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柳未央的话很有震撼力,因为这是在场所有仙人,都没有想过的问题。
他们修仙,究竟是在修什么?
“本君因为来仙界的时间比较短,只是听闻仙界也有道侣,甚至也孕育有孩子。
无非就是孩子出生之后,起点很高,潜力一般很低,这或许也是天道公平的一种体现。
不论这个,本君想问的是,难道这些道侣孕育的人仙孩子,就只是一个意外吗?
可曾同样想过好好培养,甚至付诸于行动?
若无,本君相信这样的人仙不会出现。
若有,则代表多少都有爱。
也会想给孩子好的,也会想孩子有出息,也会努力的庇护孩子。
如此,和凡人区别在哪里?
如此,是否又和仙人之道违背?
本君不管尔等修的,究竟是仙人之道,还是人仙之道。
但本君可以肯定得告诉尔等,本君修的是人仙之道。
人仙之道,在于守护,守护自己拥有的一切。
但凡有人,有仙,想要夺取,想要毁灭本君要守护的一切,那本君就算拼个神形俱灭,也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因此,本宫的核心就是守护。
尔等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一切,而本君守护尔等。
自我未央宫建立起,诸天万界,任何人等,任何仙等,任何势力,甚至任何世界,但凡想要欺我未央宫,辱我未央宫,或者我弟子等,格杀勿论。
我未央宫,不惹事不怕事。
这也意味着,我未央宫弟子,不得主动挑衅,欺压,侮辱他人。
哪怕是地上一只蝼蚁,我未央宫弟子,也不得主动欺压。
我未央宫,核心是守护,追寻的是平等。
这个平等,不是说你一个普通弟子,可以和本君平起平坐,而是人格意义上的平等。
各司其职,各出其力,能者上庸者下。
职位有高低,修为有差距,但必须互相尊重。
对外,不惹事,不怕事。
凡欺压我未央宫者,举全宫之力诛之。
凡本宫弟子欺压他人者,同样诛之。
只要本君未陨落,此为铁律,不容更改!
哪怕尔等面对凡人,可不理,可无视,绝不可无端诛杀,否则本君必杀!
这一点,本君绝不姑息!
望众弟子,谨记!
勿谓言之不预!”
“尊宫主法旨!”
“尊宫主法旨!”
“尊宫主法旨!”
“……”
不管大家是什么心情,但这一刻,没人敢跳出来反驳。
而柳未央定下的核心宗旨,对身在底层的弟子看来,真是滔天之幸。
目前未央宫的弟子,除了大罗长老,可谓原本都是被边缘化的,或者是被欺压的存在。
他们对柳未央的话,理解最为深刻。
要是在原本的古星宗,他们被欺负了就被欺负了,甚至他们自己都认为,只因为自己修为不济,活该被欺负,没什么好说的。
心中有再多的怨念,也只能发愤图强。
因为哪怕是宗门的执法人员,也不觉得这是什么错误,修为差就是活该。
执法人员虽然是执宗门之法,可宗门之法里,不但没有这一类人格平等的内容,反而还有下位者不得挑衅上位者,否则上位者可以随意处置的内容。
以前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反正大家都这样,修为不济就是活该。
而现在,柳未央的话,给了他们另外一种选择和可能。
毫无疑问,这一刻,未央宫的凝聚力变得更强。
或许经年累月之后,当他们忘记自己曾经的苦难,屠龙者终将变成恶龙。
但在这一刻,他们是真心拥戴柳未央的,甚至愿意为他肝脑涂地。
柳未央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吩咐道:“上宴!”
所谓上宴,自然是吃吃喝喝。
仙界和下界宇宙不一样,蕴含着许多神奇的造化,自然也包括各种奇花异果。
这些奇花异果,随便一颗蕴含的仙气力量,都不是下界的恒星等能比的。
金仙以下,上的是按照档次来的仙果,吃下去足以节省他们自己百年左右的修行时间。
哪怕是这样的仙果,也不是他们自己能轻易弄到的。
而金仙以上,上的就是酒,各种品级的仙酒,一般以蕴含各系法则碎片的酒为准。
大罗则是上的纯粹本源之酒,虽然对大罗来说,喝下去其实也就那样,但终究算是意思意思。
因为到了大罗之上,基本上任何仙丹妙药,都没有什么作用了。
毕竟他们缺的不是修为,而是悟性。
能增加悟性的东西却是宝贝,是不可能拿出来随便分享的,也极为稀有。
说白了,就是意思意思。
没有所谓的大鱼大肉,尽管仙界也有仙兽,甚至包括妖仙,但没人会去吃它们。
毕竟妖也是大势力,吃它们的话,一不小心就会引起大范围争端。
群里边,青柠也用红包的方式,和群员们普天同庆。
按照他们的等级,仙界的一根杂草对他们来说都是好东西,真正的好东西他们根本就无福消受。
宴会过后,就到了真正谈事情,或者说谈利益的时候。
一个宗门的成立,自然会需要资源。
虽然柳未央建立未央宫,不是从无到有,而是直接占据原本古星宗的一切,对原本的势力来说,是没有什么损失的。
但毕竟是新的势力,谁知道柳未央想要如何。
这一切,都需要重新‘磋商’。
宗门议事大殿中,柳未央高坐,两侧摆着一些椅子,让前来的大罗和准圣就坐。
现场,就他们这些人,不存在其他无关人等,也不存在小势力的人。
现场的气氛非常的压抑,每一张椅子间隔的距离,都相当于遥远,不过对他们来说,和近在咫尺没有什么区别。
一阵压抑无比的沉默之后,柳未央说:“诸位,本君未央宫刚刚建立,底蕴薄弱无比,有件事一直压在本君的心里,让本君寝食难安。
不如,诸位给本君拿个主意?”
“呵呵,未央宫得天道眷顾,气运无上,若还有让宫主为难之事,我等应该能很难帮忙……”
“是极是极,我等家小业小,如何敢为宫主出主意?”
“宫主莫要说笑,不如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