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看向南胤公主,想必公主这辈子也想不到,盗她墓的,不是她南胤后人,就是她嫡亲的后人。
不管是哪个,都够这位公主伤心的了。
方多病被少年打晕过去,李莲花装作不敌的样子,任由观音垂泪被抢走。小九躲在角落里,笛飞声压根没想起来一路上存在感不强的小九。
要的就是这种结果。
趁着方多病还晕着,小九拉着李莲花对着芳玑王和南胤公主跪下去。
“今日不成想闯了先人安歇之地,我二人在此请求先人不要计较。”看在李莲花是你仅剩的血脉的情况下。
李莲花稀里糊涂被小九拉着拜了下去。
小九牵着李莲花,在墓室后面开启了机关,打开密室。
“这里才是我想要找的地方。”
小九打量着密室,李莲花攥紧了小九的手。
南胤曾经好歹是个国家,怎么可能只有观音垂泪这一件说的上名的宝物。
说起南胤,最出名的,当然是——痋术。
可以不懂,但是要会破解。
“李莲花,东西都在这了,我一边翻译,你一边学。”
“为什么要我学?”
“因为我懒啊!”理直气壮。
“……”
痋术说难不难,说易不易。羊皮上的几行文字,就是曾经拥有灿烂文化的南胤仅留的东西。
一品坟的事情告一段落,笛飞声因为观音垂泪恢复武功内力,回过头来就找李莲花。
“果然啊,最了解自己的,除了亲人就是对手啊!”
小九看着紧追不舍没事就掳走李莲花的笛飞声感叹。
“哼!十年不见,李相夷你不会在温柔乡里出不来了吧?这女子看起来也没什么过人之处,李相夷你是越来越不行了!”笛飞声看了一眼似乎毫无内力的小九,轻嗤。
李莲花手中的扇子舞得更快了。
他似惧似怕:“笛飞声,你说话就不能小点声!”
笛飞声似是发出一道不屑的轻哼。
李莲花拿着扇子戳了戳笛飞声,低声道:“笛大盟主,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啊。我李莲花算是个入赘的,你这话可千万别让她听见了。我这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啊!”
“瞧你这点出息!”笛飞声轻蔑地看了一眼李莲花,声音却压低了,“真不知道潇洒如你李相夷,怎么就怂成这样!真丢男人的脸!”
“嘘——”李莲花拽着笛飞声往远处走两步,“笛飞声不你要命我还要命呢!喏,看见那边楼里空地上晾晒着的药没?”
“看见了,怎么了?”
“怎么了?我是不是神医你心里不清楚?这小楼里。除了我之外还剩下谁?她可不仅仅是神医,还是巫医!”
“巫医?”
李莲花用一种“你真没见过世面”的眼光盯了笛飞声许久,直到笛飞声不耐烦道极点。
“她可是神医,当年你给我下的碧茶之毒就是她替我解的。她不当我夫人的话也是我救命恩人。知道南胤痋术吗?她不仅涉猎南胤痋术,对当年南疆部落的蛊术更是熟悉得很!”
笛飞声的脸色随着李莲花的解释不断变化,最终狂喜,“你说她涉猎南胤痋术?”
李莲花也不知道笛飞声的重点为何在这里,不过他点头,“没错。”
笛飞声平复因为激动而四处乱窜的内力,想起李莲花给他说的上句话,“李相夷,你说我当年给你下过碧茶之毒?”
“你忘了?在我去东海找你的时候,我就已经毒发了,若不是我这内功心法特殊,当年我都撑不到去东海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