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资深报刊人的身份,断定这一棵仙树乃是造物主的恩赐。它绝对不会伤害普通人,更多的是造福芸芸众生。”
“哎?怎么回事儿?这仙树的树枝什么时候卷到我的腰了?来人啊!快救我啊。我可是资深记录人——萨贝宁!”
“那位剑修!我一看你就很厉害,还有你旁边的师姐,你俩快出剑吧。”
眼看着荒废村落外,那口废弃水井生长出一棵丈高‘仙树’,而《江湖周刊》的资深记者萨贝宁正被仙树的树枝缠绕身体,在空中‘坐海盗船’呢。
现场观看的百姓和江湖人们纷纷被眼前景象惊呆。
树……活了!
不止呢,还长在井水里。
嘶————
该不会是水鬼怨气所化吧。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纷纷猜测,猜的极其不靠谱。
魔蛋悬浮在仙树之外,沁出紫气,似乎不觉得‘仙树’有何危险。
而至尊神剑也没有吞噬出邪恶!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儿:是它,万恶的鎏金铜板,果然开始出招了。
秦渊瞬间羞愧。
心道:小萨,你慢点走,明年给你多烧些黄纸。
但肯定不会这么做!
秦渊撇清嫌疑道:“大白天的,竟然闹鬼了?我倒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水鬼这么大胆子,竟然敢将‘做报道’的吊在半空,这属实撞枪口上了!”
曹婕道:“大师兄,小心鬼附身!”
秦渊:“……”
秦渊径直背负风暴之剑,往废弃水井走过去,然后看着仙树的树干从水井中长出来,而水井里似乎还低沉着邪乎声音。
秦渊自然明白,极大概率是鎏金铜板搞的鬼!
秦渊直接伸手一拍树干道:“老兄!给个面子,将人放下来。有种,你冲我来啊!”
本来就是考验自己。
熟料。
“呼——————!”萨贝宁直接被仙树松开,抛物线般摔在了附近的草地上。
好在不高,摔得很轻。
而众人瞬间对秦渊的‘见义勇为、引火烧身’行为震惊。
“他是神啊!”
“我从未见过如此不怕鬼的人!”
“不!我要用最美的诗篇赞美他,公子,你叫什么?”
面对围观吃瓜群众的热烈询问,秦渊有些无语。
没想到扔掉鎏金铜板,竟然搞出一棵仙树。
话说!一棵仙树你考验我个屁?
还有没有点逼格?
还有没有点格局?
“轰————————!”顿时,那仙树之上,开始结出一个个……‘人参果’!
但‘人参果’的样子,全都是夜叉、恶鬼的模样,还有一些长得像西门庆、未央生之流,一看就是大色批!
“大师兄!那仙树上长出了奇怪的果子。”
秦渊“嗯?”地一抬头,顿时惊讶地哑口无言。
不会吧?自己这乌鸦嘴一说,它还真搞出更大的事儿?
秦渊立刻将手挪开树干,然后默默退后三步。
可是,至尊神剑还是没有吞噬出邪恶!
秦渊很纳闷。
摔倒爬起的萨贝宁瞬间走上前,立刻道:“这真是一个大话题!必须登上《江湖周刊》国际版。”
秦渊看着比自己矮很多的萨贝宁,笑道:“那我呢?您看能不能报道一下我,将我吹成中州第一明星?”
萨贝宁端详秦渊一番,为难道:“阁下的样貌虽然英俊,但不是第一。阁下的剑呢,有些古老,也不是第一。阁下的道侣,似乎熟了点,肯定不是第一美人啊!”
“你们搞媒体,不最会的就是包装吗?”
“那你也得有点东西能包装啊!你是谁啊?”
“呃……秦渊。”
“啊————”萨贝宁当即一惊,随即道:“可以!能包装。”
“真的?”
“中州第一衰!阁下名副其实。”
秦渊:“……”
秦渊直接一推萨贝宁道:“你还是报道这一棵仙树吧!”
萨贝宁则道:“是你不让我帮忙的,我给过你机会了。”
“我也不能是第一衰啊!第一帅,行不行?”
“你又不是天谴军的统领,帅个屁!”
“懒得跟你这种古人说话。”
“你自己拿的剑比谁的都老!”
秦渊直接无言以对。
不愧是官媒的人!
萨贝宁拿出笔墨纸砚,开始进行采访。
而秦渊和曹婕则站在人群外,进行观看。
“我先说!昨晚我路过这个地方,赶路嘛,急!你说这打仗啊,物价飞涨,我得从博州、汝州等地,往王畿之地运送物品,这累的哦。”
萨贝宁咳咳道:“说重点!”
“重点?这难道不是重点?江山都快保不住了。”
“本周刊不讨论那些,只讨论江湖、修行界的大事儿。你不说,让别人说。”
“别啊!我恰好路过这,就看到那废弃水井忽地——咻咻咻!它飘出了幽绿的气体。”
“我怎么没看见!我昨晚路过这儿,就看到一棵仙树缓缓从井水里长出来,然后变成了现在这般样子。不过,在月光下,确实挺吓人的!”另一位见证者反驳。
萨贝宁严肃道:“实事求是!那个……飘出幽绿色气体之后呢?”
反驳见证者:我,尼玛。
商人又道:“飘出幽绿色气体之后,便看到了一个女鬼!披散着头发,遮住脸庞,从水井里漂浮出来。”
“哪有女鬼!他瞎扯的。”
萨贝宁咳咳大声道:“肃静!女鬼出来之后呢?”
商人继续讲述:“那女鬼的修长身躯……”
“修长?有多长?”萨贝宁‘如实记录’。
“很长!比我都长!”
“那没毛病!”
“那女鬼的身躯变成了树干,头发变成了树叶和树枝。”
我勒个去。
秦渊心底一无语。
这哪跟哪?
采访变成故事会。
一准刚才反驳的人说的是真的,而这个商人八成赚提供报道费,才如此瞎编。
毕竟《江湖周刊》的尿性,大家都知道。
但秦渊心底也在犯嘀咕。
鎏金铜板搞出这么一棵‘仙树’,还结出如此多面目狰狞的‘怪人’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或许恰如加运道人所讲,这是鎏金铜板对自己的三重考验中的第一个吧。
会是什么呢?
那‘仙树’毫无邪恶气息啊!
鎏金铜板是维系者的专属,而维系者是侍奉造物主的使者。
能够无中生有地长出一棵‘仙树’,或许应该是造物主大自然的杰作。
忽地!曹婕冲秦渊道:“大师兄,别看了,这热闹也就这样。你还是想想怎么找到伍仁启,要回自己的衣袍吧。”
“是啊,不知道伍仁启有没有看新一期的《江湖周刊》呢?”
秦渊琢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