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面不改色：“嗯。”
尤芯：“……”
怎么还没下文了呢？就一个“嗯”就没了？！
她还想听她多说一点好发现破绽呢！
好家伙，藏的够深啊！
裴昱无语了，刚刚还提醒了别说，现在又说上了。
这女人不长记性的吗？
江柠借着尤芯的话，看向林楠道：“凯里联系上了吗？”
林楠：“没有。”
尤芯懵了一下，“凯里怎么了？”
江柠解释道：“出事那天就关机了，现在还没动静。”
尤芯瞪大了眼睛！
卧槽！该不会真的是凯里吧？！
不然这家伙关机做什么啊？！
裴昱嗤笑着看向尤芯，眼神里充满讽刺。
这傻瓜该不会又怀疑上凯里了吧？
江柠明明是故意这么问的，她怎么听不懂呢？
裴昱顺着江柠的话接了一句，“往往越是身边的人最难揣测。”
“的确。”江柠说着，在合同上签下自己名字，然后递交给裴昱。
“裴总，一式两份。我还有事先失陪，合作愉快！”
裴昱点头，尤芯急忙跟着道：“柠柠，我有空再去找你啊！”
江柠：“知道了。”
等两人离开，尤芯就瞪向裴昱，“这么多钱！你就不能减免一点吗？！”
裴昱：“我不抬价已经很好了好吧，不相你去工厂看看占地面积？”
尤芯撇了撇嘴，“算了算了，我也烦，不想问那么多琐碎了！”
“怎么？你又怀疑上凯里了？”裴昱唇边勾起笑意问道。
“是啊！”尤芯叹了口气，“感觉都有点古怪！太难猜了。”
裴昱笑而不语。
下午，MK。
裴昱将合同交给程淮川，“诺，合同签好了。”
程淮川“嗯”了一声，随即拿起合同翻阅，越看到后面，他的俊脸便愈发的阴沉。
“合作期间，在职工人工资由乙方结算？半年租金，一千万？”
程淮川不爽的把合同放在桌上，冷冷看向裴昱：“这种条约你为什么要签下？明摆着就是不公平的！”
裴昱无辜的摊了摊手，“只能说江小姐太聪明。猜到是你让我去谈的，所以各项条约上都很明显的要跟你划清界限。
得亏是我去，否则就算你把工厂白给她，她都不会要。”
拿钱划清界限，程淮川冷笑，他是缺钱的人？
“她还有没有说别的话？”程淮川烦躁的扯了扯领带。
“还能说什么？”裴昱道：“依我的角度来看，这样对你对她都挺好。”
程淮川：“你又在卖什么关子？”
听到提问，裴昱就来了兴趣，他神秘道：“你先告诉我，你上次挂彩到底是不是跟萧云扬打架了？”
在裴昱的心里，萧云扬的可能性最大！
虽然不是经常联络的朋友，但毕竟他们也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
抢女人的事儿，淮川肯定忍不了。
打起来才合理！
程淮川脸色黑了黑，“你也想脸上挂点彩？”
裴昱：“……”
果然，他一定猜对了！
裴昱咳了一声，换了个话题，“我也没卖关子，只是站在客观角度分析。她划清界限不就是为了不想让萧少爷吃醋嘛。”
程淮川身上顿时迸着寒气，“照你这么说，她直接找萧云扬不是更好？”
“那也得人家有服装厂才行啊！再说了，谁敢在你三爷的地盘上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