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舟给我讲了我母亲的事。”阮南霜小声说。
她简单把许轻舟刚才讲的内容给傅夜寒复述了一遍,傅夜寒一边听,一边心疼地搂住了阮南霜,轻轻拍着她的背来安慰。
“咱们现在一件事一件事的解决,我会帮你的,当年那些事,我也会帮你调查的。”
“谢谢。”阮南霜把头埋进傅夜寒肩窝,闻着傅夜寒身上温暖熟悉的气息,缓缓地冷静了下来。
在阮南霜和傅夜寒离开之后,许轻舟也离开了餐厅。
他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
就算傅夜寒和阮南霜现在动手去查当年的事,他们也比他慢了一步,所以现在,阮南霜需要的那些情报,也只有他能查到!
在这件事情上,他是阮南霜的唯一!
他回到之前停车的地方开车离开,可刚开出几条街,就发现后面有一辆宾利,居然高调地跟在他的车后!
许轻舟刚才被傅夜寒激到的愤怒心情顿时翻涌起来,直接把车开入一条小巷,随后猛的刹车!
那宾利也跟了进来,许轻舟直接下车,目光挑衅地看着那辆车。
宾利的驾驶座车门打开,下车的竟然是陆言谦!
许轻舟嗤笑一声:“原来是你!跟着我干什么?一个阮南霜想都想不起来的小角色,就算你跟着我,有什么用?”
陆言谦被这句话刺激到,一言不发,居然直接冲上来,一拳砸向许轻舟!
许轻舟敏捷地闪过去,两人动起手来,迅速混战在了一起。
两人身手都很不错,但过招之后,竟然还是陆言谦更胜一筹!
他逮到机会,一拳砸在许轻舟脸上,膝盖也重重顶上这人腹部,又将许轻舟狠狠砸向一旁轿车车身!
许轻舟被砸的额角出血,被按在车上动弹不得,但他还是冷笑出声:“你就算打我有什么用?阮南霜身边还有一个傅夜寒,你可别忘了!”
话音落,身后,男人的喘/息猛地粗重起来,似乎是更为愤怒!
他又狠狠抓着许轻舟,把他往车上砸了一下,这才松手:“我要知道更多有关阮南霜的消息,你和她谈了什么?她都是怎么联络你的?”
许轻舟嘴角带血,却呵呵地笑了起来:“想知道我和她谈了什么?”
“对,还要知道她最近在忙什么,你和她怎么认识的!也是通过那个组织吗?”
许轻舟又笑了:“你果然什么都不知道,就这,还想追求阮南霜?你做梦吧!”
“你说不说!”陆言谦又抡起拳头。
许轻舟却又笑了起来:“想知道吗?”
他朝陆言谦勾了勾手指。
陆言谦立刻靠过去,但下一秒,一口带血的唾沫就吐在了陆言谦的脸上:“你也想知道有关阮南霜的事?你配吗?呸!”
陆言谦气的要命,又是一拳砸在许轻舟喉咙间。
许轻舟被这一下砸的眼睛发黑,呼吸停止,差点直接昏死过去,哇的一下呕出一口血来!
他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笑容:“你不配!只有我才能知道!我才是阮南霜的唯一!”
“就连傅夜寒都不知道阮南霜小时候的事,我是她的发小,她和我是娃娃亲!哈哈哈哈!”
“你疯了。”陆言谦冷冷地盯着许轻舟,“我知道你不是好人,别让我再看到你接近阮南霜,不然下次,就不是揍你一顿这么简单了!”
阮南霜以为她的那份大礼会被人看守着,放在别墅门口,但回到别墅时,门外一片祥和,王管家还笑眯眯的站在门口迎接:“夫人,吃饭了没有?”
阮南霜说她在外面吃过了,王管家的脸上顿时出现一丝遗憾,但也没说什么。
阮南霜有些奇怪地问:“刚才没有人来送一份礼物给我吗?”
“你的那份礼物在地下室。”身旁,傅夜寒竟然主动开口,“你以为我会放任他们把安意心一直留在别墅门口?”
阮南霜笑了:“男朋友,你真贴心。”
两人一起走下别墅地下室,最深处的监牢里,安意心已经狼狈的被拿走身上所有的武器和通讯工具,被丢在监牢里很久了。
阮南霜有些惊讶的看着这监牢。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这栋别墅的地下室居然还有这种地方。
这监牢可是货真价实的监牢,铁栅栏后只有一个狭小的房间,地上和墙面都是水泥,墙角有一个脏兮兮的桶,除此之外,竟然什么都没有。
安意心缩在距离那个放桶的墙角对角线的地方,狼狈又凄惨的苦着脸,见到阮南霜来了,突然嗷的一嗓子尖叫出声:“阮南霜!你这个贱人!”
她朝阮南霜扑过来,但傅夜寒却隔着铁栅栏,一脚踹在她胸口,直接把她往后踹倒过去,防止她靠近阮南霜!
“又见面了呀。”阮南霜盯着安意心。
“你这个贱人!你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戚治武!你自以为你长得好看,所以到处勾搭男人,是不是!”
“傅夜寒,还有戚治武……那么多男人都围着你转,凭什么!为什么!”
阮南霜怜悯的看着安意心:“没想到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你竟然还是这么想。”
“我刚刚创立深蓝组织不久,让你做我的助理的时候,你有看见我是靠男人将组织扩大的吗?”
安意心却说:“虽然当时没看见,但是说不定,你在背地里就是这样做的!”
“这就说明你并不适合这个圈子了。”阮南霜耸耸肩,“你没能耐,所以只能靠男人,一旦没了男人的帮助,你也就只能混得这么凄惨,如同丧家之犬,是不是?”
“你这个贱人,你凭什么骂我!这些不都是你害的吗!”安意心再次尖叫起来,“阮南霜!我要杀了你!”
她再次扑过来,却看见站在阮南霜身旁的傅夜寒活动了一下手腕,整个人立刻僵住。
刚才踹的那一脚让她心口剧痛,呼吸都变得艰难。
她忌惮的看向阮南霜,却发现阮南霜看向她的眼神格外的高高在上,那眼神里没有恨意,只有怜悯,就好像她是什么低贱的东西一样!
安意心彻底崩溃:“阮南霜!你杀了我吧!有种你就直接弄死我!把我关在这里算什么!”
阮南霜冷笑一声:“想死?没那么容易,你放心,我不会动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