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如练,仿若冰雪雕琢般的人俏生生立在那,抿着柔嫩的唇笑的温软。
苏云旗咽动喉结,浑如生铁的身躯笼罩过去,漆黑的眸里映着她稚纯貌美的模样。
“我想见你。”
他金石般的嗓音漫着似水温柔,唯恐声音太大,惊到了稚嫩如幼鹿般的姑娘。
此言,如同掉进油锅的水滴,瞬间在她的心头炸开。
陆娇咬着嫩红的唇,雪白韵致的小脸轰然滚烫。
她不再直视他璀璨的双眸,胡同里寂静无人,苏云旗生怕擂鼓一般的心跳被心尖上的人听见。
“听林姑娘说,今日铺子里有人闹事?”
“不过是个见色起意的家伙。”
陆娇侧身让出路,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
苏云旗余光一瞥,见桌上摆着一些清淡小菜,还有一碗白米粥。
“苏大哥,你一定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盛。”
温柔貌美的人抿唇一笑,前去锅中盛了一碗粥,白皙的小手捧着,递到他面前。
他受宠若惊,又怕烫到了她,急忙接了过去。
“你今日有没有伤到?告诉我那人是谁,我绝不饶他。”
“不曾伤到,事情已经过去了,就别给自己添堵了。”
陆娇累了一天,实在不想动,她只是炒了一盘脆嫩的瓜片,其余的都是自己亲手做的咸菜。
“苏大哥,那日听明珠说,你半夜来镇上给我送汤,我怎么没见到你?”
她娇糯糯的坐在一旁,烟笼寒水的眸子望过去,细嫩的嗓音让人心头发软。
苏云旗攥着筷子的手一滞,脑海中浮现出陈元自她院中离开的情形,高大强悍的身躯陡然一僵。
“是我走的太急,半路洒了,没能给你送来。”
他喉咙发紧,捧着手里的白米粥,艰难的吃了下去。
“我娘听说你被欺负,又气又急,我先回去报个平安。”
“夜深了,你路上慢点,明日得空我就回去看大婶。”
苏云旗点点头,黑眸锁定在她身上,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而后只身没入黑夜。
陆娇没想到这件事传到苏母耳朵里,害怕她老人家担心,第二天提早打烊,与苏家兄妹一起回到村里。
苏母早听说自己的心头肉要回来,特地让宝禄去邻村买肉。
陆娇刚要跳下马车,一条强而有力的劲臂横在面前,她咬着嫩红的唇,犹豫一下,扶着马车自己跳了下来。
林青儿侧首看向极其别扭的两个人,心中若有所思。
“娇娇,快让大婶看看,真的没伤着吗?”
苏母正在炒菜,见那稚嫩貌美的姑娘进了院子,扔了手里的木勺,步履飞快的奔来。
“大婶,我真的没事。”
粉雕玉琢的人抿着嫩红的唇一笑,被苏母宠溺的搂在怀里。
苏云旗想起她上回爱吃那道红烧鱼,默默的前去取了竹篓,龙行虎步的朝河边而去。
暮色沉沉,河水波光粼粼,高大威猛的男人置身水中,结实修韧的肌肉流畅完美,鱼儿们仿若被俊美容貌所迷,甘愿上钩。
河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苏云旗抬头,见林青儿挽着裤脚,含羞带怯的望着他。
“苏大哥,我来帮你捉鱼。”
她抿唇一笑,小心翼翼的下水,苏云旗刚毅俊美的面容瞬间冷沉,浑如生铁的身躯寒气逼人。
“回去!”
“苏大哥。”
她杏眼沁着水,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却见他俊容威严冷漠,将竹篓塞到她怀里,腾空一跃,回到了岸边,疾步离开。
陆娇正帮苏母择菜,两人正畅聊着,忽然见那高大俊美的男人回了院子,浑身湿透,漆黑的眸里风雨拢集,当撞上那雪白稚嫩的小脸,目光温柔起来。
“苏大哥,你去哪了?”
温柔貌美的人站起身,小脸羞红,看向了别处。
“去抓鱼了,没抓到。”
他急忙回屋去换衣裳,陆娇本想给他熬一碗姜汤,还没等去,见林青儿亦是浑身湿透,有些狼狈的从外面回来。
“林姑娘,你的衣裳怎么湿了?”
苏母面色一沉,觉得不太妙。
年轻貌美的姑娘扯着湿漉漉的衣角,怯怯的看向亲如母女的两人。
“我去帮苏大哥抓鱼了。”
她匆匆往屋里走,险些撞到一堵肉墙,在迎上那双漆黑锐利的瞳眸时,惊的神魂尽失。
杨柳觉得这个林姑娘虽然可怜,但一点都不单纯。
“你在河边有没有看见一个绣着鸳鸯的荷包?”
苏云旗此言一出,杨柳心头的委屈难受瞬间消散。
林青儿茫然的摇头,见他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奔出院子。
陆娇曾以为自己真正的放下了,适才见他杨柳送的荷包那般重视,如同迎头被浇了一盆冷水。
她的喉咙发紧,耳朵如同隔了一层水膜,听得见人家说话,却听不清在说什么。
天快黑了,苏母已经将饭菜做好,一家子围坐在一起,见那高大强悍的男人浑身湿透,手里攥着那个失而复得的荷包。
“苏大哥,我熬了姜汤,你喝一碗吧。”
杨柳殷勤的跑过去,却见他不曾看自己一眼。
他温柔的目光锁定在陆娇身上,却见娇美如花的姑娘始终低着头,没有看向他。
“不必了。”
苏云旗回屋换了一身衣裳,挨着陆娇坐下。
杨柳实在不明白,为何他收了自己的荷包,明明那么视若珍宝,为何还要对陆娇深情款款,一副疼护有加的样子。
温柔貌美的人咬着柔嫩的唇,闷头吃着碗里的米饭,面前忽然多了一块肉。
“瞧你瘦的,多吃点。”
“谢谢苏大哥,我吃饱了,要回去了。”
她抬起头,苏云旗终于看到那张雪白的小脸,眼圈红红的,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娇娇,娇娇。”
苏母追了上来,陆娇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控,平稳了一下情绪,勉强笑了下。
“这么晚了,别回去了,不然大婶会担心的。”
“对不起,是我莽撞了。”
陆娇回头看了一眼那玄衣黑发的男人,想着他终究与自己无缘,再次将情愫深埋在心底。
苏云旗见她疏冷的模样,内心备受折磨。
两人一直无话,翌日天刚亮,陆娇便赶回了镇上。
她刚开门,铺子里便来了一个客人,此人衣着华贵,手里拿着一把折扇,面色严肃。
“客官。”
稚嫩貌美的少年一开口,那男人明显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