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陈猛说配不上张秋菊,刘巧巧也没有促成两人的事。
不合适就是不合适,那就让他们顺其自然吧。
此后张秋菊再跟着陈猛,刘巧巧也不再阻拦。
这几天刘巧巧有点心神不宁,李大彬好几天都没来学校了。
不是因为情侣之间腻腻歪歪,什么想他之类的。
实在是这两天村里歌舞厅风头正盛,刘巧巧有点担心李大彬。
这两天刘巧巧算是想明白了唐诗婷的事。
本来她被骗到西河村被解救后就应该回家,即使是她所说的回家没有活路,那也不应该再待在这个地方。
后来她认识了老袁,感觉跟着老袁比回家要好的多。
但是唐诗婷肯定知道老袁也不是什么好人,或者是知道老袁要利用她干什么坏事。
她就想要投靠李大彬,毕竟在西河村唯一能压制老袁的也只有他了。
这也是唐诗婷铤而走险在镇上威胁刘巧巧的最大原因吧!
被李大彬拒绝后,唐诗婷就只能跟着老袁。
她在学校做老师期间,应该就是老袁规划开歌舞厅的日子,也是唐诗婷过的最自在的日子。
现在一切都回到了原点,唐诗婷也回到了她刚开始选择的道路上。
刘巧巧觉得自己分析的头头是道,感叹自己怎么这么聪明。
“干嘛呢?在那摇头晃脑的!”
刘巧巧看见李大彬来了,欣喜的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李大彬走到她身边看她烤串,“我怎么不能来?刘老板最近的生意这么红火,我怎么能不来捧捧场?”
刘巧巧手里的羊肉串烤的差不多了,她顺手捏起调料撒上去。
肉串在火上发出滋滋啦啦的响声,上面还能看见溢出来的肉汁。
“给,尝尝!”
李大彬接过肉串就往嘴里塞去,猛的一下烫的龇牙咧嘴的。
“你慢点,多大的人了!”刘巧巧没好气,真是个粗鲁的男人!
李大彬嘴里呜咽着,“刘巧巧,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刘巧巧听完这句话不由的得意起来,“算你有见识,今天烤串管够!”
“得嘞!”
等忙好后,几个人坐在桌边,孩子们已经吃饱了,在树荫下玩石子。
“你叫陈猛是吧?现在住在哪?”李大彬看着陈猛一脸探究。
陈猛低头吃饭,用筷子把碗扒拉的叮当响。
“村东头,最近住在村北头草垛子里。”
闻言刘巧巧猛的抬起头,她以为陈猛在村东头有房子住,原来是居无定所。
她心里瞬间升起同情感,心底一片柔软。
看见刘巧巧这个样子,李大彬瞪着眼睛,“干什么?”
刘巧巧被他问的一头雾水,“怎么了?”
后者眯眯眼,看了一眼正在认真干饭的陈猛,“别这个样子看别的男人。”
这句话说的刘巧巧一阵脸热,这个男人还真是不注意场合!
李大彬把陈猛的底细都问了一遍,沉默了一会儿,好像在想陈猛说话的真伪。
他抬眼给正在“吨吨吨”喝饮料的刘虎子使了个眼色,后者看见李大彬这样愣了一下神之后就反应了过来。
刘虎子立马放下手中的杯子,随便用手擦了擦嘴就走出了学校。
“哎,虎子先别走,再吃点!”刘巧巧赶紧站起身,想要去拦刘虎子。
“不吃了,嫂子,我走了。”刘虎子说完之后就跑了出去。
刘巧巧坐回椅子上,“你看你,你也不让孩子吃饱饭。”
李大彬皮笑脸不笑,“孩子?他都16了!你以后跟他别走这么近。”
刘巧巧拿起一个玉米饼子塞到李大彬嘴里,“吃你的吧,你说的是人话吗?”
话虽这样说,刘巧巧还是冲李大彬笑了笑。
看见刘巧巧笑了,李大彬咬了一大口饼子,也乐了。
风扇呼呼的吹着,几个人安静的吃着饭,孩子们自己玩着,这种感觉真好。
就是夏天的知了有点烦人,吵的脑子眼疼。
“今天晚上我就得去捉蝉,回来就把你们下油锅炸炸!”
刘巧巧恨恨的咬了一口肉,真香!
张国庆听到刘巧巧的话,“哒哒哒”的跑过来,“娘,你说要炸什么吃?”
刘巧巧嘴里嚼着串,“还真是个小吃货!今天晚上吃好吃的!”
今天晚上带着孩子们去捉蝉,也有好长时间没带孩子出去过了。
傍晚吃完饭,刘巧巧准备好手电筒和装满水的罐头瓶,领着孩子们就出发。
刚出学校门就碰见了刘虎子,看着刘巧巧和孩子们的架势,他脱口而出。
“嫂子,你们去捉马吉妞吗?”
看刘巧巧一头雾水,刘虎子挠挠脑门,“就是那个蝉。”
刘巧巧恍然大悟,“对,我们就是去捉马吉妞。”
没想到蝉还能有这么别致的名字。
几个人一块出发去了后山。
等几个人去的时候山上已经有了零星的灯光,看来已经来了人了。
不过蝉这种东西一晚上能出好多,转一圈回来还能捉的到。
就像是捉鱼一样,鱼过千千网,网网都拿鱼。
几个孩子到了后山就激动的跑开了,刘巧巧担心的大喊,“你们别跑这么远,天太黑了。”
张秋菊立马跟了上去。
“嫂子,让他们跑跑吧,在学校憋坏了。”
刘虎子倒是跟在了刘巧巧身边。
“虎子,今天你们老大让你干什么去了?”
刘巧巧蓦然出声,吓了刘虎子一跳。
有些事不能让刘巧巧知道。
“今天老大第一次见陈猛,老大就让我去好好调查一下他。”
刘巧巧点点头,也是,按照李大彬的性格,肯定会调查他的。
“那应该是没事吧?”
刘虎子叹了口气,“只能查到陈猛在西河村的这几个月的踪迹,之前的事都查不到。”
“一个孤儿,能有多少事?”刘巧巧不以为意。
在李大彬身边待的时间长了,刘虎子认为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要么陈猛真的就是没有一点其他的事,要么就是这个人隐藏的太好了。”
闻言刘巧巧心里泛起了嘀咕,人过留名,燕过留声。
这要是想把自己的过往隐藏起来得费多大功夫?
正在思索间,刘巧巧听到了异样的声音。
仔细听了听,刘巧巧无奈的扶额。
真是日了狗了,怎么到哪都能碰见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