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脸上的笑容不自觉的僵硬了几分,冲赫敏眨着眼笑了笑,试图以此蒙混过关。
她能怎么和赫敏解释呢?
这话属实是问到了大动脉上了。
庞弗雷夫人也没有空理她们这些还清醒的人,熟练的拿了瓶提神剂,嘱咐着佩妮要喝下后便继续去照顾那些昏迷的人了。
佩妮得了这个理由,接过了提神剂后便提出要回寝室休息,希望赫敏能帮自己请假。
生病了应该是能不去上课的吧。
赫敏看她这副样子也有些心疼,没再多问就让她走了。
佩妮刚回到了休息室,就看到了在那边清晨刚从寝室走出来的乔治和弗雷德。
两个人似乎见到了佩妮大清早的从外面进来的有些吃惊,一左一右的围着她。
“早上好啊!佩妮。”
“去干嘛了呢?脸那么红。”
“还没什么精神。”
“心情不好吗?”
不得不说韦斯莱家的基因都很好,两个人个个都是又高又帅的,只不过佩妮有的时候还真分不清楚这两个人。
晃了晃手中的提神剂,左右看了眼两人,无奈道:“早上好,有点发烧,刚从庞弗雷夫人那边拿的提神剂。”
感受道自己的左边肩膀被人轻拍了一下,佩妮下意识的回头看去,乔治抬手碰了下她的额头,有些遗憾的摇头道:“还真是好烫。”
弗雷德歪头看了过来,补充道:“你该回寝室好好休息。”
说着还伸出手在佩妮的眼前晃了两下,似是耍把戏一般,几秒后他的手中就出现了一株向日葵,朝她的方向递了过去。
“希望它可以让你心情好点。”
“要早日康复。”
说着乔治抬手在她的头上揉了两下。
一句句温柔的话语萦绕在耳畔,佩妮有一瞬间怀疑他们是不是把自己当成亲妹妹了。
点头轻笑着,伸手接过那朵向日葵,点头道谢道:“噢,这朵花看起来很好看,谢谢你们。”
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找来新鲜的向日葵,上面还带着滴清晨的露水。
“对了,罗恩他受伤了在医疗室呢,虽然现在应该没有什么事,但你们还是过去看看吧。”
对她这样的学妹都可以那么疼爱,应该对自己的弟弟也会很好吧。
弗雷德和乔治两个人挑眉对视了一眼,下一刻便半推半就的将佩妮往女寝的方向推。
“那个没关系,你先去休息吧。”
“说的没错,他经常这样,我们已经习惯了。”
“……”
这真是亲哥啊。
佩妮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们两人,头也确实有些晕乎乎的了,便也没再多说什么,和他们道别了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寝室当中。
一进来就用飞来咒找到了花瓶,加点水后将花放在里面。
她总是会很感动别人给她的点滴善意,每次都想以更多的善意去回报回去。
给嘻嘻喂完早饭后,坐在椅子上思考了许久,还是把提神剂一口闷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从喝下提神剂的那一刻起,耳朵就一直止不住的往外冒气,自然也没有办法躺下来休息。
只好翻开自己的笔记本,趁这个时间整理着自己的相册,约莫过了两个小时左右,这样的状况才停下,可也只是没再发烧,脑袋还是晕乎乎的。
于是,佩妮便将窗帘全部拉上,在浴室里面洗了个澡后舒服的躺在床上睡了个回笼觉。
在这个时刻,她估计是整个学院最安逸的学生了。
临近中午,佩妮才缓缓醒来,浑身感觉比早上的时候爽利多了。
简单的收拾了下自己后,才慢悠悠的走向大厅准备吃午饭。
这个生活过得实在是太过惬意,让她不禁感叹着这边真是一个很不错的养老地方——如果不用上课考试的话,就更美好了。
大厅中,赫敏还准备给佩妮带点吃的回去,结果转头便注意到了她已经走了过来,待她坐在自己身边之后才关切问道:“难道提神剂不管用吗?你怎么还带着围巾,现在是中午,你不热吗?”
霍格沃茨的春天也就清晨和夜晚比较凉,中午的时候温度虽然不高,可绝对到不了戴围巾的地步。
这一眼扫过去,也就只有佩妮戴着围巾。
以前也没见她那么怕冷啊。
周围几人纷纷向她投来了担忧的目光,饶是有些在吃饭的人都不由得更加看了眼她脖子上的围巾。
佩妮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她可以死,但是绝对不能是社死。
坐在原位僵持了两秒,连忙摆手道:“没关系没关系,我现在还没有很热,等会儿热的时候我会脱下的。”
其实她现在就热得汗都快出来了,可还是不能脱下来。
不行,下次见到西奥一定要就这件事情好好谴责他!
她总不能夏天还继续戴围巾吧,会被人当成神经病的。
其他人不过就是随口一问,见没什么事之后便也放心的继续吃饭。
倒是赫敏对那个围巾隐约有些猜测,但是也没有在这个时候说出来,而是和佩妮讲了些今天上午霍格沃茨的两件大事:
卢平教授狼人的身份被发现,现已经被革职,下个学期会有新的黑魔法防御术的老师过来任职。
小天狼星·布莱克是被冤枉的。
这两个人都和哈利有关。
想到这点,佩妮便下意识的在格兰芬多长桌上看过去,问着赫敏:“哈利呢?还没有过来吃饭吗?”
“他去和卢平教授告别了,说是下午一点就要坐列车离开霍格沃茨。”
说起这个赫敏还有些不舍,就算他是个狼人,但也并不妨碍他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教授。
佩妮的手一顿,问道:“那现在几点?”
坐在对面的西莫低头看了眼手表,好心提醒道:“十二点五分。”
“……”
“噢,谢谢你的提醒。”
佩妮估计也就吃了个半饱,便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刀叉,拿着手绢擦着嘴角。
“我吃好了,我现在也要去找卢平教授一趟,先走了各位。”
说罢便朝在场的人挥了挥手,快步离开了大厅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