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学了，莉莉回到了宿舍。明天是星期天，她准备回家了。新来的宋亚茹老师也和莉莉在一个宿舍， 她也准备回家。
莉莉教育学生很有责任心，她们班的学生在学习，品德，体育方面在全校第一。宋亚茹对待学生就不是那么好了，她经常打骂学生。她们班的一些学生学习都不好，也不是绝对的，她们班也有几个学生学习还是不错的，她对这几个学生另眼相看。
宋亚茹没有莉莉漂亮可人，也有几分姿色。她的爸爸是教育局局长，她从小娇生惯养小姐脾气严重。
她在法国留过学，喜欢穿西式服装。新来的校长冯丽萍封建思想严重，他规定男教师穿长衫，女教师穿改良旗袍。
莉莉比较能接受，她比较喜欢穿改良旗袍，但是宋亚茹不能接受。她觉得现在是新社会，穿什么衣服是自己的自由。
宋亚茹穿白衬衫和西裤来学校让冯校长看见了，冯校长很不满意。
冯丽萍让宋亚茹去她的办公室谈话。她们谈不拢发生了争执，冯校长说：“滚出去。”她也很生气骂道：“老巫婆，你等着瞧。”
冯校长在她的办公室死了，姚启和江浩来调查，发现冯校长喝的茶水里被人下了砒霜。
姚启和江浩觉得宋亚茹有作案动机就拘捕了她，宋亚茹大喊冤枉，她说：“姚警长，你别冤枉好人，我和冯校长是有过节，但是我不会害她的。”
没有证据，姚启把宋亚茹放了。江浩回忆着案发现场，冯校长面目狰狞，死的时候好像有拼命挣扎。
姚启和江浩去冯校长家调查，冯校长的老伴儿王承德和儿子王大庆在家，姚启他们也没有发现异常。
他们又叫来莉莉，姚启说：“莉莉，你发现冯校长有什么异常吗？”莉莉说：“好像没有什么异常。冯校长就是做事有点古板，她有时候对我们还是比较好的。原来我们工资不太高，他去了好几次教育局给我们涨了工资。”
在警局，江浩对姚启说：“冯校长不可能是自杀是被人谋杀了，服毒自尽的人表情一般是比较安详的，没有太多挣扎，他们视死如归，再说冯校长没有自杀动机。”
姚启，江浩和几个警员走访了一些师生。五年级二班数学老师刘琴和江浩说，她们班有个学生叫柳秋菊，她最近几天表现有点异常。她这几天请假了，刘琴最后一次看见她，她神色慌张好像做贼一样。
刘琴也是宋亚茹她们班的老师。
“女儿，你是不是病了？怎么魂不守舍的，饭也吃得很少。”柳秋菊家，柳秋菊的妈妈张慧英和她说话。
柳秋菊躺在床上精神恍惚，姚启和两个警员来了。姚启说：“柳秋菊，你和我们走一趟。”柳秋菊说：“你们别抓我，我没做坏事。”
姚启想，这是不打自招啊，他们抓住了柳秋菊。刘琴说：“长官，你们为什么要抓我女儿？她犯什么罪了？”姚启说：“她涉嫌谋杀了冯校长。”
他们带走了柳秋菊回到警局，经过审问，柳秋菊说了是她杀了冯校长。柳秋菊是宋亚茹最看好的一个学生，她学习不错。她知道了宋老师和冯校长发生了几次争执，她也对冯校长印象不好。
她产生了讨好老师杀了冯校长的想法，她在一家药店买了砒霜。下课的时候，她看冯校长不在办公室，她偷偷进去把砒霜放在茶水里了。
冯校长回来，看见茶水还热就喝了就死了。柳秋菊知道校长死了做贼心虚，就请病假回家了。
江浩有点吃惊地看着柳秋菊，这个女孩儿岁数这么小就如此歹毒，她可能多少也是受了宋亚茹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