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王小丽，直接瞪大了眼睛。
圆滚滚的眼珠子，跟要掉出来似的：呜咽着口水，满满的难以置信。
“八十六岁，肝癌晚期……”
苏晨又缓缓地，把黄大海的情况，复述了一遍。
紧接着，又不紧不慢地，展开详细讲着。
总之，‘肝癌’这个病症，你也是了解的。
因为你弟弟，就是患的这个癌症。
对于年轻人来讲，是有救治希望的：只要药物用的好，那么长期抗癌，也不是问题。
多活个二三十年，都有可能。
但是，这个八十六的，就活不长了。
从六十岁退休，到现在八十多岁，也积攒了不少钱了。
就为了满足曾经的梦想，娶个漂亮媳妇。
看你愿不愿意吧。
这也不强求。
只希望，你快点把答案告诉自己。
自己也好给黄大海，一个回复。
一定要快。
因为可能没过两天，这黄大海就挂掉了。
到时候，就人财两空了。
……完事，苏晨也拿出手机。
加了王小丽的微信后，又展示了一些资料。
都是黄大海的信息。
在早年间，他在潼乡镇里工作时，因为成绩卓著，引来不少媒体记者报道。
苏晨让李恒，费劲巴拉地找到这些媒体资料，发给王小丽看。
虽然是黑白照片，但依稀可见曾经的黄大海，那充满斗志的眼神。
在部门的领导下，昂扬向上，坚强不屈，带领广大潼乡镇的人员，发家致富。
还有退休后的一些照片。
两个儿子也都有了出息，开始颐养天年。
最后，就是他在病床上的照片。
肝癌晚期，病怏怏的模样，随时会挂掉似的。
显然，看到最后，这王小丽的眼神就变了。
看到这个老态龙钟、行将就木的家伙，眼神里满满的厌烦与克制。
“我……”
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苏晨也不急。
拍了拍王小丽的肩膀，示意她先坐下来吧。
给她一天的时间，好好想想。
也不急于这一刻。
总之，多为自己的家人考虑一下：为病床上的弟弟，为在外奔波挣钱的妈妈。
完事。
转身，就回去了。
也不在郑城逗留了，而是直接回到了潼乡镇里。
回到店铺里，正常的工作起来。
但是，手机里，一直收到信息。
倒不是这王小丽的信息。
而是黄大海的。
好家伙，这个已经八十六的老头，快要挂掉的家伙。
一直用微信，给自己发消息。
显然，是背着护士和儿子，偷偷发的。
也不会打字，就是给自己发语音。
‘苏老板，对象找到了吗？’
‘苏老板，钱不是问题，快帮俺找啊。’
‘俺想起来了，你小的时候，俺还抱过你呢。’
‘你爷爷，跟俺关系很不错，小时候一起玩泥巴呢。’
‘你爸爸苏大茂，小时候还尿过裤子。’
‘……’
一段段的信息。
苏晨为了安全起见，就不回复他了。
可是，没一会。
这黄大海调整策略了。
不再发信息了。
而是图片。
应该是从某度上，搜到的美女图片。
一个个地，发了过来。
好家伙。
都是如同他之前口中描述的‘胸大、屁股大’的美女啊。
一个个的，都是深V装，沟壑特别明显。
白皙的皮肤，极为柔嫩。
嘴巴上的烈焰红唇，高高的撅着，求吻的模样。
还有后面部位，极为挺翘。
大长腿，都套着黑丝。
……
这踏马的。
整的跟乡村里的封面似的。
其中，也有不少岛国演员的照片。
尤其是啵哆老师的，特别对黄大海胃口似的。
不停地发着，各个电影里的剧照。
‘嗯……’
苏晨点点头。
不得不承认，这啵哆老师，的确符合黄大海的要求。
身材上的每一个点，都极其契合。
唯独年龄不合适。
可这也不是事了。
这些老师们，从来都是下至十四五，上至五十多，都能扮演的。
可惜。
不能把真的啵哆老师，介绍给他。
这真的啵哆老师，财富量级绝对很高，根本不是黄大海可以比的。
不过……
从黄大海发的这些照片来看。
倒是可以看出，一点社会中的本质现象。
就是——男人至死是少年！
哪怕再老，再丑，也胸怀着对美女的向往。
只是年少时，出于各种伦理纲常的束缚，不敢展现出来。
但随着年龄增长，看破红尘之后。
什么王权富贵，什么戒律清规，都是狗屁！
吃斋念佛，比得上夜夜欢歌？
那唐僧，如果不是有如来画的大饼在，能拒绝女儿国王的邀请？
早就不可描述起来了。
总之，人生苦短，让自己快乐是第一。
世事浩瀚，岁月渺渺：人死茶凉后，谁还记得谁啊。
所以‘越老越不正经’这句话，是有那么一些道理的。
尤其大限将至的时候，意识到快要告别世界了。
管它什么眼光看法。
能爽是第一。
因此，回归本性，就看上这些图片和玩意了。
……发着发着。
忽然画风一转。
变成了一些动漫风的。
二次元的美女！
穿着各种年幼女生，才穿的卡通衣服。
梳着马尾辫，校服裙。
又不知道，从哪里学到的声音。
‘卡哇伊’
‘撒哟娜拉’
‘搜带丝耐’
学着卡通的声音，发了过来。
又跟苏晨说，就找这样的女孩吧。
只要能找到，价钱不是问题。
自己的退休金，全部给你都行！
只要追到这样的女神！女神！
……
‘我踏马……’
苏晨感觉，凌乱在风中。
这都八十六了，还这么老不正经！
喜欢日系二次元，卡哇伊的女生！
这不是那些十几岁小男生，才喜欢的嘛！
搞什么嘛！
但是。
也只能按照这样做。
这黄大海，要么是‘人老奸马老滑’了，要么就是精神出了问题。
俩儿子也没办法，只能顺着。
毕竟这人生最后岁月了，不让过得舒心一点：他们做儿子的，心里也过意不去不是。
那么，就看这个王小丽了。
个头不高，但是身材特别丰满：脸庞虽素，但打扮打扮还可以。
如果不答应，那么就立马另寻出路了。
黄大海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终于。
“苏媒人，我想我来试试吧。”
微信里，收到了王小丽发来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