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席赫开会的时候收到了祁愿的消息。
当然这个消息并不是发给柏席赫的,而是发给席赫的。
[哥哥,我被囚禁了。]
[猫猫打滚.JPG]
柏席赫手里拿着钢笔,轻敲着办公桌面。
开会的几个老总下意识噤声。
柏席赫嘴角带笑,打字回他:[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祁愿:[算了,只是想哥哥了嘛。]
拍了张手臂的擦伤给他看,[好疼啊。]
照片上,白皙如玉的小臂上大片擦伤,虽然已经结痂,但在毫无瑕疵的手臂上还是显得那么严重。
柏席赫心疼道:[好可怜。]
然后就没了。
医院里祁愿撇撇嘴,你要是可怜我,给老子打三万块啊!
柏席赫去医院的时候已经下午了,祁愿出不去,干脆躺着玩手机,玩着玩着睡着了。
此刻没心没肺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怀里抱着被子,一条腿压在上面。
柏席赫把手里的西装随手放到床尾,走过去坐下。
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床上蜷缩着的人,柏席赫低头在祁愿脖颈间轻嗅。
闻着闻着,鼻尖抵着祁愿脆弱的动脉。
犬齿抿在脖子线条那个部位,一般这是omega腺体的位置。
但他并没有咬,舌尖舔舐过那处娇弱的肌肤。
他听到身下的人不满的哼唧了一声。
柏席赫抬起头来,幽蓝色的眸子猩红一片,alpha刺激且凶狠的信息素在房间里四处冲撞,争先恐后包裹住熟睡的beta。
哪怕祁愿是个beta,但面对等级太高攻击性太强的信息素,依旧会有反应。
他脸色薄红,额上冒汗,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如果是omega被这么密不透风的信息素针对纠缠,必然立马进入发情期。
但如果是beta,对信息素不敏感的自然什么反应都没有。
可像祁愿这种能闻到一点柏席赫身上信息素的,自然要受到影响,而这影响又得看beta本身的敏感程度。
柏席赫欣赏着祁愿的挣扎,少年在床上半弓着开始磨蹭。
身上的T恤被蹭到胸上,露出了纤细的腰肢。
柏席赫修长的手指落到少年的脊背上,慢慢往下滑,感受着少年在他手底下因为他的触碰而轻颤。
“真可怜。”
alpha的信息素使得房间里的警报器响起,信息素排空器开始运作。
随着高浓度的信息素减少,祁愿终于好受了点,喘着气慢悠悠醒过来。
水雾雾的一双眼茫然无措的睁开,像森林里迷路小麋鹿,干净懵懂。
祁愿猛地对上一双幽深冰冷的眼,狠狠打了个寒颤。
眼睛湿漉漉的,哑着嗓子喊:“柏先生。”
好乖。
柏席赫撑在祁愿的一侧,伸手摸摸他的脸,“这么烫啊?”
他的手好冰,祁愿下意识眯着眼贴上去蹭,“嗯。”
烫。
好舒服啊。
柏席赫目光沉沉的盯着他,改摸为捧,声音磁性:“你怎么了?”
祁愿刚醒,又被alpha的信息素侵扰,意识还未清醒,红着眼道:“我不知道。”
他随着一丝丝幽幽的信息素慢慢贴向柏席赫,“哥哥,你好凉啊,我帮你暖暖。”
脑子很懵,像喝了几杯浓度极高的烈酒,但引诱柏席赫的事却牢牢记住的。
想贴alpha是本能趋势,撩拨的骚话则是条件反射。
柏席赫呼吸一重。
祁愿晕乎乎的爬起来,手抓在alpha腰间的衬衫上,与他胸膛贴胸膛,脸颊蹭着男人锋利的侧脸,舒服得喟叹一声。
天了,怎么会这么舒服。
他觉得自己脑袋有一壶冒水,正咕噜咕噜冒泡,他好热,头好晕。
这人冰冰凉凉的,身上的味道令人着迷。
他像是在大热天抱着一根汽水冰棍,爽!
柏席赫微微侧目,薄唇不小心触碰到祁愿的耳朵尖,耳朵尖漫上一层薄红,还很可爱的抖了抖。
祁愿蹭着蹭着,鼻尖抵在alpha最危险也最脆弱的位置,alpha喉结滚动。
他又在嗅。
祁愿越嗅神情越朦胧,像喝多了一样,眼神迷离,声音也软绵绵的:“哥哥,你喝酒了?好香。”
alpha的脸色已经不能用危险来形容了,他环住少年的腰,醇厚沙哑的声音在祁愿耳边响起:“你在干嘛?”
祁愿傻乎乎的回:“在闻你啊。”
真是一点都不知死活。
柏席赫捏着祁愿的后脖子抚摸,“你是omega吗?”
“啊?”祁愿装omega习惯了,下意识又“啊”。
柏席赫饶有趣味的道,“一个omega这样闻一个alpha,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祁愿脸红通通的,他抬头,懵懂道:“什么意思?”
柏席赫低声一笑:“是邀请。”
随即低头噙住祁愿的唇,粗暴的撬开他的唇瓣,攻城略池,毫不客气。
祁愿:“……”
他晕了。
被压在床上亲的时候晕的。
当时祁愿的T恤被揉到锁骨处,柏席赫毫不客气把人压在柔软的被单里。
祁愿挣扎了几下,然后眼一闭,不动了。
柏席赫从他身上起来,试了试祁愿的脉搏,正常的,估计只是晕过去。
他皱眉,冷峻的眉眼流露淡淡的不爽,以及欲求不满的烦躁。
目光沉沉的望着脸色艳若桃李的beta,最后无奈的叹息一声,好似很讲道理讲礼貌似的,给祁愿整理好衣服。
“也就只有我才会放过你,如果遇到其他……也不对,你遇到的是我。”
指尖轻点了点祁愿红肿的唇,抹掉他嘴角的津液,“下次可不会停下了。”
不过,要不是时间地点不对,柏席赫自然不会如此正人君子。
医生戴着口罩,过来检查了一番,表情复杂,毕恭毕敬的答:“柏总,祁先生醉了,睡着了而已,您不用担心。”
醉了?
这下饶是一向波澜不惊的柏席赫都有点无语,片刻又无奈失笑。
等其他人出去后,柏席赫低头咬了一下祁愿的唇瓣,捏着祁愿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含着他的唇舌低低呢喃:“以后可怎么办啊?”
语气宠溺到令人发指,让人毛骨悚然。
可惜唯一一个在场的人醉晕了。
睡得不省人事。
祁愿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晚。
病房也只有一盏微弱的灯,一个高大的身影坐在沙发那,拿着一个平板在看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