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顾笙来了。”
沈淮宴眼前一亮:“让他进来。”
顾笙走进沈淮宴的书房,付衡走了出去,顾笙看见那一面墙,心里触动了一番,随后看向沈淮宴。
“沈淮宴,你把她弄丢了。”
沈淮宴冷笑一声:“顾少爷未免管的太宽了一点。”
顾笙看着沈淮宴:“你知道她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想逃离你吗,你在她心里,和恶魔没两样,她怕你,你强留她,她只想逃离你,她一辈子都不会爱上你。”
沈淮宴被他的话刺激到,站起身一脚踹向顾笙,顾笙摔在那面墙之下,靠在墙上。
沈淮宴抬起手中的匕首朝他刺去,顾笙丝毫不怕的看着他,就当匕首马上刺到顾笙眼睛的那一刻,沈淮宴停手了。
顾笙笑了:“动手啊!”
沈淮宴眯着眼睛看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顾笙。
“沈淮宴,你保护不了她,你只会害了她,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
“如果这一次,她在外面发生了什么意外,即使顾家都搭进去,我也会跟你拼命。”
沈淮宴背对着他,听着他说的话。
“我,才是可以让她安稳度过一生的人。”
顾笙站起身,看着沈淮宴的背影说出这句话。
沈淮宴捏紧拳头,白沁害怕自己,自己心里一清二楚,可那又怎么样,只要她能在自己身边就行。
顾笙说完话离开了别墅,付衡看着他走出去,心里佩服起顾笙,三番五次的挑衅沈淮宴,还能活着的人。
刚才他们两个人在书房的谈话,付衡基本上都听到了,他推开书房门,沈淮宴背对着这面,付衡不敢去喊他,默默走出了书房。
沈淮宴的眼角滑落一滴泪,他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白沁的脸,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顾笙出了别墅以后,开车到了苏家。
“你疯了吗?你还要去招惹沈淮宴。”
“我不能这么看着白沁不管。”
苏屿楠扶额看着顾笙:“所以呢,你能怎么办。”
“我要去找白沁,一个月不行就一年,一年不行就十年,总之,我必须要找到她为止。”
“你真是疯了,顾家怎么办。”
顾笙看着苏屿楠:“我父母那,你帮我照看。”
苏屿楠看着顾笙坚定的眼神,再也说不出话。
“笙哥,国内这么大,你怎么找啊。”
茫茫人海,大海捞针一般。
顾笙没有开口,既然他和白沁都可以相遇在国外的街头,他就相信还会再遇上她。
苏屿楠攥着苏然的手,顾笙看了一眼苏然,对着苏屿楠以正经的语气开口。
“屿楠,我已经错过了爱的人,希望你不要错过,这种感觉,真的不好受。”
苏屿楠看着顾笙,轻轻点一下头,顾笙离开了苏家。
苏然坐在沙发上叹了声气,苏屿楠看着苏然,然后走出了房间。
顾笙回到家中,准备了许多东西放在车上,顾母走了出来。
“儿子,你干什么去。”
“妈,我和苏屿楠他们约好了,出去自驾游几日,等回来以后就回F国。”
顾笙骗了她,顾母看着他的样子,她怎么可能看不出自己的儿子撒谎,她抱住顾笙,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顾母留下眼泪,随后赶紧擦掉,怕顾笙看见。
顾笙点点头:“妈,你放心,我爸那边··”
“妈妈去跟他说。”
顾笙上了车,车窗放下。
“妈 ,我走了。”
顾母点点头,顾笙独自驾驶着车辆离开了顾家。
看着离开的车,顾母流下热泪,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哪里是什么自驾游。
他三番五次的和那个叫白沁的女孩纠缠,这一次知道她失踪以后,他更不可能好好地出国。
顾笙独自驾驶着车辆上了高速,朝着临近的城市出发。
付衡收到了消息,通知给了沈淮宴。
“沈总,顾笙上高速了。”
“派人跟着。”
沈淮宴这面的进展也很慢,这么一点一点的排查下去,不知要到猴年马月。
一个月后,顾笙不断地游走在各个城市,沈淮宴的人跟时间长了以后发现毫无进展,干脆也就不跟了。
这一个月,沈淮宴都是在失眠中度过,他消瘦了许多,也憔悴了很多。
深夜里,枕头不知湿了多少次。
沈淮宴在白沁离开几天以后,开始正常上下班,每天在公司里拼了命的工作,来打发自己的时间。
吃饭只为了身体的需求,现在吃什么都是如同嚼蜡。
沈淮宴做完了工作,坐在办公椅上余光扫过去,窗外又下起了大雪,这场雪就如同一个月以前那一场,很大,整座城市都被穿上了白衣。
沈淮宴回想起今年的初雪,和白沁在院子里的画面,自己亲手为她堆得雪熊,在雪中拥吻。
可现在看来,这一切仿佛都是假象。
为什么已经和你一起白了头,却始终没有和你走到最后。
顾笙走在C市的街头上,突然飘下的雪花,让他抬头望向上空,站在路灯之下,影子照在地上,顾笙伸出手接住雪花,可刚落入手中,雪花就化为乌有。
顾笙看着接不住的雪花,流下了眼泪,眼泪和雪花融为一体在手心里化成了水。
你就像雪花一样,握不住也留不下。
白沁坐在窗户边看着窗外下的大雪,脑海里出现一些画面。
是几年前和顾笙在大雪里相遇,是今年和沈淮宴初雪里的相拥。
白沁站起身打开窗户,将手伸出去接下了一片雪花,冰冷的触感落在她的手心,她笑着看着飘雪。
也许在这就是天意,冥冥之中,自己受着操控,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三人就这样,隔着不同的城市,望着同一片天,感受着命运的安排。
即使万难,也要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