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至胡宅门口。
缓缓停车后,傅涛下车交涉。
司机为了让白月笙听的清楚些,帮着摇下了傅涛那边的车窗。
守门的:“白小姐所托?呵,白小姐如今大门不出娇贵得很,又把我们主子困在宅内,她有什么事啊?”
傅涛:“啧,小声点,不要命了?”
说完,傅涛在守门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守门的一惊,连连摆手:“不可能的事!那白小姐有了身孕在家养胎,怎么可能?”
什么!?
有孕?
在家,养胎?
白月笙心上想被什么东西紧紧拽了住,她猛然颤抖了下。
然后整个人以一个极度不自然的姿势倒在后座上。
“姐姐!你怎么了!”芜枂伸手拽住她,把她护在怀里,一声一声的呼唤她的名字。
听见芜枂的话,傅涛赶紧往车子里面看。
白月笙颤抖得厉害,她死死拽住芜枂的衣角,一把拽掉掩住自己大半张面容的毯子:“你说什么!?”
她眸里情绪一点一点放大,惊愕、不敢置信、还有对自己的怀疑。
傅涛一急,指着车里的白月笙对守门的说:“你仔细看看她是谁!”
守门的也傻了。
怎么这位这副扮相,还突然出现在宅子门口!?
“姐姐你深呼吸!”耳边传来芜枂焦急的声音。
她过度的情绪使得整张脸处于一种病态的白与红,在芜枂眼里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
“外边怎么了?”在里面听见声响的胡宅大管家走了出来。
其实这番声音也不大,就是胡宅外面安静已久,管家老胡刚好从宅子外围经过,听见了点动静。
做管家的,耳朵眼睛不管用还怎么做。
老胡开门,白月笙那张呈现着病态的脸刚好出现在他的眼前。
老胡吓了一跳,刚想开口说什么,就看见旁边的傅涛。
既然身边的是傅涛,这就证明...这个是真的。
可这宅子被监视着,万不能搞出什么大的声响啊。
傅涛看见老胡,赶紧跑过去在老胡耳边说了几句。
老胡点头,一瞥眼正看见巷子暗处,一闪而过一个深色影子。
老胡知道,此刻这条巷子里,正有几个游荡监视的人。
于是他往一边别了别身子,对着傅涛他们使了个眼色。
傅涛了然。
老胡神色转为平淡,两手置身前,摆出那副胡宅大管家的做派趾高气昂道:“这是咱们小姐日前要的人,你等憋坏了?这等小事都在门口吵闹,成何体统!”
被点名的守门的几个兄弟连连点头哈腰,一直说着是是是。
老胡抬了抬手,示意车子开进去。
他眼看着车子进宅子,然后回身数落守门的几个兄弟:“你们几个,若待会因为你们的无故拦截,惹得咱们小姐不高兴了,有你们受的。”
数落完,老胡往巷子里瞟了几眼,就进了宅子。
守门的听出了老胡给他们的暗示,于是哥几个在门口说悄悄话。
“咱们小姐玩的可真花呀!”
“行了你们,这话传出去你们还要不要命了?”
哥几个眼见着几个影子消失于巷子里,嬉笑着各回各的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