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筱筱同兽世的女人相比,她皮肤更光滑细腻,头发也乌黑浓密,最重要的是她比较白,所以就会显得比其他女人要好看。
更何况苍然平时见惯了族里的活的粗糙的女人,程筱筱的出现无疑让他眼前一亮。
正所谓“一白遮百丑”,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苍然:“你叫什么名字?”
程筱筱:“我叫窦倪婉!”
苍然:“窦倪婉?那我叫你阿婉吧!”
程筱筱翻了白眼:“随你便。”
还阿婉?
窦倪婉,逗你玩呢!大傻叉!
苍然无所谓程筱筱的态度,他道:“阿婉,你是兽神的使者?”
程筱筱双手叉腰,45度角仰面,用鼻孔对着苍然,“那必须的,不是我吹,我跟你讲。”她用大拇指指着自己,“我就是使者里最厉害的。”
苍然对程筱筱的话持怀疑态度,程筱筱看出了他脸上的怀疑。
她无所谓的摊摊手,“我说真的,你爱信不信。”
苍然不可置否,“既然如此,可否请你留在苍鹰部落?
到时与我结为伴侣,共领苍鹰一族,再灭了腾蛇部落,拿到天灵液。
届时,阿纳斯森林谁能与我们抗衡?”
他越说越激动,“若是有人不从,直接灭了部落,那时阿纳斯森林之王就是你我二人。”
他看着程筱筱,勾起一个玩味的笑,“阿婉,你意下如何?”
程筱筱:‘没有镜子总有尿吧!麻烦你照照自己,哪一点长得像森林之王?’
程筱筱没有立刻回答苍然的话,她呆愣在了原地。
苍然就见程筱筱突然一哆嗦,她一手叉腰,一手指天,左脚直立,右脚勾起,在原地蹦蹦跳跳,手左右摇着,嘴里含糊不清的念着什么。
苍然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他仔细去听程筱筱嘴里的话,却发现他一句也听不懂,只觉得晦涩难懂。
就听程筱筱道:
“天灵灵,地灵灵,
太上老君显显灵,
急急如律令……
……
……
巴啦啦能量,乌卡拉卡,小魔仙全身变。”
话落程筱筱停止了动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好一会才看向了苍然。
苍然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见她看向自己疑惑的看看自身,发现没什么不妥。
程筱筱理了理头发,故作高深的开口:“我与兽神取得联络,他说~”
苍然急切的问:“兽神大人说什么?”
“兽神说~苍鹰部落有一大劫,要想安然度过此劫,须得向兽神进行祭祀。”
苍然低语:“大劫?祭祀?是了,苍鹰部落每年的兽神节都会向兽神祭祀,多亏了兽神的庇护,所以这些年我们才能越来越强大,如今兽神大人预知到我族有大劫来临,提示我等进行祭祀,兽神大人一定会再次保佑我族。”
程筱筱继续忽悠道:“这次苍鹰部落大劫,祭品恐怕难以估量,你要做好准备。”
苍然十分上道的点点头,“对对对,一定得多上供,而且要足够好。”
程筱筱在心底疯狂的点头,‘对对对,一定要是最好的,最好是把苍鹰一族的库房搬空,省的我自己费力。’
苍然话音一转,“阿婉,如此关心苍鹰一族,是不是愿意做我的伴侣?”
程筱筱犹犹豫豫的开口:“你给我点时间,毕竟我们才刚刚认识,不是吗?”
“好啊~不过你得去另一个地方~”苍然一个手刀,程筱筱再次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程筱筱只想说,‘还来?,没完了是吧!’
程筱筱被苍然接到了怀里,他轻抚过程筱筱的脸庞,“阿婉,你会是我的。”
蓝忘忧盯着苍鹰部落的人,他在等腾瑜带人过来,虽然他身后跟着几十个腾蛇族人,但是他主要是来保护程筱筱的。
至于腾蛇族人~
抱歉!并没有他的小师妹重要。
蓝忘忧眼见着苍鹰部落的人陆陆续续开始忙了起来。
他们搭起了高台,摆上了祭品,随着一个老兽人登台开始吟唱,以苍然为首的苍鹰族人全都虔诚的跪在地上。
齐声道:“请兽神大人保佑我族,苍鹰一族将是您最忠诚的信徒。”
老兽人开始吟唱时,腾瑜就到了,看着他们的祭祀,他笑了,“兽神抛弃了你们,今日你们必将付代价。”
“去吧,族人们。”一声令下,腾蛇族冲了出去。
一道身影比腾蛇族人更快,他一把抓起苍然带着他就往半山腰的洞穴飞去。
苍然被他丢在洞穴地面上,他开口问道:“你派人带回来的姑娘,在哪?”
“你是谁?”苍然反问。
蓝忘忧一把掐住了他的咽喉,“在哪?”
苍然被掐的喘不过气来,“在…”
“师兄,我在这儿。”程筱筱从洞穴深处走出。
蓝忘忧见她没事,松了一口气。
程筱筱想起刚刚苍然对自己说的话,心里一阵不舒服,“师兄,把他留给腾瑜吧。”
蓝忘忧带着两人掠过还在交战的战场,偶尔有攻击落在他身前都被一一挡了回去,程筱筱看得非常羡慕。
这就是‘你强任你强,清风扶山岗。’
战场上苍鹰一族根本敌不过腾蛇一族,战况呈一面倒的形势。
程筱筱一脚踹在苍然身上,“让你打晕我,还想老娘给你当伴侣,咋不美死你。”
苍然想还手,蓝忘忧一个眼神甩过来,他只能憋屈的忍了这口气。
结果程筱筱又给了他一脚,“看什么看,老娘有靠山。”
苍然憋屈又愤懑,“你别太过分。”
程筱筱一脸得意,转过头看向了战场,不再理会苍然。
蓝忘忧一巴掌拍在了他头上,“说你两句就听着,哪儿那么多话。”
“俘虏就不是人吗?”苍然在心中呐喊。
程筱筱视线所到之处,皆在战斗。
这次程筱筱的心里多了一些别样的感觉,之前不管是巨鹰攻打腾蛇也好,还是腾蛇清剿巨鹰也好,她到时战斗都已结束,看见的就只是一个结果。
如今亲眼所见这战斗场面,她竟然起了一丝恻隐之心,也许是战斗的惨烈刺激了她,也许是那么多活生生的生命在自己眼前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