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水水欢呼了一声,又重重的在蒋子锋的脸上亲了一口,不过她忘记了,他才刚吃过东西,嘴唇上还沾着些许油渍呢,这么一亲就把两个油印子亲到了蒋子锋的脸上,她有一些心虚的用手帕给他擦掉。
“不用擦,我不怕脏,来,快把饭吃了。”
蒋子锋也怕她饿着,他刚开荤,不知道轻重,恐怕也让她累得够呛,赶紧吃点东西补补身子。
“喔,好!”
林水水张开嘴巴,任由蒋子锋一勺一勺地喂她,等她吃完了,蒋子锋才把这些剩饭一扫而空,林水水吃的不多,他带来的饭菜还剩下一大半呢,没想到他全都能给吃光,林水水有些惊叹。
“哇,你吃的好多呀,比我哥还有我娘吃的都多!”
“那当然,我又不是你哥那个白斩鸡,不多吃点怎么长肌肉,怎么保护你。”
蒋子锋得意的拍了拍自己硬邦邦的肱二头肌,展示自己的力量,不过林水水不乐意了,她撅着小嘴,不高兴的道。
“我哥才不是白斩鸡呢,不许你这么说!”
“说说怎么了,你看看你哥有肌肉吗?还不许人说了。”
蒋子锋好笑的逗她,林水水素来是个蹬鼻子上脸的,从小就被家人宠着,刚刚又被蒋子锋宠了一回,她一时间也骄纵了起来,一巴掌拍在了蒋子锋的肩膀上,发出啪的一声清响。
“就不许!!!我哥人可好了,而且又不是长了肌肉的才有男子气概!”
她鼓着小脸不满的反驳。
“好好好,不说不说,行了吧,谁让他是我大舅哥呢。”
蒋子锋爽朗一笑,也不跟她计较这些,反而捉过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粗粝的掌心里揉了揉,他的肌肉硬邦邦的,林水水的手这么软,肯定疼坏了吧。
不过他也没想到林宇有一天会成为自己的大舅哥,昨天他还对他横眉怒目的呢,今天身份就转换了,他已经能想象到他上门的时候林宇是该有多恼怒了,甚至会把他打出门。
“哼,这还差不多。”
林水水恃宠而骄,她哼了一声,娇纵昂了昂下巴,不过脸上又露出甜甜的笑容,看的蒋子锋心情大好,他捏了捏她的小脸,又跟她商量接下来的章程。
“我陪你去上大学的事,需要告诉你家里人吗?我们的事你是打算什么时候再跟你家里人说?”
既然已经决定在一起了,那蒋子锋当然是希望尽快和她结婚的,不过想也知道,林家人肯定不会愿意的,她堂堂一个女大学生嫁给他这等乡下泥腿子,林家人必然会反对。
不过既然要娶媳妇,肯定要有诚意,他们反对他们的,日久见人心,只要他对林水水足够好,他就不信林家人还真的能一直反对不成。
不过林水水要是不想现在就说,想再等一等他也愿意,男人嘛就,应该心胸宽广一点,以媳妇的意见为主。
蒋子锋瞬间从暴躁老男人变成百依百顺的好男人,非常的有人夫感。
“现在可以先不说吗?”
林水水又心虚地摸摸鼻尖了,她想慢慢来,不然她怕她爹娘还有大哥承受不住。
“可以,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去首都的时候只要把你们买的火车票的时间和车厢号告诉我就行,我偷偷买票跟上去,不跟你父母大哥碰面。”
蒋子锋很是善解人意,林水水觉得自己淘到宝了,她就说嘛,村长肯定不是那种很凶的人,他不仅不会打小姑娘,而且还很听他的话,很为她考虑。
“好~~~~”
两人又在广播室独处了一段时间,等到下午4点多的时候,林水水才回的家。主要是她得赶紧回去洗澡,换上自己的衣服,这样才不容易被她爹娘识破,所以两人只得依依不舍得分开了。
她回去的早,林水水的父母还有大哥还没回来,只有周文心带着女儿在屋里睡觉,家里静悄悄的,所以她成功的躲过了,果然没有被家里人发现,等到第2天她又如法炮制,悄咪咪的出来和蒋子锋见面。
不过一直在广播室见面挺单调的,于是第2天蒋子锋带她到一处偏僻的山脚下散步去了,蒋子锋还挺会的,买了很多吃的拎过来,他找了一处视野好的地方,然后又拿出桌布铺上让林水水坐下了,他也紧挨着林水水坐下。
“喏,都是吃的,尝尝比较喜欢哪一个,我记着,下次就多给你买一些。”
蒋子锋把装着吃的篮子放到林水水的怀里,篮子里面什么都有,有巧克力,水果糖,糖葫芦,汽水,辣条,肉干,饼干····
几乎是在县城能买到的零食,他都挨个买了一些,林水水也挺感动的,她拆了一包肉干慢慢的咬着,不过脸上又带上了一丝忧愁。
“怎么又不高兴了?”
蒋子锋对于人的情绪感知很敏锐,立马就看出来了林水水的情绪有些低落,刚刚还好好的呢,他拧着眉问。
“就是····”
林水水也是个有话直说的性子,她藏不了话,于是她犹犹豫豫了一会儿,还是把心中的疑问给问出来了。
“你是处过对象吗?为什么你懂得这么多啊,我都没处过对象,我好像亏了。”
林水水抿了抿唇,幽怨的看着他,清澈透亮的眼睛里满是失落。
就为这?蒋子锋被气笑了。
“我没处过对象就不知道怎么对自己媳妇好吗?我是20多岁的成年男人,我又不是十几岁的楞头青,对自己媳妇好左右不就是那几样吗?给她买吃的喝的穿的用的。
实在不信,你就在村里打听打听,你看谁说我处过对象,你也可以问问你哥,我和你哥一直是同学来着,他知道的比村里人还清楚。”
“真的吗?”
林水水的眼睛又亮了,失落和幽怨一扫而空,她立马抱住蒋子锋的胳膊,甜兮兮的道。
“不用问了,只要你说的,我都相信你!”
“这还差不多。”
蒋子锋满意的在她的红唇上咬了一口,然后又从裤兜里掏出一管药膏来。
“昨天我可能莽撞了一些,不知道有没有伤到你,这药膏是擦那里的,你把它拿回去,晚上擦一擦,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