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氏
大助理阿左推开门道:“霍总,袁小姐来了。”
话毕,袁天真走进来,阿左为他们关上门出去了。
霍茗川瞥她一眼,看向电脑,眼神淡漠:“来干什么?”
“茗川哥,我最近没有惹你生气吧?”袁天真小心问道。
“有话快点说,我事情多得很,没空陪你在这打太极。”
“好,那我就直说了,”袁天真摘下墨镜,看着他,“我感觉我最近特别老实听话,没有再惹你生气,也没有再给洛施使绊子,你为什么还要睡别的女人来报复我,叫我难受?”
霍茗川不咸不淡:“谁告诉你的?”
“你别管谁告诉我的,这是不是昨晚发生的事实?”
“是,”霍茗川轻飘飘吐出这个字,“所以呢,你就为了这个跑来质问我?袁天真,看来我不能对你太好啊。”
他靠在办公椅上,昂起下巴看她,语气完全不在意。
“你呢,要是还打算安安分分在我身边呆着,那就继续呆。呆不了呢,就滚蛋,这个位置有的是人想要。不过我建议你,最好滚蛋,因为以后会有很多女人来恶心你。”
袁天真愣住,不可置信地睁着眼。
她原本以为,自己好歹也是个正牌,出轨这事理应来要个说法吧?谁知他霍茗川根本不在意。
她跟了他那么久,费力讨好他伺候他,结果换来一句滚蛋?
呵,“霍茗川,”她艰难吞咽一口唾沫,向他要说法,“我对于你来说,到底是什么?金丝雀吗?喜欢了就养,不喜欢了就滚,是这样吗?我跟了你那么久,我就是个物品,自始至终没得到你一丁点感情是吗?”
霍茗川缓缓一挑眉,眼神傲然,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是。”
豆大般的泪珠还是没忍住,从眼眶里挣脱,掉到地上,砸出轰天巨响。
袁天真倔强地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迹。
可,没有。
那张俊逸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哪怕是一点烦躁,一点讨厌,一点冷漠,都吝啬于她。
她突然就明白了,明白许多,明白这些日子,自己的可笑与可悲。
她将指甲盖使劲掐进肉里,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字字咬牙切齿:
“霍茗川,你是个狠人!”
说罢转身要走,一张卡被丢到她脚边,霍茗川不受任何影响,噼里啪啦敲起键盘。
要是以前,她会弯腰捡起来,但现在……
袁天真看着那张卡,尝试好几次,才终于把自己的声音找回来:
“霍茗川,你会遭报应的。”
她踩着卡面走过,刚要伸手,门从外面推开,两个女生猝不及防面对面。
安达嘴角噙着浅笑,主动往旁边挪一步,为她让路。
袁天真没再看她,径直走出办公室。
走着走着,脚下生风,眼神越来越坚定。
她原本不打算与霍茗川纠缠。
但看见安达向她暗搓搓炫耀的贱样,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无论如何,她要给霍茗川一点打击,才会让自己内心好受些。
办公室里,安达乖乖站在霍茗川身侧,不吵也不闹。
作为他的贴身秘书,她很清楚,霍茗川不喜欢别人过度干涉,无论哪方面。
这是她能够挤掉袁天真,成功上位的重要原因。当然也离不开洛施姐姐的辅助。
她相信,自己会比那个蠢女人更能拿捏霍茗川。
“谁告诉袁天真的?”霍茗川突然问道。
“啊,不是我,我不敢说出去的。”安达赶紧说道。
不是安达说的,他更不可能说,昨晚只有他们两个,那么第三个人怎么会知道?
想想最近这些事情的发生,就从洛施办完小姨的葬礼开始,各种莫名其妙。
不然现在,洛施早就成为他的囊中之物了,谁还会守着袁天真,去酒吧找刺激。
征服洛施本身,就是一件相当刺激的事情。
叫人躁动万分。
他正想着,大助理阿左走进来,看见安达站在霍茗川身边,说不讶异是假的。
这小姑娘好手段,才来霍氏多久,就攀上霍总了。
他装着面上毫无波澜,把手中的表格递到办公桌上。
霍茗川转眸看了一眼,没动,问道:“找到合作商了吗?”
阿左道:“眼下咱们这情况,没人愿意合作,今早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外地来的,到现在还没给答复。”
霍茗川道:“到底是谁盯上霍氏了?燕昭西吗?还是谢家?”
阿左道:“欠谢家赌场的钱已经还清了,应该不是谢家。燕昭西的话,与咱们有史诗之仇,但最近没听说他有什么大动作,一直在专心管理新品。其他的,真查不到,对方很神秘。”
霍茗川吐出口气,想到黑客格格。
但他已经按照格格的要求做了,她一个顶级黑客,不可能没有信誉。
那么还有一波势力,就只能是黑客棠果口中的爷了。
在淮城,能收服棠果,并让其称为爷的……
他想到一个人,随即否定。
厉害的是他爹,又不是他,一个扶不起的阿斗罢了。
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叫霍氏回归正轨才是。
他拿过表格,说道:“打电话再催催那个合作商,争取谈下来。”
“是。”
回到咖啡厅这边,扶不起的阿斗和没有信誉的格格,正在联手干坏事。
燕淮西坐在左边,洛施坐在右边,中间是霍氏想要的合作商。
人家第一次来淮城,前脚刚和霍氏的人谈完项目,后脚就被“请”过来了,吓得久久没敢动一下。
特别是这位小爷,背靠木椅,大喇喇坐着,一只手充满科技感,另一只手充满神秘感,留着平头,眼神同时具备慵懒和审视。一动,手臂上的青筋也跟着动,吓死人了。
而且肌肉看起来很硬实。
男人看看燕淮西,再看看洛施,很后悔来之前没有做攻略,碰上了淮城的硬茬。
他感觉洛施看起来面善些,弱弱开口道:“这位……小姐姐,我有哪里冒犯你们了吗?出趟差不容易,给条活路吧,我……我下次不来了行不?”
他也是公司的新人,没干多久,说话难免透着股紧张。
洛施张张嘴,刚准备叫他先别慌,他的手机响了。
燕淮西朝他使个眼神,他从裤兜里掏出来,小声说道:“是霍氏的人打来的。”
两人一听霍氏,齐齐向前倾身,眼神犀利,异口同声。
“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