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魔海!
璀璨的水晶宫中,一条白色母龙游出,顺着洋流、鱼群,往东瀛岛方向游去。
转眼间,她冲出海面,飞向蓝天。但随即化为一身穿和服的妙龄少女,手撑着枫叶红雨伞,徐徐从云端飘落,还旋转、旋转……
——东魔海龙帝之女,露姬公主!
长得也就那么回事儿,毕竟东瀛那旮旯的女子都腿短、个矮、装卡哇伊!露姬公主就是那味儿。
若是秦渊见到,估摸着都能视而不见!
露姬公主缓慢降落,在东瀛岛的北方高地上降落,而这儿能窥探中州大陆的北方。
东瀛国隶属于中州大陆,皇帝李钊,百姓多采用土著姓氏,比如安倍、岸田等。
唯有贵族允许改单姓!比如波多~~就改姓苍~~。
帝子露姬公主乃是仙域龙族!和妖族的龙族压根一个档次。若比的话,祖龙大帝和她一个量级。
露姬公主没有任何修为,但她会仙法!
此乃旷世之仙缘!
即便是仙域的那群永生神仙,都只有修为,没有仙法。仙法乃是造物主的恩赐!罕见至极的至极。
露姬公主撑着枫叶红雨伞,嘟着嘴巴装可爱!然后悬浮于北渚的上空,遥望那无穷无尽的中州大陆,她手儿一画圈,眼眸中带着异样的忧愁。
“仙——”
“魔——”
“奇怪?为何仙没有任何修行资质呢?”
“而魔,却带着不是凡人的身躯。”
“但——”
“那仙~~~~~~是个有趣的家伙。”
“那正是我的忧愁所在!”
“十年了,终于又再次感知到了。不知十年后的他,究竟变成了什么模样?”
“八岁的时候挺可爱的!”
“作为一个千年老~~~~少女,渡他成仙,他应该不会反感吧?”
“不过嘛——我已经准备了十年!嘿嘿。”露姬公主顺势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大摞书籍,然后像扑克牌一样排列,而书名赫然是《分手宝典》、《男人如何拒绝婚姻》、《厌女症培养教科书》、《论男人如何禁欲》、《男人最喜欢的事物,除了女人》……
露姬公主打一个响指,北渚之上,瞬间无穷的花瓣飞来,于花草之上的空中聚成一个花瓣书桌、椅子,而她便坐在花瓣椅子上,将书籍放在书桌,开始了‘温习功课’。
从她端坐的姿势来看,似乎是个学霸。
还希望在风景优美的地方温习功课的学霸。
嗯,是个贱人。
慢沱江上,雾气已经散去。
当秦渊‘不小心’推开那扇房门,便看见一柄血红之剑悬浮于自己的眼前,而血红剑下方则悬浮打坐着一位只穿裤子的消瘦年轻男子。
秦渊只能看到对方的后背!那肌肉线条很是明显,只可惜太瘦弱。
白馨看到房间里的情景,顿时拉着秦渊的胳膊道:“秦公子,这太鲁莽了。”
秦渊抓紧时间,查看房间情形,但怎么都不像邱玉琪所描绘的那般,有五个精壮男人,甲板上倒是躺着五个!
秦渊道:“公子,只有你一个人吗?”
“你难道没看见?”
悬浮打坐剑修说话语气冷漠,丝毫没有回头,更不屑后面的两人。
“这儿之前不是住着五个人吗?”
“那我不知道!”
“可你怎么在这儿?”
“刚来的!恰好有一间清净的房间。”
说实话,商船若有空房间,除了贵宾间,其他的倒是可以随便换房间。
秦渊看到房间里只有一位剑修在修炼,并没有什么花和五个男人,便一时间感到奇怪。
“呼——————”魔蛋瞬间在房间里来回蹦跳,似乎帮助秦渊查看房间有没有藏人。
白馨惊道:“太乱来了!”
秦渊脸露尴尬,伸出手“啪”一下子将魔蛋抓住,然后立刻道歉道:“对不住,对不住,公子,您忙您的。这蛋儿,我立刻收拾它。”
说罢,秦渊狼狈离开房间,并且赶紧为对方关闭房门。
房间里,悬空打坐剑修皱眉,心情很是不爽,微微嗔道:“若不是我前胸的凝胶体需要修复,今个——血饮剑可能要喝饱了。但没有任何修行资质的剑客,以及修为极弱的妖族女修,血饮剑对他们的血液压根不感兴趣。唯有他——秦渊!他的血液,才能让血饮剑兴奋。”
血饮剑沁出更大的红气,形成一片血海,将整个房间笼罩。
而房门外。
吞噬“杀意300%”、“强者为尊80%”、“改造技能+1”、“剑意+300”。
秦渊提着魔蛋,就大步离开。
而白馨赶紧追上。
白馨道:“要不要回去告诉邱玉琪一声,这儿没有五个男人啦。”
“我想去甲板吹吹风!”
“怎么了?”
“差点嗝屁!鹿儿爷说的对,一旦找错了人,后果会很严重的。”秦渊通过至尊神剑的吞噬,了解到了房间剑修的可怕。
纵然其有可能不会杀自己,毕竟那会招来斩魔司的逮捕。
但——
冲动是魔鬼!
甲板上,已经凉凉的秦渊托着下巴,凝视着前方的水浪。而白馨则对五位男人的悲惨遭遇很同情。
那五具男尸并排躺在甲板上,还没有抬到货仓,一时间,船上旅客都纷纷观看。
“我好想见过他们五个!”
“二楼的,住我房间隔壁的。”
“怎么回事儿?好端端如何死了?”
“我猜是游泳而死,因为他们都没穿衣服。”
“有可能!慢沱江如此辽阔,五位老兄想比赛谁比商船游得快,只可惜,一不小心挂了。”
纯属沙雕乐呵讨论!
而从三层楼船舱里走出来三人!中间的男人看起来比较英武、大气,那男人眼眸瞥了一下五具男尸。
一开始不以为然。
紧接着,瞳孔放大,随之嘴唇微微咬住,“呼——”地转身,返回船舱。
而其余二人端详一下后,赶紧转身,跟上中间男人,一同走进船舱。
一楼船舱某房间中。
中间男人蹙眉,鼻子“嗯嗯”很不爽地呼吸。
但不说一句话!
而其余两人彼此看对方一眼,有一人道:“郑管事!究竟怎么回事儿?”
那郑姓管事方道:“姥姥的!娘(卖家)死了,娃儿(毒花)丢了,就是不知道狼崽子(抢花贼)在哪?”
二人一听,大惊失色。
“郑管事!这事儿可开不得玩笑。”
“您有把握嘛,那五具死尸就是娘(卖家)?”
郑姓管事道:“咱跟娃儿(毒花)的娘(卖家)睡在一个炕上(能认出私密纹身),当然确定。”
郑姓管事又唾道:“敢在我郑和煦眼皮下,搞这一手儿!好,非常好,非常以及特别的好!老子陪你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