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辰:“.....”
素裳找了半天从丹药架子上拿出一瓶丹药递给了丹辰。
“喏,上回跟丹枢大人要的药,专门治你的...体虚!”
丹辰接过来打开,里面果然有一颗丹药,闻了闻,什么也没有发现,他一个外行人哪闻得出这是什么东西,不过,丹辰是肯定不会吃的。
“丹辰,你读过《千手慈怀药王救世品》没。”
一句话丹辰就知道麻烦来了,越是纯粹的人越是容易被一些东西吸引,因为她们不会去在乎这些东西背后的逻辑。
素裳丝毫没有注意到丹辰逐渐皱起来的眉头,而是小声的说道:“听说能救陷入魔阴身的人,丹鼎司的不少人现在都在研读!”
丹辰看着手的瓶子,思索着该怎么点醒这个傻妞。
《千手慈怀药王救世品》丹辰当然知道,只不过他没想到这个东西居然在丹鼎司里这么普及,普及到素裳一个外人都能知道。
丹辰不动声色的说道:“他们信的是寿瘟祸祖吧!”
首先要知道这个傻妞被蛊惑到何种程度了。
素裳白了一眼丹辰,似乎是在说你怎么这么死心眼。
“那有什么,白露大人不也是丰饶命途吗?”
“寿瘟祸祖在仙舟可是禁忌,你不想留名青史写下自己的传记了吗?”丹辰还是决定从素裳的憧憬入手。
“你这个死心眼,能当阳光下的英雄是好,不过如果能当个阴影之下的英雄也不错!”素裳越说越离谱。
丹辰双拳握的发白,他可不信素裳这么纯真的女孩子能想的这么复杂:“这都是丹枢给你灌输的?”
素裳小脸一横,得意的说道:“什么叫灌输,这都是我自己想到的,厉害吧!”
“愚蠢!!!”
丹辰大声呵斥,吓了素裳一跳。
丹辰稍微整理了下思路,严厉呵斥:“你想过没有,如果药王秘传真的能治愈阴魔身,为何仙舟会想要根除药王秘传。”
素裳不以为意,那表情像极了不听话的小孩子。
“那只不过是派系的争斗而已。”
“如果他们真的能治愈阴魔身,手握如此权柄为什么会得不到支持!”丹辰厉声道。
“你说的我不懂,但是我见过,他们真的有能治愈阴魔身的方法!”
丹辰不知道丹枢给素裳看的是【还形驻尘丹】【龙蟠虬跃】的效果。
不过既然让素裳知道能治愈阴魔身,那药王秘传就是打算将她彻底吸纳了。
所以!
“龙蟠虬跃吗!”
素裳也是惊讶起来:“你怎么会知道?”
丹辰当然知道,根据药理,那只不过是将不朽的力量嫁接过来而已,而且一只持明族身上不朽的力量就那么多,被取走持明族人下场不言而喻。
这种方式极为粗暴,同样的原理许多命途同样能做到,仙舟人的长生说白了就是增强了细胞的繁育能力,正常人体的细胞分裂次数是有一定上限次数的这就是寿命真相。
至于魔阴身的诱发则是肉体或者精神陷入虚弱,影响到了载体身上的丰饶之力。
根据丹辰的理论,只要将仙舟人身体中的过多的丰饶之力中和掉,就能避免魔阴身被诱发,许多命途的特性可以做到这一点。
素裳在跟丹辰分享最近发现的一切,丹辰非但不领情还在一直在跟她争执,她有些生气,大声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丹辰看着素裳那张纯真的脸有些不忍心。
“我来告诉你真相!”
下一刻!
素裳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因为!
丹辰脱下了上衣将后背展现给了素裳,原本本应该平整的后背,现在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窟窿,每个窟窿中都有着一节粗壮的木头冒出头,丹辰几天没有清理这些树枝又长长了不少。
素裳颤颤巍巍的伸手想要抚摸,但又怕弄疼了丹辰。
“很疼吧!”素裳的声音细不可闻。
丹辰疼爱的摸了摸素裳的头:“不疼!只是看上去有些吓人而已。”
素裳低下了头沉默不语,丹辰抖了抖衣服重新穿上这里是丹鼎司的地盘小心为上。
“傻瓜,醒醒吧,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这就是她们的真面目。”
素裳不是傻子,恰恰相反她很聪明,丹辰这个年纪出现魔阴身显然是外力介入,加上丹辰这么抵制丹鼎司,答案显而易见。
素裳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我去求丹枢大人,她一定...有办法治好你的...”
素裳的话说到一半,就没有再说下去。
因为。
丹枢从门外走了进来,用她那双盲目,围着丹辰观察了起来。
“多么完美的药王相!”
丹辰冷冷的看着的丹枢。
丹枢虽然看不到,但是不耽误她察觉四周人的目光,她丝毫不介意丹辰的目光说道:“那天偷偷溜进我家的就是你吧!”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发现不了吧,真当我是个瞎子吗?”
丹辰快速在脑海中思索如何能让自己跟素裳快速脱身的办法。
“您的身材确实不错!”
谁知,丹枢听了这话却是不气不恼,玩味的说道:“呵呵!你想激怒我?皮肉色相罢了!”
见自己的小计谋被识破,丹辰直接说道:“可是有不少人看见我进了丹鼎司,若是我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恐怕云骑军免不了来这里走一趟。”
丹枢却是露出了一丝笑意,这里是她的地盘,一切尽在她的掌控之中:“你在威胁我?”
丹辰不卑不亢的说道:“不,我只是在提醒你,丹鼎司现在还不宜引人注目。”
听了这话,丹枢她对丹辰的兴趣反而更浓了:“处事不惊,有礼有条,不错,不错!”
“可惜,你对我有很深的误解,药王秘传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可从来没有提过药王秘传这几个字,您这算是不打自招了吗?”丹枢的心机实在太深,丹辰在她面前感觉束手束脚。
丹枢没有在意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是与不是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