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大家都是一个部落的人,何必闹得这么剑拔弩张的呢?”
“有什么事坐下来好好谈嘛…”
“来来来,都坐下,咱们慢慢说…”
现在局势已经很明朗了。
大家已经被棘给硬绑上了船,下也下不去了。
有骨从中当台阶,纷纷顺势就下。
棘这边本就做了恶人,更是没理由硬拦。
顺着话头假模假样的道个歉这事就算是暂时揭过去了。
虽然整个队伍目前已经算是离心离德。
但在出去之前,大家至少会保持着面上的好看。
目前的态势,脱离队伍就是在找死…
气氛放缓后,棘这才跟大家说明现在他得知的情况。
作为强大部落出来的种子,棘要比这些边缘游民掌握着更多的荒兽知识。
根据荆的感知,牙狼山谷里现在虽然诞生了一只新的牙狼王。
但它也只是刚晋级而已。
而棘在蛮部落里专门学习过荒兽知识。
知道很多荒兽的进阶秘密。
就比如这个虚弱期。
荒兽很强大。
但它们在晋级后,会有一段虚弱期。
这个时期的荒兽,实力介于前个等级和下个等级之间。
就比如现在的这只牙狼王。
刚晋级的它,就正好处于虚弱期。
现在它的真实实力,大概只相当于半步中级。
说起来,其实跟棘的境界相当。
如果硬拼的话,谁胜谁负其实还尚未可知。
但问题是,虚弱期的荒兽,根本不会外出冒险。
一般情况下,它们都会在老巢里苟着,等恢复全盛实力了才会外出活动。
而一旦它恢复了,那荆棘部落加起来都打不过一只中级荒兽。
现在就算向外求援,也需要时间。
这里不是现代,可没有电话,远距离沟通相当麻烦。
近距离倒也有盟友。
但能在外围活动的,都是些的低级部落。
比荆棘部落还弱,求不求援的,有啥区别?
面对中级荒兽,无非也就是多送几个口粮罢了。
所以摆在荆棘部落面前的,其实也就那么几条路罢了。
要么趁早跑路,要么就趁着牙狼王处于虚弱期,摸进去尝试斩首。
可跑路…
说起来简单,但棘却是不能这么选。
不说荆现在还怀孕待产。
就是他的子民们一时半会也没法走啊。
而且,他们能去哪里呢?
现在的地方,已经是周围最安全的选择了。
其他地方,情势比这更难。
所以棘其实并没有选择。
他只能硬拼一把。
正好,部落里这些后来加入的游民战士都是不安定因素。
棘一旦孤军奋战挂了。
他不信他们会死守部落保护他的子民。
所以棘索性直接坑他们一手,给这帮家伙一起带进狼窝去。
赢了自然皆大欢喜,输了也能为部落除掉隐患。
……
讲明牙狼王的情况后,几位游民战士倒是生出了几分信心来。
如果牙狼王是完整的中级荒兽,那他们这几个人上去肯定是白给。
但虚弱期嘛…
倒也不是不能打。
只要他们拖住那些低级牙狼,那棘一个人就可以单挑过它。
只要牙狼王一死,那些低级牙狼根本挡不住他们。
棘见众人恢复了几分信心,连忙趁热打铁,开始安排战术。
战术很简单,尽可能的降低动静,避开沿途的牙狼守卫。
悄悄摸进牙狼腹地,直接决战里面的牙狼王。
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杀掉它,然后突围就可以了。
在这中间,只需要搞定潜伏和速杀的问题就行。
其他人虽然是二五仔,但同时也是身经百战的战士。
能在这部落外围地域活到现在的,谁不是战斗无数的主?
所以他们都能明白棘的意思。
这个战术简单,但却是最实用的办法。
所以倒也没什么人反对。
愉快的定下了作战方针。
对于这个结果,棘暗地里松了口气。
大家还听话就好。
他就怕这几个二五仔因为自己坑他们的原因不听指挥。
这里本来就危险,要是队员不听指挥,那才是真的死定了…
虽说棘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但能活着,自然还是活着的好。
他还没见过自己的孩子呢…
讨论完计划,棘和其他小队成员又最后休整了一夜。
然后就正式开始行动。
在路上,他们最大程度的收敛气息,躲避着路途上的牙狼守卫。
一步一趋地悄悄朝着牙狼老巢靠近。
一天、两天、三天…
这段短短的距离,斩首战队愣是用了三天才走完。
不过万幸的是,他们中间虽然遇到了无数突发状况,但最后却还是有惊无险的到达了腹地深处,荆感知到的牙狼王存在的洞穴门口。
斩首行动两个环节。
其一——潜伏,搞定!
接下来,便是斩首。
斩首的主力,自然是棘。
这里就属他的实力最强。
半步中级,跟现在的牙狼王实力相当,这任务自然只能交给他。
小队的计划是其他成员在洞穴门口埋伏着,棘一个人进入跟牙狼王solo。
等弄出动静来惊动其他低级牙狼后,其他成员拦住洞口,不让它们进去支援就好了。
洞口位置,易守难攻。
虽然外面的牙狼到处都是。
但坚持一段时间却也没什么问题。
只要棘能搞定里面的牙狼王就行。
虽然其他队员对棘能不能搞定牙狼王持有怀疑态度。
但事已至此,也没其他办法,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试一下了。
分好站位,棘就在众人殷切的目光中提着手里的骨刃进入了牙狼洞穴…
棘敢来找牙狼王单挑,自然也是有所依仗的。
除了半步中级的实力在,棘最大的倚仗,便是手里的骨刃。
这柄骨刃,是由之前袭击荆棘部落的老牙狼王之骨炼化而来。
那一战,虽然打空了荆棘部落的家底,但也留下了不少好东西。
两只中级牙狼王的血肉,让荆和棘两口子双双踏入半步中级。
它们的兽骨也变成了两柄中级荒器握在了荆和棘手中。
中级荒器,对实力的加成要比低级荒器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有武器在,棘就能弥补跟牙狼王之间的战力差距。
……
提着骨刃,棘谨慎的朝着洞穴深处前进着。
黑色的图腾纹路在他脸上若隐若现的变化着。
这是棘调动着体内力量却又极力控制着的表现。
“踏…踏…”
慢慢的,棘终于来到了洞穴最深处,瞧见了卧在一堆干草窝上休憩的两只牙狼。
其中一只牙狼的体型很明显要比另一只大了不少。
而且身上的气息也很是强横。
很明显,这便是棘要找的正主——牙狼王。
牙狼在团结的同时,又有很强的独居意识。
它们跟俗世里的野狼不同,除了战斗时是成群结队外,在日常生活中,牙狼是呈家庭式居住的。
这是它们的特殊习性。
也正是因为牙狼的这种习性,才给了棘斩首的机会。
要是牙狼也像普通狼那样聚在一起生活,那才真的是没招了。
成千上万的牙狼,他就是累死也杀不进去啊…
瞧见牙狼王,棘心里忍不住就是一阵激动。
“没弄错,果然是虚弱期!”
察觉到牙狼王身上时强时弱的气息,棘心中一喜。
这是虚弱期的标志。
判断没错,那便,可杀!
正好现在自己还没暴露,棘眼神一凝,抬起手中骨刃,开始蓄力准备偷袭。
正面单挑是没前途的,只有偷袭才是战斗的真谛。
伴随着棘体内力量的调动,他脸上的图腾纹路骤然清晰了起来。
同时身上开始浮现出阵阵强大的气势。
不过这些气势紧紧被棘约束在了身边,并没有扩散出去。
这是偷袭,他可不想打草惊蛇…
随着时间的推移,棘周身的气势越来越强,眼中的杀意也越来越盛。
强横的气势,甚至让封闭的洞穴里都流转起了丝丝微风。
而原本正在休憩的牙狼王,在这时却突然有种心慌之感。
腾的一下就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
醒来以后,那种如芒刺背的感觉更明显了。
整个身体都竖起了汗毛。
这是身体对杀意的本能反应…
“不对劲!”
这是牙狼王心底的第一反应。
只是瞬间,它就站起了身来,下意识的便想跳向一边。
可一旁的棘已经蓄力多时了,岂会让它就这么躲开?
在牙狼王弯腿准备起跳的同时,棘直接一个踏步,然后举起手中骨刃,对着前方牙狼王的方向,狠狠的一个斜斩!
同时嘴里发出了一声爆喝!
“喝!”
伴随着爆喝声传出,棘脸上的图腾纹路彻底显化完全。
同时他体内的全部力量瞬间涌入手中的骨刃,然后变成一道强横凝实的刀气斜斜的斩了出去!
“嗡~”
刀气的强横,甚至激起了空气中的音爆,带着一阵空气嗡鸣,向着牙狼王极速前进…
干草堆上的牙狼王此刻睚眦欲裂,这道刀气,给了它一种极度的危险之感。
它有预感,这道刀气,它接不下!
只是一瞬间,牙狼王的身体就已经先意识一步开始发力,想要侧身逃避。
可棘出现的太突然,又蓄力多时。
这道刀气已经牢牢锁定了牙狼王,根本没给它躲避的余地。
“不行,躲不开!”
牙狼王体内力量涌动,刀气锁定的感觉让它的身体肌肉都跟着开始轻微的颤栗了起来。
死亡的感觉萦绕在了它的心头…
现在的情况,它似乎只能等死了。
可作为一个正儿八经的中级荒兽,真的有那么好杀吗?
很明显,不可能。
在经历了片刻的无措后,老练的战斗经验,到底是让牙狼王找到了一条生路。
就在刀气即将击中牙狼王身体时,只见它往身侧骤然一个翻滚,尾巴一甩,就将身侧的另一只牙狼甩向了半空。
同时它还抬起左爪,聚拢起刚调动的力量,对着面前的刀气狠狠的挥了下去。
伴随着狼爪的挥动,一道爪影凭空浮现,向着横空的刀气飞去…
“嗤…”
“轰!”
棘挥出的刀气,先是摧枯拉朽的斩断了飞来的牙狼身体。
然后骤然跟紧随其后的狼爪虚影狠狠的碰撞在了一起!
伴随着轰的一声巨响,刀气爪影相撞。
那只可怜的牙狼,甚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瞬间被爆烈扩散的刀气和爪影撕成了碎片。
到这还没完。
牙狼王和棘虽然实力相当。
但一个是蓄力攻击一个是临时应对,那威力怎么可能一样…
刀气在摧毁了牙狼身体和爪影后,仍然留下了一部分威能,继续向着后方的牙狼王狠狠的斩了过去。
“嗤…轰!”
黔驴技穷的牙狼王现在根本没招,只能尽量躲避着重点部位,用身体去接下这道残余的刀气。
伴随着刀气入肉的声音,牙狼王庞大的身体直接被斩飞,狠狠的撞在了后方的石壁上,砸的漫天碎石乱飞。
漫天飞舞的沙土挡住了棘的视线,让他看不清牙狼王的具体状况。
有心想追击,却又因为沙土太浓不敢睁眼。
但所谓趁他病要他命!
棘不可能给牙狼王反应的时间。
看不清?
那就盲斩!
直接提起骨刃聚起刚刚回复的一些力量,又是两道刀气斩出!
“轰…轰!”
“噗…”
前面两声,是刀气斩入石壁的声音。
后面那声,是牙狼王的吐血声。
那道残余刀气,是棘蓄力了半天的结果。
哪里是那么好接的?
即便牙狼王做了两重阻拦,但剩下的威力也让它好好的喝了一壶。
一刀之下,牙狼王从脑袋到胸前,被斜斩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狭长刀痕。
也得亏牙狼王晋升到了中级,身体强度大大加强。
不然这一刀下来,他就得跟它老婆一样,变成一堆碎肉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刀也算是接下了。
牙狼王勉强从地上站起,打算趁着沙土的遮蔽调整一下紊乱的气息。
可哪想到棘这厮不讲武德!
直接唰唰又是两道刀气斩来!
危机感再起的牙狼王感觉头皮都有些发麻,连忙忍痛拖着伤体躲避。
这两道是盲斩的,没有目标,躲起来倒是容易了些。
可牙狼王此时是伤势在身,再加上时间又仓促。
虽然凭借强大的实力躲开了刀气本体,但却没躲过后面斩入石壁的碎石溅射。
被一大块飞溅出来的碎石砸中了身体,直接让它刚整理好的气息又是一乱。
一口老血哇的一下就吐了出来。
不过棘此时力量也用空了,暂时无力追击。
总算是给了牙狼王一丝喘息之机。
“呼…呼…”
棘单膝跪地,杵着骨刃恢复着力量,同时眯着眼睛在飞扬的沙土中搜寻着牙狼王的踪迹。
沙土另外一边的牙狼王就比较凄惨了。
脑袋到胸口的那道伤口在不断的往外流着鲜血。
此时又被飞扬的沙土覆盖,就跟往伤口上撒盐一样,痛的它直抽抽。
这都算了,后面被溅石砸的那一下,直接给牙狼王造成了不轻的内伤。
让它不停的往外吐着血块…
又过了一会,飞扬的沙土终于是散去了一些。
两边此时都能看清对方的踪迹了。
看见依旧站立着的牙狼王,棘脸色就是一变。
“这都不死?!”
“不愧是牙狼王,真踏马难杀!”
这一套操作下来都没杀掉牙狼王,让棘脸色有些难看。
不过在看清牙狼王身上的伤势和它身上明显衰落了不少的气势后,棘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还好,看样子牙狼王受伤不轻,即便不死应该也去了半条命了,再加把劲,能杀!”
想着,棘眼里又浮现出了杀气!
不过此时的棘也是旧力用尽,新力未接,虽然有心想追击,但却暂时有心无力。
只能杵在原地快速恢复。
而另一边的牙狼王在看清对面的棘后都快吓死了。
心想吾命休矣!
本来眼里都绝望了。
可没想到对面这家伙居然没动手?
仔细一感知,原来是没力了!
活路,这不就来了?
死里逃生的牙狼王一点时间都不敢耽搁,趴在地上就开始调理身体,想着调整好点赶紧跑路。
没错,它此刻都没想过反击。
这么一连串打击下来,牙狼王已经受了重伤,目前哪还有啥反击能力了?
它只求恢复一些力量好拖延时间。
这里是它的地盘,等小弟到来,这个让它重伤的罪魁祸首不就是囊中之物?
话说,闹出这么大动静,都过了这么久了,它的小弟怎么还没来?
难道是没听到?
棘在山洞里弄出这么大动静,外面的牙狼怎么可能没听到。
实际上,在刀气斩出的一瞬间,棘的气息就散落出去被外面的牙狼们察觉到了。
只是一瞬间,众多低级牙狼便往牙狼王洞穴赶。
而现在之所以没冲进来,自然是因为他们被外面的队员们拦住了!
牙狼虽多,但洞口就那么大。
凭借着地利和手中的骨矛,几位低级战士愣是把成千上万的牙狼给阻拦在了外面。
趁乱还捅死了不少。
外面的牙狼里自然是有跟低级战士同阶的低级牙狼存在。
并且数量还有不少,得有个二十来只。
但还是那句话,洞口位置,易守难攻。
数量在此时,没什么优势。
但洞里防守的队员们此刻的状况却也没有好到哪去。
虽然他们占据了地利,暂时挡住了牙狼群。
但人力有时尽。
他们挡得住一时,却挡不住一世啊!
这才没多久,他们的力量就已经损耗一半了。
并且个个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挂了一些彩。
要是再拖久一点,就真挡不住了…
但现在的情况是,他们挡得住得挡,挡不住也得挡!
外面狼群虎视眈眈,里面还有个打不过的大boss。
要是开了口子,这里的人全都得死!
目前,他们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里面单挑牙狼王的棘身上,祈求他能早点打赢。
不然等这边口子一开,或者里面杀出来,里应外合之下,他们这帮人必死无疑!
……
在外面打的热火朝天之时,洞穴内部的战斗也终于是又一次拉来了序幕。
经过短暂的休息,棘恢复了一定的力量后,就毫不犹豫的朝着牙狼王攻了过去。
现在时不我待,没时间慢慢跟它耗了,得速战速决!
对面的牙狼王自然是想和平发育各自恢复的,可棘哪会给它恢复的机会?
提刀上前就是一顿乱砍。
洞里洞外,两个战场,打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而在荆棘部落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部落里的人们,依旧在各司其事,种地、做工、劳作,各种日常活动有条不紊的在稳步进行着。
跟牙狼山谷里边的景象形同两个世界。
部落里的人们,就像是根本不知道部落里有人在拼命一般。
而事实上,他们也确实不知道。
棘这次策划的斩首行动,是秘密出行的。
连小队里的队员都瞒着,这些普通人怎么可能让他们知情?
荆棘部落里唯一的知情者,只有大着肚子的棘和两位新晋低级图腾战士。
在部落中间的祭坛后方,有一座明显比其他建筑要更加高大豪华一些的木屋。
这是首领的家。
按理说另一边应该还有个同等规模木屋的。
那是部落祭司的居所。
不过荆棘部落比较特殊,首领和祭司是夫妻关系。
所以直接合并在一起了。
而在这座木屋的客厅之中。
两位面色还有些稚嫩的健壮青年正一脸焦急的在屋里走来走去。
一边走,一边还在拌嘴。
“都这么久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啊…”
“首领大人不会出事了吧?”
“要不我们去接应一下首领大人吧!”
“不行,首领大人吩咐了我们要留下来看家的…”
“可是,可是我担心那帮游民战士不靠谱啊…”
……
而在上方,坐着一位大着肚子的年轻女子。
女子手中持着一根骨杖,身着相比其他居民要更加精致一些的兽皮衣服。
此时的她,正襟端坐在上方的椅子上。
相比于下方的两个青年,女子神色不悲不喜,就像是永远没有情绪一般。
她便是荆,棘的老婆。
也是荆棘部落的祭司。
兴许是被下方的两人吵的烦了。
“砰砰!”
荆重重的将手中的骨杖在地板上杵了两下。
“好了!你们在这急什么?”
“怎么安排的你们怎么做就好了。”
“一直在这吵,像苍蝇一样,烦死了…”
受了荆的呵斥,下方的两人这才安静了下来。
也不再到处走了,老老实实的站在下方。
可眉间的焦急之色却是半点没减。
过了一会,像是终于憋不住了。
其中一位青年不顾同伴的眼神示意,硬着头皮说道:
“祭司大人,我…我们真的不用去接应首领大人吗?”
荆眼皮都没抬一下,自顾自的喝了一口茶。
“我还是那句话,怎么安排的你们怎么做就是了,其他的不用你们操心。”
这答案显然不是青年想听的回答,当即便开口想说什么。
“可…”
谁知他这话才刚开头,上方的荆直接就面色一变。
同时一股半步中级巫师的气势便压向了下方的两位青年。
直接就打断了他想说的话。
“可什么?我说的你听不明白?”
“怎么?还要我重复一遍吗?”
两位初入低级的战士哪里经得起这股威压。
直接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话也说不出来了,头上冒着汗珠。
过了一会,像是觉得差不多了,荆收起了威压。
然后头也没抬,对着下方两人挥了挥手说道:
“好了,你们在这也没什么用,还烦人,你们要实在没事干,就去部落里帮忙干干活好了。”
“下去吧。”
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很明显不想说话了。
下方的两位青年这时从地上爬了起来。
对视了一眼后,擦干头上的汗珠,答了一声是便关门退了出去。
等他们走后,上方的荆这才睁开了眼睛。
不过跟之前不同的是,此时的荆眼里不复之前的淡定。
满是担忧之色。
她起身走到窗前,看向了牙狼山谷的方向。
嘴里喃喃自语。
“棘,你还好吗?”
“一定要平安回来啊,我和孩子都在等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