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应该是治好了。”
他知道,她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既然她提出来了,那肯定有一定的把握可以治好二哥的眼睛。
清芷打了个响指。
“猜对了,不过没有奖励。”
“萧老板,说说看,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萧瑟一挥袖子,直接一屁股就坐在她的床边。
“我给忘记了。”
顿了一下,他露出迷惑。
“刚刚本来还记着的,这一打岔突然想不起来了。”
“服了你了。”
清芷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萧崇跟你说了些什么?”
“你这一提我想起来了。他说父皇恢复我皇子身份,封号永安,免去我过往一切罪错回天启去。”
“我给拒绝了。”
“免去一切罪错……”清芷眼眸微眯,“凭这句话,你就不可能答应。”
萧瑟终归是跟着琅琊王长大的,承袭琅琊王之风颇多,跟琅琊王的感情也深,当年那件事情他不可能放下。
“如果连我都放弃了,还有谁能记得他曾经做过的一切。”
“萧瑟,最是无情帝王家,这句话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
生在帝王家,面对这样的场面并不会奇怪,兄弟阋墙、针锋相对、步步为营,这些比比皆是。
“可我不想要这样。”
萧瑟闭上了眼睛。
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
只是最敬爱的父皇做出牺牲自己弟弟这种事情,他是真的接受不了。
“路是自己选的,是走自己的道,还是步别人同样的路,这都要看你自己的选择。”
“你呢?”
“那你又是如何打算的?”
“坚守自己的道。”做自己想做的就足够了。“凭心而动,随心而行。”
她露出一个浅淡的笑。
她志不在朝堂,也不愿困于后宅,这偌大的江湖还等着她去闯荡呢!
萧瑟沉吟:“我知道了。”
.
等到再次见到萧瑟,清芷便看到了他衣服上的血迹,他受了伤。
为了抗旨不回,和萧崇演了一出戏,死也不回天启城,没人敢去逼他。
萧崇的目的也达到了。
他本身就不希望萧楚河回到天启,因为只要萧楚河一回去,那么他想要争储的最大绊脚石就不再是萧羽。
“带着伤四处跑,嫌命长呢?”
“需要我帮你包扎吗?”
“等的就是你这一句话!”
萧瑟毫不客气,直接一屁股就坐在椅子上,把清芷看得都无语了。
敢情一早就计划好来霍霍她是吧?
为了让他长点记性,在萧瑟衣服褪去后,清芷给他处理血迹时稍微用了点力,把萧瑟疼得眉头都皱在了一块。
“我怀疑你是想谋杀我!”
“是吗?”清芷皮笑肉不笑,“要不我一镊子给你捅过去,看看你还能不能说得出话来。”
萧瑟:“……”
萧瑟瞬间闭嘴了。
突然有些后悔过来找她包扎了。
真是一点也不温柔。
“事情解决了就少来烦我,一天两天的,个个都跑来我这里,我的门槛都要被你们给踏平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香饽饽呢!”
她自己的灵气都还没恢复好呢就要应付这些人,真是麻烦死了。
该来的人不来,不该来的倒是一大堆。唐莲就是个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