宫女们害怕此事落到自己头上,立刻开始互相回忆起来。
很快从昨日到今日进出过蚕房的人都被记录在案。
林希亲自记录,接着逐一盘查。
身后的女眷们更是议论纷纷。
“这般排查下来,得费多少工夫啊?”
“照着我看,可能就是那两个宫女玩忽职守导致的。”
“这事儿事关重大,谁敢怠慢啊?”
……
虽然女眷们三三两两的议论,却也是不敢将话题朝着太子妃与左贵妃身上引,只能讨论起这养蚕宫人的问题来。
太子妃与左贵妃之前都打理过蚕事,心里也明白那两个照料蚕王的宫女乃是老人了,且经验出众,几乎不会出岔子。
当着众人的面审问了一遍后,林希将一切记录在案:“此事尚未水落石出,你们所有人都有嫌疑,切莫离开此处为好。”
林希故意将事情闹得兴师动众,好让左贵妃觉得自己是在故弄玄虚。
正当众人准备离开时,左贵妃总算是带着柳月娇姗姗来迟。
众人立刻行礼请安。
左贵妃目光淡扫了一眼满脸淡漠的太子妃,最后落在了林希身上:“林县主,事情可有眉目了?”
“这亲蚕礼事关重大,乃是一年一度的重大节日,更是与老祖宗息息相关,县主可切莫枉费了皇上一番信任才是。”左贵妃嘴角带着笑意,但目光却藏着掩饰不住的刁难。
林希眸光淡淡,挥舞了一下自己手中记载的资料:“左贵妃还请放心,事情已然有些眉目了。”
柳月娇从始至终都低下头,听得林希的话眼中才一闪而过一抹光亮,却很快消失。
若非今日她穿着格外繁华贵重,只怕淹没在人群里面都是平凡的存在。
林希见着左贵妃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轻启朱唇:“不过皇上既然将此事交给我,我必定会细心调查,不放过任何一条线索……所以只要是这两日出入过蚕房的人都有责任,听说左贵妃身边的宫人也来过。”
这话一出,女眷们不禁哗然,没想到这县主胆子这么大,直接当着众人的面怀疑对方。
左贵妃脸色微变,却一副极其坦然的模样:“本宫不过担心太子妃经手这蚕房的事情力不从心,便叫宫人来看过一次,怎么?难道县主觉得此事与本宫有关?”
说罢贵妃扫了一眼柳月娇:“本宫近日为月娇的事情忙的晕头转向,没想到县主还这般恶意揣测。”
左贵妃自认为事情做得滴水不漏,此刻也直接开始逢场作戏。
见着这般惺惺作态的左贵妃,林希丝毫不为所动,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若是细心照看之下,这蚕王不会在短时间内出现问题,所以这两日内出入过蚕房的人皆有嫌疑。”
“此事事关重大,相信左贵妃会鼎力配合,早日查出真相!”
左贵妃有些疲惫的摆摆手:“罢了,毕竟此事虽是太子妃的责任,但本宫也应起到督促的作用,配合调查早日查出真凶,也是情理之中。”
说完,左贵妃便让其中一个宫女直接留下了:“这是晚霞,县主尽管询问。”
林希看着来人,接着便问道:“不知你可知道这蚕王的生存环境?饲养环境?以及歇息的时刻?”
这话一出,晚霞不禁一愣。
在场的女眷也是一懵,毕竟刚才这县主询问那些宫人只是进出蚕房的时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