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教官半天没见到沈傲的影子,心中更是怒火中烧,愤愤道:
“这小子根本没把我们御龙军放在眼里,这都距离约定时间过去十分钟,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我御龙军向来都是用拳头说话,他要是草包一个,就休怪老子不客气了!”
庞教官是御龙军的副教官,专门负责训练队员的战士素养和综合格斗,修为已经是先天高阶,这等实力随便放在一个世家都是供奉的存在。
他和御龙军上一任王总教官是老战友,出生入死的兄弟,上面将王总教官革职后,居然请了一个毛头小子来任职,他心中怎能不气?
“韩顾问,你说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之前从未有过军队履历,他要是不靠关系,凭什么担任御龙军的总教官?”
韩顾问全名韩江雪,性格和长相都冷冰冰的,是御龙军的军事顾问兼随队军医。
“呃...这个我也不清楚,上面给的文件中说明,凡是沈总教官的命令无条件服从,而且他只负责御龙军的综合格斗的训练。”
“负责综合格斗训练?”庞教官气得直跳脚,怒道:“那他妈不是我的职责吗?我就不信那小子的武力能在我之上?”
韩江雪犹豫道:“庞教官,上面给的文件中标明,沈总教官是半步仙人的境界,实力深不可测。”
“半步仙人?”庞教官闻言捧腹大笑,讥讽道:“韩顾问,你不是修真者,不懂境界也正常,但凡是有点武学基础的都知道,整个大夏国的半步仙人都屈指可数。
更何况哪个半步仙人不是开宗立派的大人物?年龄少说也五六十岁了,怎么可能有二十多岁的半步仙人,那只存在于上古神话中。”
韩江雪脸色微红,歉意道:“看来是我外行了,上面估计也把资料弄错了,我现在就改过来。”
“小事。”庞教官大手一挥,叫嚣道:“待会见了这小子,我便试试他的实力,你再将信息纠正过来就好了。”
两人正说着,迎面走来一个青年,正是沈傲。
在沈傲的神念覆盖之下,他早就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但任谁见了这么年轻的总教官都会质疑,所以沈傲不打算过分追究。
韩江雪绽放出一个和煦的笑容,柔声道:“想必您就是御龙军的新任总教官了吧?”
同时她将沈傲上下打量一番,心中不免认同庞教官的话,眼前的年轻人走路懒散,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便是随便挑一个御龙军队员,气场都要将沈傲完全碾压。
“不错,是我。”沈傲淡淡点头。
“呵呵,原来你就是沈总教官,在下玄阳宗庞策,也是你在任期间的副手,初次见面,想领教一下你的身手。”
庞教官脸色冷毅,不仅对沈傲没有丝毫敬意,反而一上来就是要切磋。
“庞教官,注意你的言行。”韩江雪连忙提醒,她没想到庞策竟然见沈傲第一面,就要大打出手。
庞策只觉一肚子的怨气没地方发泄,哪里还顾得上军中规矩,脱掉御龙军的服装后,露出浑身虬结的肌肉,高声道:
“沈总教官你不会是怕了吧?传言你是半步仙人的境界,下官习武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半步仙人的风采,龙总教官可否赏个脸?”
沈傲将上来劝阻的韩江雪推到一边,似笑非笑的盯着庞策,戏谑道:
“你敢以下犯上?我是你的顶头上司,现在我命令你把衣服穿好,给我敬礼。”
“你...”庞策被噎的呆愣在原地,半晌才嗫嚅道:“我们都是修真之人,比武切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我什么时候说自己是修真之人了?”沈傲脸色逐渐阴沉,厉声道:“下官庞策,现在我以总教官的身份命令你,立刻穿好衣服,立正敬礼!”
庞教官气得差点眼前一黑,但是军令如山,他只得以最快的速度穿好外套,立正敬礼,恭敬道:“下官庞策,见过沈总教官!”
沈傲脸色这才恢复如常,朝韩江雪说道:“好了,上车启程吧。”
韩江雪心中惊诧,沈傲两手空空,居然不携带任何日用品,到时候去了御龙军的基地,可有得苦日子受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沈傲手中的储物戒指,其内装了无数天材地宝,所有她能想象到的东西几乎都配备在里面。
三人上车后,庞策朝蓬莱岛的机场开去,因为御龙军的培训基地是最高级别的保密信息,独处在一座孤岛上,与世隔绝,只有乘飞机才能到达。
韩江雪坐在沈傲旁边,开始为他介绍工作的对接信息。
“沈总教官,我叫韩江雪,是御龙军的军事顾问兼随队军医,您任职期间我也担任您的副手,负责传达您的命令和答疑解惑。
等中午我们到达蓬莱岛的机场,有专门的直升机安排我们去御龙军基地,您还有什么问题需要问我吗?”
沈傲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前几天争霸大赛让他消耗了一些真气,再加上海上颠簸多日,现在需要养精蓄锐一段时间。
“没有疑惑,我现在需要休息,请你保持安静。”
见此情形,韩江雪也是心中长叹,不由质疑起沈傲的执教能力。
‘刚从圣歌号上度假回来,现在居然又要休息,也许真如庞教官所说,这位沈总教官是个绣花枕头。’
这个青年行事懒散,甚至连御龙军上任王总教官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王总教官不仅实力超群,大大小小的军功章都能挂满全身了,无数荣誉加身才提拔到总教官的位置。
‘也许军长这次真的看走眼了,御龙军何时才能迎来一位合格的总教官啊?’
正在开车的庞策更是心中鄙夷万分。
‘小子,你能在我面前耍耍军威,等面对那帮桀骜不驯的刺头时,你看谁还会在乎你总教官的身份?
到时候有你好受的,估计两三天就被整治的没了脾气,到时候任你什么背景,也只能拍屁股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