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
陈默左看右看。
“妖老头,这哪有你的师姐,你认错人了吧?”
“你!”铁手咬牙切齿,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掐着陈诗晴脖颈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你手里的就是我师姐,再装蒜,别怪我掐断这丫头的脖子!”
“哥......”陈诗晴满脸痛苦。
“住手!”陈默脸色铁青。
虽然他看出匆匆返回的顾清影有问题,但没想到暗处还藏了有人,趁机挟持了陈诗晴。
是他的大意,连累了妹妹。
“放开我的师姐。”铁手怨毒的盯着陈默,看到那锋利的刀刃划破师姐白皙的皮肤,他心里就是一阵刺痛。
“你先放开我妹妹。”陈默冷冷道。
“你当我傻吗?我先放人,你会放开我师姐?”铁手冷笑。
“我也不傻,我先放了你师姐,你就会乖乖放了我妹妹?”
谁也不信任谁。
谁都不肯先放手。
僵持不下。
“我数123,大家一起松手。”陈默提议。
铁手看了看自己的师姐,得到眼神肯定后,才大声道:“好!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
“1!”
“2!”
“3!!!”
两人同时松手。
“哥!”
陈诗晴害怕的奔向陈默。
红莲脖颈一松的那瞬间,她露出一抹充满恶意的笑容,往回跑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麻花一样诡异一扭,把手伸向陈诗晴。
她一眼就看出,陈诗晴是个什么都不会的普通人。
这样的人,在他们面前就是待宰的小羔羊。
而这丫头又是陈默在乎的人,抓了她,还怕陈默不老实认输?
手指碰到陈诗晴的皮肤,红莲笑容更甚。
那小子虽然不好对付,但在妹妹被挟持的情况下,也会昏头想出这种同时放人的蠢办法。
这不是给她机会吗!
她的软骨功可以让她的身体做出任何不可思议动作,像现在这样,双腿还在往前跑,上半身却三百六十度旋转。
腰肢伸长。
如同一条回头的蛇妖。
“来吧!”
红莲猛的抓住陈诗晴的手臂,如此恐怖的场景,让陈诗晴惊恐的瞪大眼睛。
嗖!
就在红莲以为自己即将得手的时候,寒光一闪,一把剪刀凌空飞来,直冲她的手腕。
“师姐小心!”
铁手情急之下,猛然伸长自己的手臂。
“啊!”
可惜晚了一步,红莲的手腕被剪刀割伤,剧烈疼痛使她不得不放开陈诗晴。
剪刀紧追着她的喉咙而来,她连连后退,躲避不及。
叮!
关键时刻,幸好铁手坚硬的手臂护住自己,荡开了剪刀。
“师姐,没事吧?”
红莲捂着自己被割伤的手腕,眉头狂跳。
伤口发黑,仿佛在溃烂。
而陈默已把陈诗晴拉回自己的身后,紧紧保护。
哗啦啦。
几道纸人从他的身后飞出,气势汹汹的飞向那对师姐弟。
“撤!”
红莲受了伤,铁手一人也对付不了陈默,她果断从心,领着师弟灰溜溜的逃跑了。
陈默没有去追。
刚才那些纸人只是做做样子而已,他一人对付那对师姐弟,其实是很吃力的。
更何况,他还带着妹妹。
“晴晴,没事吧?”陈默关切的看着妹妹。
“我没事,哥,他们是什么人?”陈诗晴后怕的摸着脖颈,雪白纤细的后颈被掐出一团乌青。
“坏人。”陈默只能这样解释,他心疼的看了看妹妹的后颈,拿出一颗回春丸,“先把这个药吃了。”
然后,拿出手机给顾清影打电话。
“嗯。”陈诗晴不知道那是什么药,但只要是哥哥给的,她就知道一定是为她好。
吞下药丸,虽然苦涩,但却满口中药香味。
身体内仿佛多了一股暖流,脖颈的淤青似乎都没那么疼了。
真神奇。
“顾医生,你没事就好。”听到顾清影如常的声音,陈默微微松了口气。
看来前来偷袭的只有那对妖人姐弟。
“不过他们已经知道了你的住处,你家暂时不安全了。”
“那我去妙仙馆和老瞎子呆在一起。”
“好,我在这里等着你......不,我上来接你吧。”
经过刚才妹妹的意外,陈默很不放心,带着妹妹一起进入小区,接顾清影出门。
三人小心翼翼,重新打了一辆车,先在街道一阵乱转,确定没有人跟踪后,才赶到翠竹巷。
妙仙馆。
睡梦中的雷瞎子,被敲门声突然惊醒。
“小瞎子?这么晚干什么?”
雷瞎子摸索着从床上起来,拄着拐棍推开门,听到了三个人的脚步声。
“小瞎子,陈默,你们大晚上的突然跑过来,出了什么事?”
“前辈,不好意思打扰了。”陈默面有歉色,简单把经过讲了一遍。
“丽水花园本就是一趟浑水,他们找到你头上并不奇怪,接下来恐怕你还会麻烦不断。”
雷瞎子声音发沉。
“雷前辈知道他们背后还有什么人吗?”陈默微微皱眉。
“这云城本就是一潭深水,”雷瞎子摇摇头。
“其实只是我自己,我是不怕的。就是......”陈默看了眼顾清影,很过意不去,“连累了顾医生。”
“我没事。”顾清影立刻道,“大不了就是跟老瞎子挤几天,毕竟这件事与我无关,我不信他们会在无关的人身上一直浪费时间。”
“我在云城还是有几分薄面的,小瞎子有我照看,你只管放心。不过,她要是肯把我这身本事拿去,就不用处处麻烦我了。”雷瞎子露出笑容。
“想的倒美,我可没答应你。”顾清影冷哼一声,看向陈默兄妹,“不介意的话,今晚就在这里挤一挤吧。我看晴晴的脖子受伤了,我帮她处理一下。”
“有劳你了。”陈默很感激。
“客气。”
“晴晴,跟我来。”顾清影拎着陈诗晴走进一间屋子,从里面找到医药箱。
“这里曾经是我的房间,后来我搬出去,就很少来住了。”
她搬来凳子让陈诗晴坐下,手法温柔娴熟的给淤青部分消毒,涂上药膏。
“问题不大,这个药连续敷几天,就能消肿了。”
“嗯,顾姐姐,谢谢你。”陈诗晴长长吐了一口气,想到那个女人身体扭曲的恐怖模样,还是觉得头皮发麻。
“顾姐姐,我能为一个问题吗?”
“你说。”
“那个爷爷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人吧?你为什么不愿意学他的本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