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空袋里找了几个小药瓶,兑换了一小瓶特殊香水。
我用着自认为很正经的表情,将玻璃小药瓶里装满的绿色药水递给闷头找萤火虫的花洲。
她看向我的眼神有些迷离。
机械般地用手接过去,问:“垚垚,你不会又要搞事了吧?”
咳,花洲深谙我精髓,就连我说的搞事这俩字,都学了去。
我眯起眼睛,在她耳边说:“你将这绿色神奇水,涂在耳后,手腕内部,试一试萤火虫会不会主动来找你。”
花洲将信将疑。
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闻到一股奇异的果木幽香。
她凑我跟前,小心地拿着已经空了的药瓶说:“这没毒吧?”
我白了她一眼,花洲就这点脑子:“现在才问有没有毒,不就晚了,脑子是个好东西,但是你没有。”
花洲撇嘴,却未说一字。
我在离着她五步左右的灌木丛树桩上坐着。
“哎?怎么回事?”
只听皇族和凤族的几个学员窃窃私语。
“我刚才抓的萤火虫怎么都跑出来了?”
“你袋子没封好?”
“不会吧,我明明记得已经封好的。”
“还有半炷香的时间,你还是别耽搁了,赶快再捉吧。捉多少算多少,长老发话,捉来的萤火虫,全部都交给凤七…… ”
“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我们忙活一场,要为她作嫁衣裳。”
“紫莺,快别说了,小心被长老听见就惨了。”
我看着那两个长相清秀的姑娘,额头间有红色的凤翎标记。
原来是凤族的学员。
“天啊,这也太美了吧!”
花洲连连唏嘘,轻声赞叹不已。
越来愈多的萤火虫围绕在花洲身边,她无论怎么动,都吓不跑萤火虫。
反而是萤火虫从上到下的粘在衣服上,发出晶莹的亮光。
美轮美奂。
花洲还是第一次表现出女孩的情态,在萤火虫间舞动着。
“垚垚,来,快过来!”
花洲招呼我时,我已经看到众位学员眼中赤红的光。
沈儒晁也颠颠儿过来,手里拿着空袋子,举着手中的酒壶。
“装不过来,它们竟然自己往我袋子里面飞。”
花洲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灿烂。
“装不过来,就分给他们好了。”
我看着那些凑进来的各族学员,各个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真怕他们因为眼红心热,就把我们暴打一顿。
那些凑过来的学员越来越多,在他们袋子里的萤火虫飞出来的时候,还一边咒骂萤火虫是叛徒,一边还惊艳于花洲的感染力。
所有的萤火虫都在尝试着挣脱出来。
还将关着自己的布袋子破开了洞。
我第一次见这些暴躁的小精灵。
它们在众目睽睽之下,快速抱团冲出布袋,全部冲到花洲跟前。
花洲就像被虫海包裹。
竟然被带飞起来。
我惊讶于虫海的力量。
“花洲,别怕,也许它们是喜欢你。”
此时,学员的眼中都被这团刺目的光团点亮着。
“该不会是要吃了她吧?”
“都把她卷起来,看来要蚕食她的精神力,黎族果然好手段,就连萤火虫都可以当成武器。”
“你在哪看到她被蚕食了,没看到她的身体在重塑?那是给她塑仙身,懂不懂?”
皇族和凤族学员互相看不顺眼。
凤族学员听到竟然是给神殿的学员俗仙身,直接皱眉。
我摇摇头,你们是羡慕不来的。
我用的是萤火虫专用香水,它们闻了后就像是闻到兴奋剂。在萤火虫的眼中,只有花洲对它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就像爱护它们的孩子一样,给予花洲最好的东西。
当发现花洲只是肉体凡胎时,所有的萤火微光,都会被应召而来,为花洲渡一层仙身。
黎族白炽闯进来时,我正看的津津有味。
花洲众星捧月般的飘在空中,一身黎族的学员服都被她的仙气渡化的更加轻盈。
白炽的脸都绿了。
可我依旧想不通,为何即使她脸被气绿,也依然很美的原因。
都说相由心生,而白炽,明显没有一颗好心。
她无时无刻不在动着歪脑筋。
原著里说她是古灵精怪,蛊毒一流,专门喜欢毒杀进阶不成的小修士。舔狗还十分开心的说白炽是在督促他们上进。
白炽已经是仙身,我想不通花洲塑仙身碍着她什么事了,被气成这般模样。
“绿了,真绿了!”
沈儒晁凑到我耳边幸灾乐祸道。
我说:“宫主这么美貌,你就没有半分心动?”
“是心动,不过,你看她真绿了……”
随后传来沈儒晁没心没肺的笑声。
这个原著里顶级的舔狗,还成为白炽血包的沈儒晁,竟然在这里嘲笑着她。
稀奇。
难道原著已经有所变动了?
花洲慢慢在空中旋转了几圈降落。
紧闭双眼,双手叠放在胸前。
直到萤火虫四散而去后,花洲睁开双眼,伸开手臂。
花洲的眼睛变成深绿色,就像森林中美丽的精灵。
黎族长老笑呵呵走来:“大机缘,打造化。我们宫主等了十年,想要一双绿色的眼睛,却没等到,没想到被你一个小丫头获得。”
“绿色的眼睛?你就只看到表面。那是翡翠之眼,可以预知未来之事。宫主怎么可能为了一双绿色的眼睛等这么多年!”
另一个黎族长老不屑一笑,直接回怼道。
我不想再关注黎族的唇枪舌战。
笑着迎上去。
“恭喜你啊花洲,你不但修成仙身,还有一双翡翠之眼,你真的太棒了。”
花洲急忙牵起我的手,带着我就飞出去。
甩开各族学员后,抬头问我:“你给我的药水是什么,好神奇。可是你为什么不用,可以塑仙身,你的人形不能施展法术,若是塑成仙身就可以了。”
“花洲啊花洲,萤火之力塑仙身,可要等十年。而且只能塑一人。你能被塑成,说明是机缘到了,而我的人形化身还没等萤火之力发动,就得被打回原型了!”
沈儒晁一身酒气的跟上,埋怨道:“你们真的是翅膀硬了就忘了共患难的故友了。”
我直接把这责任推到花洲身上:“可不是嘛,我还没回过神,就被花洲仙子带飞了。会飞了不起哦!”
花洲涨红了小脸,捏住我的手。
却像被烫着一般,松开。
“垚垚,你……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