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剑是吗?一百晶币一天,小子借不借?”
黄老头边啃着鸡腿边和月天说着。
心中却不由想着,这小子到底是何来头,这双瞳倒是有些奇异,若是那异瞳又怎么会来参加这寒家大比,应该是这小子某种能力吧?
算了算了还是吃鸡腿吧,借给这小子一把剑倒也能落个人情。
不知和这小子搭上因果会不会出什么乱子,但现在还有什么因果能影响他南枫呢?
月天心底微惊,一百晶币才能借一天?以自己这钱财怕也只能借三天,虽说月天对自身实力有些信心,但还是要求稳一些为好。
“小子你是借不借啊,一百晶币就让你犹豫这么久,若是收你灵晶你不得寻思到明年?”
“黄老不知这长剑是何品阶?”
月天决定他要向这黄老头借剑,但还是有些舍不得自己好不容易赚到的晶币,虽说这晶币在灵晶面前一文不值,但在自己这晶币就是他最富有的钱财了。
“嗯?你一百晶币还想要什么好的?自然是玄阶下品。”
“黄老这长剑为何名?”
“你这小子还真是会问,区区玄阶下品长剑能有什么名字?不到地品的长剑根本不配有名字,你知道吗?快点你是借还是不借?”
月天听得这黄老头话语,似乎极为不屑这玄阶灵器,只要踏入灵器层次那必然是有所名号,但这黄老头将这玄阶给贬低成这样,莫不是有地阶灵器?
“黄老你有这种级别的灵器为何会如此落魄?”
“咚!”
南枫又听到这小子用问句回答问句,气的鼻子都要歪了,当即一个脑瓜崩弹到月天额头上,合着这小子是真没把他刚刚的话听进去。
“嘶!”
月天摸着红肿的额头,口中嘶出冷气,自己这炼筋境修为,怕是在眼前之人面前十分弱小。
周遭看到月天吃瘪的旁人,也在此暗暗笑着,虽说他们并未听到二人的言语,但他们还真不认为这黄老头是什么隐士高人。
而月天却又生了想动用“破运”的能力,但南枫在前面所坐着,月天也找不到时机。
月天他也不知为何最近自己好像很容易动怒,若之前自己是绝对不会去搭理这群人,但现在自己的心境怎么这般奇怪。
“啪。黄老这剑我借了。”
月天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锦囊,丢到南枫面前,他要借剑傍身,要是用剑用这《飘絮剑诀》会怎么样呢?
这《飘絮剑诀》一共只有三式,自身也只能用出那第二剑名为“落雪”的那一剑,但这最后一剑自己却始终用不出来,并非他参悟不够,而是这长刀实在是限制了他。
“嗯不错,还算你小子有眼光,不过我这身上又没带,这样吧明日一早你来此地,那长剑我黄老头自会交到你手上。”
“掌柜,再来壶清酒记这小子账上。”
南枫用衣服擦了擦双手的油渍,拿着店内伙计送来的那壶清酒,摇摇晃晃的离开了这客栈,不知要去哪里。
月天看向黄老头去往的方向,也不想再去与那些凡人再过多言语,层次所产生的不同,已经让月天明白了一个道理。
被这群活不过五十载的凡人所牵扯到自己的心神,那他月天还真是无聊,修炼去吧,只剩一夜了。
云隆客栈内。
“小师妹,明日大比就要开始了,你上台需记住手下留情,主要找一找师傅他老人家说的那个人,咱们来这可不是惹祸来的你知道吗?”
“嗯嗯唔,二师兄我知道了,我们再买一只烤鸭去吧,真别说这凡尘间的食物虽然毫无灵气,但味道却是一绝。”
沈翊看着面前抱着烤鸭的小师妹,一脸单纯的样子。自己刚刚说的那番话怕是没什么必要了,他对自家小师妹的心性还是信得过去的,但这寻人恐怕又落到他沈翊的肩头了。
愁啊!
“小师妹万不可大意,清晨我卜了一卦,却在其上看到了种种变数,更是连我都无法看清此次大比,你需谨记。”
“不是吧二师兄,你看不清卦象不是正常的吗?你不会还真以为自己能从卦象上预卜天机吧?”
沈翊拳头在此时暗暗攥紧,以他的心性在此时都有些浮动。这也就是他沈翊的小师妹说出这话他能忍住。
若是师门其他人说这种话,哪怕是大师兄他都得撸起袖子和他拼了。
“呼,忍住忍住,小不忍则乱大谋,呼忍住。”
“二师兄你咋不说话了,说句话啊二师兄。”
“咚”
“啊啊啊,二师兄你玩阴的是吧!!”
云笙捂着自己的小脑瓜,对沈翊愤愤出声,但看到沈翊眉头都要拧成个川字了,当即不再吭声,继续吃着烤鸭,嘴中叨咕不停。
“知止能退,平静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