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颂欢早就在附近蹲好点了,看到洪卓远把人拉进了巷子就想冲进去,却被系统拦住了。
【宿主,还没有到你出现的时间点。】
聂颂欢虽然也不太喜欢周舒月,但也不想就这样看她被欺辱,“什么时候才行?等那王八蛋得手吗?”
【你得服从剧情安排!】系统气急败坏地说。
所谓的剧情就是周舒月被这一群畜牲玷污后患上pdst,看到男生接近她就害怕得发抖,每晚每晚在噩梦中惊醒,然后不停的自我否定自我厌恶!
后来周舒月离开贺知律也有这方面原因,她认为自己配不上他。
书本原来的安排是她等一切结束了才出现在巷子里,冷眼看着周舒月凄厉的哀嚎和男生丧心病狂的嚎叫。
等一切平息下来,才慢腾腾给周舒月搭上一件衣服,冷漠地说:“我早就说过不要和我作对。”
聂颂欢对这样的剧情嗤之以鼻,现在她既然有能力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她就会去做。
她无视系统的警告,脑袋里冒出尖锐的疼痛,她的脚步一顿,还是迈进了昏暗的巷子里。
她是个人,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
周舒月被洪卓远按在墙上,脸上一片惨白。
聂颂欢站在巷子门口,白净的脸上冷漠异常。
洪卓远看见聂颂欢终于退开了些,脸上并没有太惊慌,反而带上一抹调侃的笑意,“没想到你来得那么快啊!”
“听说你和周舒月不对付,我特意叫你来看这一出好戏。”
洪卓远的小弟并不认识聂颂欢,看她长得漂亮,免不得起了些别的心思,露出猥琐的笑容:“远哥你也太好福气了吧。都有那么好看的妹子了,怎么还出来打野食。”
他眼神不住地往聂颂欢身上瞧。
聂颂欢转头觑了他一眼,然后快步走了过去,站在他面前,微微扬了扬唇角,轻声说:“我美吗?”
男生看直了眼,梦游一样说:“美。”
聂颂欢笑容扩大,然后迅速赏了他一个耳刮子,狠声说:“本小姐是你能肖想的?”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再用这种恶心兮兮的眼神盯着我,我把你眼睛给挖了。”
这一巴掌打得太出乎意料,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聂颂欢就已经站在周舒月面前。她抬起周舒月的脸,鲜红的巴掌印在白皙的脸上异常清晰。
她见周舒月身上的衣服完好,应该是没出什么事,放下心来。
被打的男生反应过来,想要冲上前被洪卓远拉住,给他使了个眼色。
洪卓远本来喊聂颂欢过来就是为了讨一个人情,自然是不可能得罪她的。他腆着笑脸,“大小姐,我这兄弟也是没见过世面,你不要和他一般计较。”
说完他押着男生到她面前道歉。
男生涨红了脸,但到了这个地步也明白聂颂欢不是他们可以招惹的,只好捏着鼻子道歉。
聂颂欢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她立在光影交界处,脸上的表情淡漠凉薄,“你们打算怎么做?”
洪卓远很有眼力见地说:“那自然是全听你吩咐。”
聂颂欢哼笑一声,朗声说:“那你们滚吧。”
洪卓远一愣,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周舒月,有些不舍得,早知道就完事了再叫这小祖宗过来了。
旁边的小弟不甘心地说:“不是说一起玩玩的吗?”
聂颂欢皱起眉头,眼神锋利如刀:“还不滚?”
洪卓远思量了一下,还是带着人走了。
聂颂欢身后的聂家不是他能惹的。
巷子恢复了平静,只有两个女生清浅的呼吸声。
聂颂欢见周舒月始终没有动静,她躲开旁边的小水洼,蹲下身子,没有什么表情地说:“喂!人都走了,别装死啊!”
话虽如此,她还是不放心地询问系统:“小度,她怎么没动静啊,不会被打坏了吧?”
系统哼了一声。
【能有什么事,啥事没有!就是被吓到了呗。】
听到系统这么说,聂颂欢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她现在头疼欲裂,全靠一口气撑着不让剧情完全崩坏。
她戳了戳周舒月,嫌弃地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不耐地说:“喂!这里臭死了!你还打算在这里呆多久?”
系统提醒。
【男主已经赶到,请做好准备!】
聂颂欢神情一敛,马上站了起来,伸脚踹了踹周舒月的鞋子,恶声恶气地说:“你要是聪明,就自觉离贺知律远一点。这次只是个警告,你要是······”
聂颂欢台词都还没有说完,就被人大力推开,撞到旁边凸起的石头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我靠!
聂颂欢晃了晃,视线一时间有些模糊。
贺知律箭步上前,扶着周舒月的肩膀,焦急地问:“伤到哪了?”
周舒月这时才有点反应,看清了来人后,瘪了瘪嘴,豆大的泪珠哗啦哗啦地往下流,哭得那叫一个凄惨,“贺知律······”
贺知律搂住她,柔声安慰她:“没事了没事了!”
话语间他还侧头恶狠狠地瞪了聂颂欢一眼,其间秋后算账之意毫不遮掩。
聂颂欢看着两个人抱着你侬我侬,心情颇为复杂。
能不能尊重一下她这个反派啊。
她坚强地站直了身子,木着脸继续说台词:“贺知律,要不是我,周舒月早就被······”
贺知律额角一跳,眼神如刀,“你闭嘴!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个被宠坏的大小姐,没想到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你都做得出来!”
“我告诉你,我永远都不可能喜欢一个心肠歹毒的恶女人!要是周舒月出了什么事,我百倍奉还!”
“你给我滚!”
聂颂欢嘴角抽了抽,但还是很敬业地白了脸,像个疯女人一样声嘶力竭地喊道:“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我长得好,家世好,哪里比不上她?你为什么就是看不见我?”
贺知律冷漠地说:“不管你再怎么好,我也只喜欢她。”
聂颂欢:哦,大情种。
聂颂欢听后,流了两滴鳄鱼的眼泪,尖叫着说:“你会后悔的!”
说完她冲出了巷子。
聂颂欢回到车子上的时候,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她提着口气让王叔送她回家就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