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愿拿了东西,回去后把这些重要的证件锁进自己的密码箱里。
开始给大一大二的学弟学妹们写各种必修课的心得。
十块钱一篇。
修修改改又一篇,一百块赚得那简直是不要太简单。
下午的时候,白栀打电话约祁愿去喝酒。
得到邀约的时候,心跳有点加速。
他还是第一次受到朋友的邀约。
以前除了沈琛馋他身子,三五天就要约他一次,他和豆子一直奔赴在温饱线上,连汉堡这些都不敢出去吃,聚餐都是点外卖,各种用券。
在学校,他也是独来独往,没什么朋友,还没有真正的朋友约他一起去聚会过。
祁愿抿了一下唇,现在才七点过,他去玩两个小时,应该没关系吧?
白栀见他一直不回消息,直接打电话过来催他。
于是祁不折换了一身衣服,准备出门了,衣服是白栀选的,一件带了点细闪的粉色衬衫加黑色长裤,衣摆被裤腰一收,窄瘦的腰肢不盈一握的感觉。
衬衫还被勒令不许扣上面两粒,两节漂亮的锁骨若隐若现。
尤其是这粉色,把祁愿这张秾丽的脸衬得更为艳丽娇嫩。
肤白瑰丽,太吸引人眼球了。
而且祁愿左耳还戴了个耳夹,坠下的黑宝石耳坠轻轻一动,魅惑无比。
这些饰品和衣服都是安姐送过来的,以前祁愿觉得张扬没穿戴过,第一次这样穿,他在镜子里照了照。
自恋的笑起来,哈哈哈哈,真好看。
祁愿走下楼来,看到他的柏珥腺体一烫,“靠”了一声。
他连忙给自己喷了抑制剂,换了抑制贴。
柏栅也在,给看呆了。
祁愿这番打扮大概只有年纪比较大了的又有点封建古板的雷叔欣赏不来。
招摇,一点不像是正统夫人能穿的。
唉!他心里叹一口气,也懒得问这人要出去做什么。
反正少爷的人会跟着。
王姨才是把人狠狠夸了一遍,听到他要出去玩,担心的叫他注意安全。
长得太标致了,王姨真是不放心。
祁愿嘿嘿一笑,说知道了,叫上柏珥要出门。
柏栅也要跟上,悄悄和后面的柏珥说:“小先生穿成这样,到底去干嘛?”
柏珥摇头。
车停在一家酒吧门口的时候,柏珥和柏栅都沉默了。
啊!来混夜店啊!
祁愿看着他俩,真的好纠结,“唉,我来和朋友喝酒的,你们俩跟着还怪尴尬的。”
柏栅连忙道:“没事没事,你玩你的,我们玩我们的。”
祁愿说:“那下次我在请你们喝酒。”
两人连忙点头。
一踏进包间,柏珥和柏栅就自觉坐在另一边去了,包间里人不少,大多都是omega,就他一个beta,白栀还点了几个肌肉邦邦结实的alpha。
祁愿:“……”
他一进去,一帮omega看到他,眼睛咻的放大,啊啊啊啊的叫。
祁愿吓得下意识想退到柏珥后面去。
然而那两人已经自觉走到边上去了。
白栀得意的抬起下巴,“我就说,我这个朋友长得……唉?”
他话还没说完,有两个omega朋友已经上前去拉祁愿了。
“艹啊,你真没化妆?”一个捏祁愿的脸,祁愿皱着眉仰头。
一个摸祁愿的腰,“啊啊啊啊啊,触感好好,你这是绝世好腰啊。”
祁愿:“……”
白栀走过来把人解救出来的,“你们别吓着人家了,这是我朋友祁愿,人挺好的,你们认识认识。”
几人做了自我介绍,点的几个alpha坐在一边都被冷落了。
祁愿有点后悔来了,一会回去能不能先找个地方洗澡,他怕柏席赫赫会撕了他,那人有洁癖,受不了祁愿身上有别人的信息素。
几人的家庭条件不一,不全是那种大家族的,而且每个人的性格都不错,这让祁愿放松了一些。
被热情的簇拥着问怎么保养的,身材怎么保持的,祁愿一边头大的回答,一边被迫喝了不少酒。
中场他出去放水透个气,没想到倒霉悲催的,在卫生间隔间里正要出去,突然听到砰砰几声,脚步凌乱。
砰的一声,不知道什么被撞的一大声。
祁愿吓了一跳。
没一会隔壁的隔壁的隔间响起来不合时宜的声音,此起彼伏,声音激昂。
祁愿脸一红,表情有点龟裂。
震惊不已。
“嗷,柏总你轻点呀,人家受不了啦。”
祁愿眉头一皱。
注意力没在这个娇娇滴滴的声音上,而是那句“柏总”,没办法受柏席赫的影响,他对姓柏会条件反射的关注。
“什,什么受不了,你一个beta。”这叫柏总的声音是个青年人,声音慢吞吞的,估计是喝多了。
“呵,怪不得我说,我那好哥哥怎么养个beta,原来,嗝,你们beta的滋味这样好。”
那人娇嗔了一句。
两人估计是熟的,所以说话很熟稔,“你大哥身边那人叫祁愿吧?这么厉害,能入你哥的法眼?”
“呵,厉害,哪有你这个小妖精厉害。”
“啊!讨厌。”
“他啊,其实是我,我爸的人,目的就是为了勾引那,那贱人的呗,没想到啊,是有手段的。”
祁愿本人却是听清楚了,太神奇了,他竟然在厕所撞见别人那啥啥就算了,那啥啥的两人的对话的主人公竟然与他有关。
而且他震惊了,他什么时候成间谍了?
正在说话的人可不就是柏席赫的同父异母的弟弟柏知博?
他长得只能说还可以,但酒气熏熏,一副被酒色掏空了的模样,不过十多分钟,两人就完事了,正在抽事后烟。
“不过,我听说柏先……你哥和上头有联系,他这是想利用上面对付霍女士和你啊?”
柏知博坐在马桶上,裤子还没穿好,闻言冷嗤一声。
他眼神稍微清明了一点,显得很阴沉的一双眼,“那又如何,这条链带来的营收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越要插手,想要他……”柏知博比了个动作,“的人就越多。”
两人又细细叨叨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祁愿不太听得懂。
他二人之所以会在卫生间说这么多,其一是因为祁愿在最后一个隔间,两人都喝多了,又急,祁愿旁边的隔间门大敞着的,刚好遮住了最里面,并不知里面还有其他人。
其二,祁愿是个beta,没有信息素,所以哪怕alpha也无法察觉。
其三,就是他们敢说,说明并不是太重要的事,且全程只提到一个祁愿,哪怕有人听到也前后不搭。
其四,就是这柏知博原本就是个蠢货,还是个爹妈疼爱得不行的,所以有恃无恐得很。
祁愿以他二人刚才的语境想,刚刚那叫柏总的略微顿住的地方并不是什么好话。
“想让他……的人就越多。”
祁愿满头大汗,动都不敢动一下,幸好手机静音的,柏珥打来电话,被他挂断了,连忙发了个消息给他,免得过来打草惊蛇。
这两人又动了起来,祁愿反胃,有点想吐。
十分钟以后似乎完事了,收拾收拾就走出去,水哗哗响起,两人打闹着打开反锁的门,离开卫生间。
祁愿身体都僵了,好一会了才敢动一动,然后呕的一声,吐了。
天了,这儿各种味道他真的受不了。
脸色惨白的出了卫生间,和白栀发消息告辞了,理由就是“柏席赫查岗”。
叫上柏珥和柏栅离开了酒吧。
他身上的信息素味叫柏珥脸色微变,试探的问:“小先生,你是不是遇到了谁啊?”
祁愿正在给自己喷抑制剂,酒吧人多,他虽然闻不出来,但也怕自己沾染上什么味道。
脸色还不太好。
祁愿没回答这话,而是突然问:“柏席赫是不是有个弟弟?”
他好歹跟在柏席赫身边这么久了,多少知道一些事。
柏珥点头,“你身上好像带了点这人的信息素。”
其实信息素能沾染到别人的身上,有三种可能。
一是信息素攻击对方,二是想对对方释放信号,三就是那人当时的信息素处于发情范围,旁人也会沾染一些。
祁愿顿时觉得恶心极了,又噗呲噗呲……给自己喷了半瓶抑制剂。
一整个车里都是抑制剂的味道。
柏珥和柏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