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挂了电话,薛瑞琪却开始发愁了,本来左甜甜住在他们家,她也没什么的,可是没想到左甜甜这么不识趣,为人过于傲娇,很是不惹人喜欢,得罪了不少人,这样下去,别说是外人了,连她这个亲表姐都忍不了,她想来想去想不出一个好主意,幸亏傅承栩在旁边提了个醒,薛瑞琪才算迷瞪过来。
“别担心了,明天周一,她该回学校了。”
傅承栩不说,她还真忘了,左甜甜还是个学生,再怎么着,也不可能一直在家待着,总要去学校的不是。
她心满意足的睡去,第二天一早,就让厨房准备了早饭,都七点半了,还没见左甜甜下来,薛瑞琪忍不住去敲她的房门。
“甜甜,你还在睡吗?今天周一,你再不去学校的话,可就迟到了。”
左甜甜还没醒,薛瑞琪敲了很久的门,不见她有回应,反正门没锁,薛瑞琪直接开门进去了。
“甜甜?”
左甜甜睡得正香,薛瑞琪叫她的时候把人吵醒了,她也是脾气大,一个枕头扔过来,砸在薛瑞琪的脚下,转过身蒙住头又继续睡了,薛瑞琪一肚子的气,好心叫你起床,你却这样对待我,薛瑞琪冷着脸出去,寻思着,你迟到就迟到吧,反正跟我也没关系。
正好,今天傅承栩又要去上班,她悠闲自得的在客厅吃了个早茶。
等到八点半的时候,左甜甜才慌慌张张的从楼上下来,一见着薛瑞琪,就忍不住抱怨:“你早上怎么不叫我?”
薛瑞琪也学会了,对她这种软硬不吃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打太极拳,她放下茶杯,轻轻看了她一眼:“怎么没叫你,你没看见你扔在地上的枕头?”
“我那是……哎,你气死我了,我今天要迟到了,你让你的司机开车送我去。”
“我今天要去医院产检,桌上有钱,你坐出租车去吧。”
也别怪薛瑞琪不客气,她就是对她太客气了,才让她这样蹬鼻子上脸的,不识好歹,薛瑞琪想通了,跟她这种人生气也不值当,索性就视而不见,把她当个隐形人得了。
再说她今天也确实要去医院体检,总不能因为好心,委屈了自己吧,薛瑞琪到这个年纪,多少会变得有些自私,再说这个左甜甜,也实在是让人喜欢不起来,这也不能怪她了。
左甜甜万万没想到薛瑞琪会这么说,要知道从小到大,她要什么,薛瑞琪不是顺着她的意,怎么当上了阔太太之后,反而变成了这样,不就是让她的司机送一下自己,她有什么不乐意的,左甜甜气的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嘴里边嘟囔了句:“狗眼看人低。”
骂完,还拿了桌子上的钱,准备等会打出租车用。
薛瑞琪在桌子上放了五百块,左甜甜还真没跟她客气,全部拿走了。
都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这个左甜甜还真是跟她妈妈一样,不知廉耻,连吃带拿的,真是没把自己当外人啊,薛瑞琪想,这就是自己养的一条狗,天天给他喂食,他见着自己,也会摇摇尾巴,这些钱给了左甜甜都无异于打水漂,全部喂了白眼狼了。
左甜甜走后,薛瑞琪也慢悠悠的准备去医院做产检了。
本来傅承栩是决定陪她一起去的,但是工作上临时有些急事,他想让薛瑞琪等他忙完这段时间再去,可是薛瑞琪觉得自己没那么矫情,自己一个人也可以,非要逞能,傅承栩拗不过她,只好让司机紧跟着她,千万不能出什么差错,可他越是担心,反而越是容易发生一些意料之外的事儿,薛瑞琪刚出门就扭到脚了,不知道是不是脱臼了,她有些站不起来,司机吓得冷汗直冒,赶紧找人把薛瑞琪架了回去,又赶忙打电话给傅承栩,让他回来,傅承栩工作都来得及做,慌慌张张的赶回来,见她肿得很高的脚踝,忍不住指责:“早就说让你在家里待着,产检玩几天也能去做,你干嘛非得今天去不行。”
薛瑞琪也生气:“我崴住脚跟产检有什么关系!”
傅承栩赶忙摆正态度,知道她现在不能动气,错开这个话题,语气稍微温和了些:“医生来过了吗?”
“刚走。”
“医生怎么说?”
“就是崴住脚了,不严重。”
薛瑞琪有些憋屈的回他,谁知道她会这么倒霉,一出门就遇见这事儿。
傅承栩也不能说什么,只能说了句:“下次注意点。”
薛瑞琪噘嘴,不满的点了点头。
这事儿确实不算严重,确实是傅承栩小题大做了。
可是有一件事是令薛瑞琪万万没想到的,那就是傅承栩接了个电话,脸上露出的烦躁的表情,在薛瑞琪的追问下,她才知道傅承栩有个亲戚要来,本来这事儿算不了什么的,可是傅承栩吞吞吐吐的跟她解释之后,薛瑞琪开始觉得这件事有猫腻。
这人叫尧清,是傅承栩母亲娘家的小姨的女儿,起初傅承栩已经因为一些私事,跟尧家断了联系,但是因为他这个小姨,生前对他母亲有恩,所以傅承栩母亲临死前,曾经委托过他,让他照顾一下这家人,而这个尧清,说是他的表妹,但是因为从小太黏傅承栩了,导致他有段时间极其厌烦她,所以也有一半原因是为了躲她,而去了国外,可是他回国之后就跟这个表妹失去联系了,她这个时候说要来,傅承栩也有些摸不着头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尤其是这个表妹以前还跟他表白过。
薛瑞琪倒是不怕,反正她觉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就是一个表妹,她还斗不过吗。
这下倒好了,一个家里来了两个表妹,那还真是热闹了。
薛瑞琪第一次见尧清,她就当着她的面钻进了傅承栩怀里,还挽住了他的胳膊,抓着他的衣领撒娇。
“表哥,你好久没有跟我联系了,想我了吗?”
傅承栩不喜欢跟人亲近,却对这个女生很是无奈,扯开她的胳膊,语气也拿捏的柔了几分。
“尧尧,别闹。”
那个叫尧尧的女生噘着嘴不听,黏在傅承栩怀里不肯出来,被他动手拉开,才不甘愿的松开傅承栩。过不了多久,又用敌意的目光看向了薛瑞琪。
“你就是表哥新娶的女人?”微眯的眼睛往薛瑞琪的小腹一瞟,醋意浓重:“听说你还怀孕了?”
“尧尧,不准用这种语气跟你表嫂讲话。”
傅承栩压低了语气,算是刻意的警告。
只是这话却引起了她的不悦,狠狠的剜了薛瑞琪一眼,冷冷的说道:“表嫂?表哥,你随便娶一个女人过门就说是我的表嫂,姑姑在天上会不开心的!”
“尧尧!”
傅承栩黑了脸,她怎么能当着薛瑞琪的面这样说,这不是摆明了挑事吗。
只是她提起的那个话题却怎么都消不下去,薛瑞琪本来还想对她客客气气的,但是没想到她居然对她敌意这么大,一开口就是找茬,薛瑞琪赔笑的脸怎么都坚持不下去,表情逐渐失控。
傅承栩知道,薛瑞琪又生气了。
他赶忙让下人给尧清安排了客房,抓着薛瑞琪的手回了卧室,力道有些大了,薛瑞琪有些生气,说话也提高了分贝。
“傅承栩。”
“我知道错了,媳妇。”
他整个人都软了不少,这个表妹也太会给他找事儿了,不知道这个家是谁当家做主吗,惹了薛瑞琪,不管是她,还是他,两人都没有好果子吃,傅承栩道歉的态度很是诚恳,薛瑞琪不跟他计较这么多,但是一想到这个尧清还是免不了生气,这个左甜甜还没送走,又来了个傅承栩的表妹,这不是上天给她的考验吗。
不行,不能就这么认输,薛瑞琪心里按下决定,她要跟这个尧清正面对战。
再次出门碰见。
傅承栩的表妹尧尧跟看见仇人似得,有那种咬牙切齿的恨意,薛瑞琪不知道她这种恨意是从哪儿来的。
刚出房门,就听见她低声细语的说:“你还真是不害臊,跟我表哥拉拉扯扯的,一点脸都不要。”
薛瑞琪怀孕想吐,身体不舒服,黑着脸扫了她一眼。
“你妈没教过你说话之前要先把嘴巴擦干净吗?”
没想到这‘善意’的提醒倒是把她惹怒了,红着脸吼了起来。
“贱人,你看清楚,这里可是傅家,不是你家,我怎么说话轮不到你来说教。”
薛瑞琪觉得这个一点就燃的小炮仗有趣儿,忍不住逗了逗她,扶着肚子轻笑:“你小点声,吵到我肚子里的孩子了。”
“你!”
她被薛瑞琪气到跺脚,有些抓狂的说道:“会生孩子有什么了不起,这个世界上女人多得是,等你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我看你还拿什么跟我斗!”
薛瑞琪冷笑,没了耐性。
“会生孩子的女人确实多的是,可能能给傅承栩生孩子的那个人绝对不会是你!”
尧尧对傅承栩的那点小心思是个女人都能看出来,这话直直的中了她的痛楚,尧尧一脸恨意的瞅着她,憋红的小脸却无法反驳。
薛瑞琪乘胜追击,眯着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