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曜说完便朝顾家门口走去。
戚柠懵逼。
这是想吓死谁？
戚柠急忙说道：“呃…那个商总，您看这时间也不早了，你又日理万机的，要不还是改日？”
“没事，最近不忙。”商曜一副看透了她的模样，脚步仍旧不停。
开门的是周妈，他猛一见到商曜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周妈。”
听到戚柠的声音，周妈才注意到一旁的戚柠。
“哎哟，小姐，您怎么才回来？这位是？”
“有事耽搁了，这位是商总，特地来……拜访爸爸的。”
戚柠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她也不知道她来做什么的。
不过她已经能想象到顾霄夫妻俩看到这么重量级的人物上门的反应了。
“夫人，小姐回来了，还有客人。”
“阿柠？江家那小姐不是说她礼裙脏了，提前回来了吗？怎么这时候才……商…商…商总？”
李清雅刚转头就被震地结巴起来。
应该是幻觉，闭上眼。
再睁开，怎么还在？
要不再闭一下？
“妈妈，我回来了。”
这才对嘛，听到女儿的声音，李清雅更加坚信自己看错了。
然而睁眼，看到的还是商曜。
这回眼睛瞪得更大了。
“妈妈？”
戚柠的声音再次将她拉了回来。
“啊，阿柠，你不是裙子脏了早就提前回来了吗？怎么……跟商总在一起？”
李清雅赶紧上前，拉着戚柠微微降声说道。
“江悦说的？”戚柠微挑了下眉。
“是啊，你还没回答我，怎么……”
“顾夫人，之前在宴会上就注意到顾小姐的琴声很动听，后来又遇到了，便送她回来了，顺道上门来拜访一下。”
在李清雅还在朝戚柠准备问什么的时候，商曜主动开口。
“啊，这样啊，来，商总，赶紧坐，顾霄在上面书房，周妈，去把先生也叫下来！”李清雅立马扬起笑容，笑得热情十足。
“阿柠，来，给商总倒杯水。”
戚柠无奈，乖乖照做。
很快，顾霄也从楼上下来。
人未至，声先到。
“商总？！”不愧是夫妻，顾霄的神情与李清雅刚才的模样简直跟复刻的一样。
“哎呀，商总！你怎么亲自来寒舍了，简直是蓬荜生辉啊！”
“顾总，深夜叨扰，还请见谅。”
“哪里哪里，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一个是肉眼可见的震惊激动，一个是见过大风大浪般地运筹帷幄。
戚柠发现商曜在顾霄惶恐夸张的表现面前依旧保持淡定自若，不禁感叹他的涵养是真的高。
其实也不是顾霄和李清雅夸张，毕竟商曜是京市来的人，背景之深厚，让云海市两大家族都如此重视。
顾家虽然不弱，但还不足以让商曜另眼相待。
可如今，晚会之后，商曜既不是最先登门陆家，也不是先拜访江家，而是到了不上不下的顾家。
尤其还是在晚会结束的两三个小时内，如此心急，不仅让顾霄夫妇震惊，连一直关注商曜的陆、江两家或者其他暗暗观察的家族都倍感意外。
“喂，老江啊，收到消息了吗？”
“你说，这商总怎么会先去顾家呢。这顾家难不成……对商总有什么特殊之处？”
“什么？顾家那小丫头是和他一起从酒店出来的，然后他送她回了顾家还说道进去了？”
“他……不会是看上顾家那丫头了吧？”
“这顾家那丫头与见野和你家那江涵听说走地也挺近的，看来，这丫头也不简单呐。”
陆家书房和江家书房，陆章和江盛远正在互相通着电话，交流着新收到的消息和互相揣测着？
而没拧紧的书房门口，陆见野不小心听着父亲的声音。
他有些不愿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慢慢握紧拳头，返回了自己房间。
……
至于顾家，戚柠看顾霄夫妇虽然没弄清商曜的来意，但还是摆低了姿态。
戚柠只能不动声色地离开，准备上楼。
“阿柠，你干什么去？赶紧陪商总坐坐。”
下一瞬，就被眼尖的李清雅叫住。
商曜也望了过来，看她要上去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没事，顾总，顾夫人，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告辞了。”
商曜立即起身，言语上告辞，似乎真的只是因为礼节进屋拜访一下罢了。
“啊？那……阿柠！快，一起送送商总。”
顾霄和李清雅还想留客，可商曜已经朝外走去，只能赶紧叫上戚柠。
两人心里打的算盘，戚柠不用想也知道。
“顾小姐，下次再见。”
商曜临上车前，回身朝戚柠说了一句，神色莫名。
随即，便扬尘而去。
“阿柠！你跟商总怎么认识的？他对你怎么样？今晚怎么会特地送你回来！？”
刚返回，李清雅的嘴就跟机关枪一样突突突个不停。
顾霄也坐在沙发上，静静等着她的回答。
“在宴会上服务员把我裙子弄脏了，然后她把我带到二楼换裙子，然后我就莫名其妙被打晕了，醒来就看见商总了，才知道晚会已经结束了，你们也离开了，商总这才好心把我送回来的。”
戚柠实话实说，只是省略了她衣服被人扒了的细节。
“别人打晕了？！谁这么大胆？！可江小姐不是说……阿柠，你是不是得罪江小姐了？”
李清雅一听戚柠被人打晕了前一刻还尖叫出声，似乎要替她讨回公道一样，下一秒就意识到其中龃龉，怀疑地看向戚柠。
“怎么会，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她，她对我挺热情的，虽然陆见野和江涵离开的时候她好像变得有点冷淡……”
戚柠佯装疑惑，认真回道。
“那怪不得，看来这江小姐是嫉妒陆家少爷和你关系好，你呀，还是太单纯了！你可千万不能小瞧女人的嫉妒心！”
“不过，能被其他女人嫉妒阿柠你也算是有出息，这次也算因祸得福了，商总能亲自送你回来，还上门拜访可见对你应该是有点意思的，阿柠，你可要好好讨好商总，让他对你上点心！”
李清雅越说越兴奋，她也有自知之明，商曜能上门绝对不是因为看重顾家或者顾家手里有他需要的东西，毕竟陆家和江家又不是摆设，唯一可能的也就是看上了他们的女儿。
虽说以商曜的这样的人物要什么女人都有，但像戚柠这样长得美而不俗，浑身都是青春稚嫩气息的还是不一样的。
男人嘛，一向都喜欢年纪小长得嫩的，李清雅深谙这个道理。
“不愧是我女儿，不仅能让云海两大家族少爷青睐，还能吸引京市的大人物，看来我给你生的这副皮囊还是有很大作用的。”
“妈妈，我才十七岁，还是个高中生呢。”戚柠忍不住提醒道。
“那又怎样，十七岁也是也算是个大姑娘了！不过也对，你还是要放点心思在学习上，考个好的大学不仅能让我们脸上有光，脑子里有点东西也能让商总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