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收纳盒里的东西往日的记忆也随之而来,令凤初晃了神。
“少爷,家主让你过去。”
听到这个名字,凤初的脸瞬间黑了下来。“知道了,凤伯。我等会去。”
凤伯满是担忧的看着凤初,他真的是心疼这个孩子。从小就在自己的仇人的监视下生活,小小年纪就承受着如此压力。
“少爷,其实您就说要照顾老夫人,不去。我想家主也不会说什么的。”
凤初小心翼翼的把手里的东西放进盒子里,缓缓起身。“不必了,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那少爷,您小心。”
“知道了,凤伯。把收纳盒放我房间里吧。”
看着凤初往外走去的背影,凤伯满眼的担忧。因为每次凤初出来都会有一身的伤,每次问他,就什么都不说。凤伯每次都是既心疼又可恨。
不用说肯定是风临储干的好事,这些年来老夫人的身体越发的不好,风临储就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看着凤初继承了他父亲的商业才能,又加上自己的杀伐果断。这隐隐有超过自己的势头,为保自己的地位不被撼动,风临储不知道从哪里搞出来的密药,注射到了凤初的体内,这种药每次注完后就会产生一种幻觉,只听命于注射的人。
而今天,是这药剂加强的日子,凤初明知道风临储叫他干什么。但是他也不得不同意,依照自己现在的实力,想扳倒风临储还是很难的。但是,要让风临储亲自把权力交到自己手上,不是更好。
来到主堂,凤初瞬间有种恍然若失的感觉。这里的一草一木还是从前的样子,只是……
“阿初来了!”不得不说凤家的基因还是很好的,凤临储虽已中年但面容仍俊朗依旧,仿佛岁月并没有给他留下什么“伤痕”。反而使得五官更加深邃,周围散发的气势没有往昔的凌厉,而是属于上位者的大气与和蔼。
看着这样正直的人,谁能想到他当初的血腥与残暴。
“家主。”
风临储满带笑意的脸微微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又恢复如初。“阿初,怎么这麽见外,我是你大伯,咱们一家人不必那么拘着。”
凤初礼貌的点了点头。
“大伯。”
“哎!好孩子。”
“阿初,这次大伯找你来一时为了给你打强健针,还有就是说公司的一些业务大伯想让你接受。你也知道大伯这麽多年也没有孩子,一度把你当作自己的孩子来看待,希望你能好好的干。”
“好的大伯,凤初知道了。”
“来,阿初。这是大伯特意调回来的一批药。之前的只等管一到两年,这次能坚持三年,省的到时候药效发作的时候再受伤。”
凤初礼貌的点了点头,“谢谢大伯。”
“行了,大伯就先出去了。”风临储收好药剂,就往外走去。
凤初感受着自己的血液逐渐变得灼热起来,犹如岩浆划过自己身体的每一处地方。然而这只是刚刚开始。紧接着一股寒气逐渐涌了上来,在血液的温度达到最高的时候,也这一瞬间的凉意使得凤初能够喘口气,然而随之而来的是刺骨的寒冷。
就这样经历这一次比一次更见艰险的药效,凤初眼神仍旧坚毅。因为他知道这一闭,可能就再也心不过来了。
小的时候他一度认为这真的是能强身健体的药剂,直到凤伯发现自己身上的不明印记,最后查证才知晓,这是风临储自己研发的一种能使人忠诚的药剂,如果中途抵抗不了晕了过去,那么将永远无法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