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到初五这期间,程思梦一家没在家里开火,都是今天中饭在这家吃,晚饭在那家吃。
送出去红包,混个酒足饭饱回来。
还参加了一场农村喜宴,露天的酒席一直从主家排到村口,鞭炮噼里啪啦响了老半天。
身着红色喜衣的新娘子被人背在背上出来,头上盖着大红色的头纱,周围人一阵起哄。
新娘子正是程母二姐的大女儿,她是乡镇卫生所的一名护士。
表姐王妍一直以来都是不婚族,甚至连房子都买好了。
在她二十到三十岁期间,亲朋好友都无数次劝她成婚,她都没有同意。
偶尔也去相过几次亲,但都没有下文。
三十岁以后,大家渐渐的不劝了。
反正她有房有车,工作稳定。
直到表姐37岁这一年,也就是今年年前,她突然打电话通知大家:大年初五来参加她的喜宴!
表姐就是表姐,特立独行,我行我素!
某种方面来说,还是挺让人佩服的。
不受他人影响,坚持自己的想法,表姐是一个内心坚定,有自己想法的人。
本来二姨想让程思梦当伴娘的,但前几天拜年的时候见过一回。
心想:我的乖乖,长得如此标致!还好没提伴娘这茬,她一出去,还有谁会看新娘啊!
同表姐这个年纪的姐妹大多结婚了,小孩都可能有两三个了。
只能在村子里找几个未婚女孩子充当伴娘,程思灿确实太小了,也不合适当伴娘。
表姐结婚这天,程思梦既没有化妆,也没有穿颜色鲜艳的衣服,甚至还戴了一个素色口罩。
程父的车和舅舅的车都作了婚车,程父和舅舅先去接人,最后接家人去吃席。
农村喜宴别开生面,每一桌都摆了橘子、桂圆、花生瓜子和一大袋零食。
客人自己找桌子坐下,一边喝茶吃东西,一边四处观望。
表姐夫家不在一个村,但在一个镇上,他们家也是四五层的一栋别墅。
在农村,一栋楼房大概是标配了。
程思梦他们过来的时候正值中午,有些堵车。
顺利赶上宴席,一落座,就有大婶端着托盘过来上菜,菜色无非就是之前吃过的那些。
焖肘子、粉蒸肉、油焖大虾、烤鸡、老鸭汤、清蒸鱼、凉拌菜等等,不仅菜色差不多,味道也相差无几。
这些大厨莫非都毕业于同一个师傅?
相较于程思梦他们的拘谨,桌上的其他人就疯狂多了。
一道菜上来,其他人立马出动勺子,分得干净。
有点像抢菜了……
这酒席,你不努力,都得饿肚子!
但他们实在吃不动,这几天都是大鱼大肉,又没怎么动,都有点积食的感觉。
喜宴吃完,她们没有跟着去闹洞房,程母开着舅舅的车把三姐弟和舅妈并两个表妹带走了。
程父和舅舅今天指定要喝到很晚,明早两人开车回来。
由于没有吃饱,舅妈提议去街上吃烧烤。
得到了车上半数以上的支持,程母转道去了街上,大街上支了一些红色雨棚,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小吃。
他们随便找了一家烧烤店,几个小孩去挑吃的。
挑了足足三大托盘,店家看这分量,眉开眼笑地接过,“稍等,马上就来。”
程思梦拿手机过去付钱,加上他们拿的饮料,这一顿六百多,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许是只有他们一家坐等,店家动作很快,一盘一盘的烧烤送上桌。
每个人都拿了自己喜欢吃的,吃的很满足。
程母和程思梦意思意思吃了两串烤土豆片,就看着其他人吃。
回去很晚了,各自洗漱一下,就睡了。
程思梦开启模拟空间,练足了三小时的琵琶才去睡。
今晚的签到奖励是等了许久的高级书法技能卡。
程思梦点击了使用,技能卡化作一阵流光,包裹住她,一会儿便消失了。
至于效果如何,明天再看。
而初五这天的沈清辞,大清早就坐车离开沈园。晚上到了R市,找酒店住下。
这一天,沈父和三两好友下棋去了。
真正留在家里待客的,只有沈母一个主人。
崔兰茵出身江南的书香世家,从小练习古典舞,曾经是非常有名的一位舞者。
她和沈父自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在两家的安排下结婚,沈父虽然忙于工作,但一直都非常支持她的事业。
婚后他们一直没要孩子,就怕耽误她的舞蹈生涯。
直到双方家长都坐不住了,才有了沈清辞这个孩子。
他的出生,导致崔兰茵伤了身子,不仅以后无法再生育,而且也断送了舞蹈生涯。
她回不到过去的那种巅峰状态,自然只得退隐,从此安心做她的沈家主母。
沈母这一生,除了意外夭折的舞蹈事业,有娘家这座强大的靠山,有沈父这样一心一意的丈夫,还有沈清辞这样一个优秀靠谱的孩子。
人生赢家,简直就是她的代名词!
今天来拜访的是崔家的世交,也算是她的朋友之一。
沈母虽然退出了舞蹈这一行,但这位好友仍旧活跃在舞蹈的行当里,现在是颇负盛名的舞蹈评委,还在京市的舞蹈学院担任教师。
沈母和好友聊了一会儿,才知道好友的女儿原本有望冲击顶尖舞者的层次,没想到因伤退出了。
“真是太可惜了……”沈母感同身受,颇为惋惜。
“这都是命啊!”白母已经度过了抓心挠肺的那段时光,不得不看开。
她又继续说道:“没办法继续跳舞,闲闲又去读了什么编剧专业,说要写剧本,投资拍电影……我真是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了……”
白母的女儿白鸥闲,正是宋婉章那位因伤退役的大弟子。
此时乖巧的坐在一旁,水灵灵的如同出水芙蕖,清丽温婉。
沈母转过头安慰她几句,白鸥闲微笑着答话,视线不住地往外瞟。
白母见状,开口:“对了,怎么不叫清辞那个孩子?”
沈母气定神闲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嘴上叹道:“今早就出门了,说是接女朋友去了。”
“啊!这样啊……”白母很是吃惊,看向女儿。女儿的心思从小就明显,一直盯着沈清辞,没有看过旁的人一眼。
此刻,最失落最受伤的无疑是白鸥闲了。
从小跟在沈清辞后面,说上一句青梅竹马也不过分。
虽然,他没理过她,但身边更是没有其他的女孩子。
他从小天资卓越,一路跳级上学,她读高中时,他已经在国外本硕连读。
他回来接管企业,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其他的女孩子。
她以为,自己多少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