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结束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但又似乎很合情理。
多年前就已经听过一次的话再一次从同一个人口中听到，太宰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那双眼里仿佛有什么正在进行着较量。
“雷蒙盖顿没打算离开，森先生大概也不会放他离开，毕竟他的能力如果没有束缚的话完全就是噩梦般的存在——”
“但织田作不一样。”
玖尔似乎笑了下，“织田作的信念并没有被打破，森先生也深知织田作的坚持。”
“所以，哪怕织田作真的离开了港黑，森先生也并不会大动干戈，但如果织田作不离开，这种事肯定还会发生，而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
“而我们都不想这件事再一次发生，不是吗？”
僵硬到仿佛连空气都会因此冻结的自言自语。
玖尔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个后果了，但他一点都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希望自己能成为太宰计划中能够并肩战斗的同伴，而不是处于需要排除在外的保护地位。
明明织田作对他也同样重要，为什么太宰却要选择对他隐瞒？
他就这么不值得相信？
“而你不是也说了吗？”
玖尔仿佛完全不会感到尴尬般继续道：“你在这里找不到你想找到的东西，所以不如去其他地方看看好了。”
“虽然很有可能照样找不到吧，但至少比在港黑要好得……”
“织田作告诉你的？”
太宰忽然开口打断了玖尔的讲述。
那段话太宰只在Lupin喝酒的时候和织田与安吾说过。
玖尔那个时候并不在场，安吾又不经常和玖尔见面，所以告诉玖尔这件事的只有可能是织田。
“……是啊，而且这也是织田作的想法哦。”
玖尔主动向太宰走近：“哪怕是这样，你也还是想要待在港黑吗？”
“不。”
太宰的声音就像是多云天气里灰蒙蒙的云朵，软而阴郁，但又算不上忧伤，“现在最迫切的问题并不是这个。”
“你又和那个恶魔做了什么交易？”
玖尔骤然沉默。
“不打算说么？”
太宰注视着眼前这个很少任性，可一但任性起来就作大死的笨蛋：“既然这样，让我离开港黑的事你也不要再——”
“存在的二分之一。”
熟悉而又陌生的名词。
玖尔却明显不打算再多做解释。
“我会离开的。”
太宰头一次觉得玖尔是自己人非常麻烦，因为如果是敌人的话，对于玖尔这种哪里都是漏洞的家伙，想知道问题的答案就连十秒——不，三秒都不需要。
“但你有想过要怎么面对森先生吗？还是你打算就这样彻底和港黑割裂？”
太宰站在那里，给人的感觉却像是一片薄云。
只是平静地随着气流于蓝天下孤独地漂浮，仅凭人力无法融入，亦无可触摸。
玖尔：“雷蒙盖顿会帮我解决的，而且比起我，你那边的问题才更严重吧？”
毕竟他付出的东西可没那么好拿。
稍微不小心的话，雷蒙盖顿可就会满盘皆输——这代价就是一场赌博。
“安吾是特务科派来的卧底，这件事你想好要怎么解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