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姌看到如此画面并没有多惊讶。
从刚刚她就发现李彩霞手中的鞭子只是普通的鞭子,并没有画符咒,对于鬼魂没有半点伤害。
李彩霞不相信地又甩了几鞭子,还是伤不到白姌半分。
“你看起来很得意啊?不过我有其他方法折磨你。”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桃木匕首,放在手心里旋转把玩,慢慢地指向白姌的胸口之处。
“放开她!我说放开她!”
少年嘶吼一声,直接将身上的链条扯断了。
转瞬间,一道蓝光从谢池眉心处飞了出来,直接打掉李彩霞手里的匕首。
男子手轻轻一抬,用法术紧紧掐着李彩霞的脖子。
“本尊的人也是区区凡人能动的?”
话音一落,只听李彩霞痛苦地嘶叫几声,身体慢慢化作白烟,直接魂飞魄散了。
白姌警惕地瞪大眼睛,望着一步一步朝她走来的男子。
只见他一袭轻纱白袍,身姿缥缈,墨发三千,缓缓垂在肩膀上,浑身上下微微闪着淡色的光泽。
男子面如冠玉,清冷的眸子透着疏离,让人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尤其那双黑眸深沉如一潭冰泉,白姌只是简单望两眼,便身体无力,腿脚发软,更是连小脚都迈不开。
只见一眼,便久久难忘。
“你是谁?”
白姌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眸子闪过一丝惊艳,很快又被她隐藏住了。
啪嗒。
男子白皙的手指一挥,锁魂链直接断成一节一节的,落在了女人的脚边。
“呵,丫头你竟然会忘了本尊。”
他走了过来,轻轻将白姌搂在怀里,手掌抚摸着她的后背。
白姌安静地趴在他的怀里,感受着这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明明是谪仙之人,浑身却散发着魔域的气息。
“你到底是谁?别以为长得帅就可以吃我豆腐!”白姌一把将他推开,面红耳赤地瞪着他。
男子看着她还如以前一般,眼底溢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他轻轻点了一下白姌的眉心,给她输送一点灵力。
“丫头,很快你就会知道我是谁,我会让你慢慢想起我。”
男子话音一落,白姌直接晕在了他的怀里。
他看了一眼魂体慢慢变成透明色,不禁嗤笑一声。
时间不够了。
男子直接化作一道蓝光重回谢池的身体。
地下室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谢池突然睁开那双漆黑的眸子,从地上站了起来,环顾了四周。
立刻走到晕倒的白姌身旁,满目担忧:“姐姐,我带你回家。”
少年拦腰将女人抱了起来,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情并不知道。
他眉头紧皱看着怀里的女子,往前走踩到了一个玉镯子,也没有多在意。
甚至都不知李彩霞去了何方。
谢池走出地下室,直接去了车库,找了一辆车,开了出去。
“少爷你不能走!”守在门口的保镖直接拦住了他。
少年眼皮抬起,阴冷地看着他:“滚开!”
浑身上下散发着上位者的强大气息,让保镖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从来没想过十八岁的少年有如此强的气场。
谢池踩下油门,只要有人敢拦着,直接撞过去,几个守门的保镖频频后退,给他让出了道。
车子立刻绝尘而去,很快消失在马路尽头。
**
“啪——”
“废物!连两个人都拦不住,我找你们有屁用!”
谢黄坤酒醒之后,就听保镖说谢池直接离开了。
而且李彩霞也不见了。
男人气急败坏推掉桌子上的物件,手指着他们鼻子:“还不快把他给我捉回来,不然你们统统去非洲做奴役!”
保镖们愣了一下,面面相觑:“是,我们这就去办!”
谢黄坤看着消失的身影,阴毒的眸子眯了起来,看了一眼远处的手机。
还是立刻和黎家说清楚,不然心看中的地皮就没戏了。
“好,我知道了。”
黎家家主将电话挂断,脸色沉了下来。
“爸爸,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黎俏俏走了过来,满脸疑惑地握住黎家家主的手。
男人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俏俏,爸爸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病。”
那个谢黄坤真是废物,连个鬼都看不住!
“嗯,爸爸对俏俏最好了。”黎俏俏满脸笑意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黎家家主慈祥地看着女儿,暗暗攥紧了拳头。
长长的睫毛阻挡住了黎俏俏那双眼眸,她冷冷地盯着地毯,嘴角挂着阴毒的笑容。
竟然让白姌跑了?!!
站在书房门外的黎琪琪,背靠在墙壁上,将刚才里面两人的对话录音发给了宋博岩。
凭什么黎俏俏能得到这个家所有人的宠爱!
姐姐的东西,她黎琪琪偏偏要得到。
黎琪琪紧紧攥着手机,转身直接下了楼。
**
谢池直接将车子开到了他的专属公寓。
还是熟悉的777号公寓。
少年将怀里的白姌轻轻放到床上,坐在一旁静静地守着她。
楚月在接通谢池打来的电话,知道他们安全逃离出来,松了一口气。
吴晋带着她召集了十几个隐士高人,再加上楚家那些道士,绝对能保护好白姌。
两人带着几个道士急匆匆赶了过来,就看到谢池傻愣愣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表弟,你先让一下,我让三叔给姌姐姐看看。”
楚月走了过来,黎三叔紧跟其后,站在床边。
谢池一看是道士,立刻将床上的女人紧紧抱在怀里,一脸严肃又警惕:“你们是不是要把姐姐带走?我不允许你们伤害她!”
经历了这么多事儿,少年对于道士越来越恨。
“……”楚月揉了揉眉心,解释道,“表弟,你连我都不相信了吗?三叔他绝对不会伤害姌姐姐,我保证!”
谢池看着她伸手发誓的样子,这才稍许放松一下警觉,将白姌慢慢放在床上。
黎三叔走了过来,坐在床边的小椅子上,伸手把了把白姌的脉。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小胡子,不禁叹了叹气:“孽缘啊,孽缘啊。”
少年黑眸一缩,紧紧攥着衣角,紧张地询问:“三叔,她没事吧?”
谢池薄唇微微颤抖,额角也溢出了一层薄汗,整个人都快摇摇欲坠坐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