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卷帘门落下,小刘失去目标,安静了下来,同时,室内的光线也变的黯淡起来。
面对近在咫尺的极品美女,郑宁的心思活泛起来。
他壮着胆子,把手搭在她肩膀上。
“别害怕,我会保护你……”
“呵呵,指望你保护,恐怕我有100条命都不够用。”
何总冷漠的推开了他的手。
碰了一鼻子灰,郑宁倒也没太意外。
毕竟刚才他的表现确实有点差强人意,除了一张还算英俊的脸,他再也没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算了,来日方长!
看着郑宁转身上楼,何总欲言又止,只愤恨的跺了下脚。
你还算个男人吗,把我扔这就不管了,这里还有个随时会变异的丧尸呢!
郑宁可没心情揣摩她的心思,径直回到二楼。
打开房门,一股熟悉的香烛气扑面而来,让他的心情平复了不少。
二楼和下边一样,也是三四十平米的样子,户型就是一个长方形的直筒,被分割成三个房间。
楼梯口正对的是洗手间。
左手边是一间小仓库,存放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第二间是他的卧室。
第三间则是一个练功房。
听爷爷说,他们老郑家是修真世家,祖上是宋朝人,是一位大能,活了四百多年。
直到明朝还在做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无限荣光!
什么奇门遁甲,风水勘舆,看相算命那都是基本功。
更是把天玄经修炼至筑基后期,随时能冲击金丹境,可以御剑飞行,移山倒海,言出法随。
更是凭一人之力,击退异族数百修炼者,卫我华夏道统!
也是那一战,让老祖身受重伤,最后无缘金丹,身死道消!
传到爷爷这一代,只剩些半吊子算命的功夫,靠着坑蒙拐骗,倒也给郑宁留下了这套门面,开家小超市糊口。
到郑宁身上,祖上的本事算是彻底失传了,除了那本莫名其妙的天玄经上的功法,他什么也没学会!
对于什么筑基金丹之类的说法,郑宁嗤之以鼻。
狗屁的灵气枯竭,那都是爷爷骗他的鬼话,是封建迷信,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神仙。
就连那本天玄经都只有前几页有字,后边都是空白的。
他从小就被爷爷逼着修炼,练了十几年,除了比同龄人强壮一点,狗屁用都没有。
但碍于老人家临终前的嘱托,他还是每天坚持练上几个小时。
修炼法门无非是眼观鼻,鼻观心,心无旁骛,然后是随息,心窝下降,气贯丹田。
腹部有热感之后,意识假想丹田有一股热气,由丹田下行,循小腹,抵脐下四寸中极穴……
实在是无聊的很,要不是怕爷爷手里的棍棒,郑宁根本不会去修炼。
可是习惯了以后,也就坚持下来了。
好在没什么危害,练完还感觉神清气爽!
可能今天经历的事太过离奇,心思烦乱,一直没办法进入那种物我两忘的状态。
枯坐半小时后,他索性站了起来。
走到供奉在练功房的祖宗牌位前,拿起三根香,在烛火上点燃后插到香炉里,然后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
“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郑宁给您们请安了。”
“祖宗们知道吗,外边可能闹丧尸了,咱们老郑家一脉,说不好就要断在我手里了。”
“唉,可怜我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却母胎单身二十多年,就算不闹丧尸也很难给你们续香火了。”
……
在祖宗面前絮叨了一阵子,郑宁的心沉静下来,仿佛又找到了依靠,自己不再是孤苦无依一个人。
“啊…啊啊啊!”
一连串惊声尖叫传来,郑宁才想起来,楼下还有俩大活人呢。
来到一楼,郑宁马上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那个何总爬到了桌子上,踮着脚四处躲避,还不停尖叫着。
桌下是那个受伤的男人。
因为手脚被绑在身后,他只能像蛆一样不停蠕动着,偶尔还会弹跳一下,嘴里不时发出嗬嗬的怪声。
难不成还真变丧尸了?
郑宁顺手抄起墩布就走上前去。
“喂,喂!你怎么样了?”
他尝试着用墩布捅了那人两下。
“嗬。”
那人嘶吼一声,居然直接弹过来,一口咬在墩布杆子上。
卧槽,真尸变了,这玩意可真够凶的!
“你快杀了他,求你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桌上的何总颤声哀求着,她知道郑宁对她很有想法。
郑宁没有理会她,扔掉墩布退回二楼。
冷静,一定要冷静!
把整件事仔细梳理了一遍。
他掏出手机再次拨通了110,依然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打开今日头条,铺天盖地全是关于丧尸的新闻。
有调侃的,求救的,晒照片的,还有炫耀自家存粮的。
那些自媒体终于抓住了最后一波热度……
看着看着郑宁的心就沉入谷底!
难道真的是丧尸大爆发?
这世道乱了?
真的会像里写的那样,秩序崩塌,道德扭曲,人性沦丧?
唉,我这种小人物,既没有主角光环,也没有超能力,更没有储备物资,可能都活不过第三章吧?
算了,不想那么多,先考虑眼下的麻烦吧!
眼下的麻烦,当然就是楼下那只丧尸!
四处寻摸了一圈,郑宁还是拿起了和祖宗牌位一起供奉的宝剑。
那把宝剑是祖传的,爷爷说它叫天玄,是老祖的法宝。
这长剑非铜非铁,非金非玉,搞不清是什么材质的,通体黑黢黢的。
手握天玄,郑宁心里非常没底气。
毕竟这玩意都没开刃,恐怕切菜都费劲。
有心找个别的武器,可实在没有更合适的。
就是它了吧,砸也得把丧尸砸死。
回到一楼,桌上的何总已经镇定下来,她看明白了,那丧尸只会乱蹦吓唬人,跳不上桌子。
郑宁右手持剑,左手抄起墩布,小心翼翼的上前,捅咕了丧尸两下。
果然,那家伙脾气非常火爆,立马跳起来狠狠咬在墩布杆上。
郑宁毫不迟疑,提起长剑就从他头顶狠狠插了进去。
杀丧尸要破坏他的大脑,这是基本常识。
这一剑,郑宁卯足了力气。
可想象中的硬碰硬并没有出现。
这一剑,就像刺到豆腐上一样,毫无迟滞,丝滑无比。
卯足的力气扑了个空,郑宁收势不住,一个踉跄后来了狗吃屎。
与此同时,天玄剑似乎亮了一下,一丝微弱的光线从丧尸体内吸出,顺着剑身传递到他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