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简哈哈大笑,难掩心中的喜悦。
“想到了!想到了!”
穿书时间点可以常驻了,之前都只开放了几天的权限。
不过有喜也有忧,总得看来喜多忧少。
现在终于可以感受一下盛唐的魅力了,即使是只剩下余薪的大唐盛世。
白行简想改变的是这个大唐的现状,游离在动荡边缘的盛唐将倾的局面将会因为他而改变。
即使历史脉络不能被改写,他也想改变一些史书上看着就让人咬牙切齿的历史。
白行简拿起面前的一碗酒,越喝越是上头,也该变一变了。
每次都是自己被动,这次也该换我主动一回了!
“我的对手,是那个超越了极限的自己。”
“我要干翻的,是这苍穹!”
穿书前的中二热血,开始觉醒。
既然历史脉络无法改变,那我便白行简便要上庙堂看上一看!
古往今来,那些郁郁不得志,壮志难酬,怀才不遇的大诗人,在庙堂之上的几分失意。
我白行简如今,就要代他们去庙堂谏明君主,整顿朝野。
李林甫,安禄山……史思明…
大唐的蛀虫,我白行简来了……
白行简正喝的尽兴,脑袋里飞速旋转想象着自己在盛唐有所大展拳脚的一切,嘴角抑制不住的喜悦!
一个身着素衣,衣衫褴褛,言辞恭敬,颇有几分文人风气,捋着小胡子,笑呵呵的样子的中年男子,径直坐到了白行简的面前。
他看上去是有四十多岁的样子,却依旧神采奕奕,精气神十足。
白行简还有些不耐烦道:“你是那个?坐这干嘛?”
“不干嘛?就是看着公子跟空气说话有些好奇?你如此疯癫,看上去有几分才气啊!”
白行简也不客气,大声骂道:“你才疯了!你全家都疯了?你是谁啊?你管我,吃饱了没事干了!”
正愁没地方撒气的白行简,一下子把所有的气都给释放了出来。
白行简长舒了一口气,不要太爽了!
男子并没有半分生气的样子,笑呵呵的开口道:“在下,孟浩然,愿与公子相识!”
白行简脑袋“嗡”的一下,眼睛瞪得很大,神情有些激动。
“我槽,孟山人!孟浩然!”
孟浩然很是尴尬,表情呆滞不知如何是好!
“你就是孟浩然啊!久仰大名,今日得见是我之幸啊!在下,白行简!”白行简换了一副嘴脸。
孟浩然抑制嘴角的微笑,淡淡的开口道:“公子,知道我?”
白行简更是癫狂了,那个眉飞色舞,神采奕奕,把小学的水平都用了出来!
“《春晓》孟浩然”
“春眠不觉晓,处处蚊子咬。”
“夜来惨叫声,不知包多少。”
孟浩然目瞪口呆,眼神里想刀白行简是藏不住的……
白行简见孟浩然的神情不对,脸上全是社死的表情。
晕乎乎的他才发现自己把诗背错了。
“哦!不不!”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孟浩然脸上的阴郁少很多,笑呵呵的看着白行简小声嘀咕道:“这还差不多!”
“孟兄,可愿与我一醉解千愁!我们一醉方休可好!”
孟浩然本是想推诿,无奈白行简强行拉着他一同喝酒。
白行简已经喝断片了,现在只剩下癫狂。
孟浩然也是不再推诿,一口答应了下来,举起碗酒一饮而尽,大声喊道:“醉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白行简听了句,也跟着高声喊道:“对!对!对!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啊!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端起一碗酒的白行简对这孟浩然敬酒道:“孟兄,这是话里有话啊!这是壮志难酬,怀才不遇啊?”
“官场失意,仕途不顺啊!”
白行简大喜,虽然孟浩然官场失意,仕途不顺,他确实很开心的样子。
刚好白行简差一个好队友,这不就来了吗?
白行简一想拉着孟浩然一同上庙堂,那安禄山史思明,李林甫一众奸佞还不被一网打尽。
他脸上都笑出了花,声音更是极其的猥琐。
孟浩然有些不耐烦,冷冷的说道:“难道白兄不是官场失意,壮志未酬,怀才不遇吗?”
白行简也是直言道:“我才没有那么矫情,我是为情所困!”
“为情所困?”
孟浩然很是诧异,脸上的表情变得奇怪。
好家伙!白行简的脸皮功夫还真是不负有心人啊!
孟浩然算是成功被他下降了头,脸色都开始狰狞起来。
系统提示“又叕下降大诗人头,B格值增加30点。”
白行简笑的更为放肆了,整个人癫狂到了极致。
“傻鸟系统,给我兑换十两银子,小爷要一醉方休,不醉不归!”
系统提示“十两银子兑换成功!”
白行简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大声喊道:“小二,在拿两坛好酒来!小爷有的是钱!”
“好嘞!公子,你且等着!”
孟浩然也是一脸震惊的样子,懵逼的看着白行简。
摊牌了,他也不忍了
“这是几两酒给你喝成这样?”
白行简见孟浩然转身要走,他一把抓住孟浩然的衣角,一脸坏笑道:“孟兄,这是要往哪里逃啊?留下来陪小爷喝酒啊!别走啊!别走啊!”
一把挣脱白行简束缚的孟浩然,带着一身怒气,满脸愤怒,转身就要离开。
故作高深的白行简坐在原地,大声道:“孟兄,就不想听听我的意见,或者说我有办法,让你官场得意!仕途畅通无阻!”
孟浩然禁不住诱惑,被忽悠住了,还来坐下看着白行简满眼的期待。
白行简也是故意买着关子,毕竟他怎么愿意少了个跟自己喝酒的人呢!
“明日的事,明日再议!今日最重要的就是孟兄,你陪我一醉方休,不醉不归!”
果然酒文化不论是在现代,还是古代一样通用好吧!
白行简喝的跟晕头转向,还不过瘾……
孟浩然也是没有办法,不过二人喝的确实很是尽兴……
尽管喝醉酒的白行简说着一些孟浩然听不懂的东西,但也没能阻止二人的一同癫狂。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孟兄,你这是与我有缘啊!你就是那卧龙,我就是那凤雏!”白行简笑呵呵的说道。
“那有!那有!白兄,过誉了!”
孟浩然一脸无奈的硬撑着自己没有喝多,只是小醉一场。
“来!来!来!白兄,我来给你舞一个吧!”
白行简看着那辣眼睛的一幕,笑的肚子疼,没想到大诗人也有这种喜好,难怪他怕自己喝醉酒?
白行简起身就要和孟浩然一起跳,那场面才真叫一个“辣”。
实在是辣了,辣眼睛啊!
周围的人被他们,闪瞎了双眼,笑的眼都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