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华硕,瞬间变成了一只狼狈的落汤鸡。
当楚湘松了手之后。
他踉踉跄跄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名贵的西装被打湿,变得沉甸甸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
面红耳赤的盯着楚湘,“楚湘,这是你自找的,我本来还打算帮你忙的,现在看来,我一定要做压垮你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会让你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不仅仅会让你的娱乐公司倒闭,我还会让你们楚家所有的公司,在帝都孤立无援,请求破产。”
楚湘弯下腰来。
抬起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拍了拍季华硕的肩膀,“你要明白,在楚家面前,季家,可能比楚家好一点,但是在我面前,你不过就是一个渣,而你这个家在帝都的商场上,你连给傅景川和时淮南他们提鞋都不配,傅景川和时淮南之所以不动你,不过是因为季斯文和他们是好兄弟的缘故,别把自己抬得太高,小心摔死了。”
楚湘细细的洗了下手,好像刚刚碰了季华硕一下,手上就被沾染了脏东西。
洗完手之后。
楚湘出去。
正好看到一路跑过来的季斯文。
季斯文一脸担忧的上上下下的看了楚湘一眼,“楚湘姐,你没事吧?”
楚湘微微一笑,态度平和的说,“我没事啊,里面的你大哥可能有事,你进去看看?”
季斯文摇了摇头,“那现在要离开了吗?你喝了酒,我送你吧。”
楚湘说了声谢谢。
就要去包厢里拿外套和包。
季斯文连忙跟在楚湘的身后进去了包厢。
包厢里的所有人朝着两个人看过来。
楚湘只是走过去拎起了自己的包包,把自己的大衣放在了手臂中,“各位尽兴,我先走一步。”
说完。
昂首挺胸,英姿飒爽的往前走。
上了季斯文的车之后。
楚湘才吐出了一口浊气,“有纸巾吗?”
季斯文赶紧手忙脚乱的弯腰过去打开了储物格。
结果——
就看到储物格里不仅有一包纸巾,还有一包开了口的杜蕾斯。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那一盒开了口的杜蕾斯上。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尴尬。
楚湘微微一笑,勾着唇角开口说道,“没关系,你年纪大了,这都是正常的。”
季斯文瞬间面红耳赤的为自己解释,“不是的,前天一个朋友借了我的车,我也没想到……”
楚湘笑眯眯的说,“就算是你也没关系,这么大年纪了,有需求也是正常。”
季斯文把纸巾拿出来给了楚湘。
看到楚湘系好了安全带之后开始开车。
在路上。
楚湘揉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虽然说喝下去的白酒大多数的都吐了出来,但或多或少还是被消化下去了一部分,烈酒又是急酒,难免有些不舒服。
楚湘坐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很快就睡了过去,只是眉头紧蹙,有些不安生。
等到楚湘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到了自己独自居住的公寓楼下。
楚湘睡眼惺忪的看向季斯文,“多谢了。”
季斯文赶紧喊住了楚湘,把自己手里的醒酒药递了过去,“我在路上买了点醒酒药,楚湘姐你回家之后喝一点,然后好好的睡一觉吧。”
楚湘接过去。
相对楚辞一样拍了拍季斯文的脑袋,“多谢了。”
说完。
楚湘推开车门下了车。
头也不回的朝着自己公寓走去。
回到公寓的楚湘并没有立刻睡。
思前想后。
还是决定给傅景川打了一通电话,“景川,方便说话吗?”
正在陪着女儿玩的傅景川嗯了一声。
楚湘说,“我把我手上的娱乐公司并给你吧?我也没什么要求,就是娱乐公司里的那些演员可以收到平等的待遇就好,姐真的是走投无路了,要不然也不可能和你开口。”
傅景川想也没想,毫不犹豫的说道,“好。”
楚湘思前想后,又觉得自己的态度似乎有些咄咄逼人,有些道德绑架,“这样的,景川,我们你不要因为我们之间从小起来的感情所以对我这边特殊照顾,如果你觉得我这边的娱乐公司加入你的旗下之后,并不会给你创造你预料之中的价值,你可以拒绝我的。”
傅景川抱起女儿。
一边打电话,一边朝着外面走去,“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觉得欠了我天大人情,其实……其实也没你想的那么艰难,正好盛宴最近闲了下来,并过来之后又能让他忙活一阵,楚湘,我让盛宴明天带着沈清去和你谈一下具体。”
楚湘笑了笑,“最终还是要靠你们。”
傅景川开口说道,“并不是我指手画脚,楚辞,你不该总把他当成没长大的林鹿呦,这么大年纪了,也该独当一面了,像盛宴一样,你不把人放出去,永远不知道到底是小家雀还是老鹰。”
楚湘赞同的点点头,“我明白了,这件事情之后,我会好好的构思一下。”
这边。
小木木似乎有些烦了,“爸爸,飞高高呀。”
楚湘笑了,“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们的亲子时间了,木木,姑姑下次去看你啊。”
小木木瞬间变成了礼貌娃娃,“好的姑姑,可以拥有亮晶晶吗?”
傅景川:“……”
楚湘说道,“绝对没问题。”
木木嘻嘻一笑,“谢谢姑姑。”
挂断电话之后。
傅景川一本正经的看着女儿,“宝贝儿,以后不可以随便向别人要亮晶晶,可以找家里人要,找爸爸妈妈奶奶,找你大伯找你三叔,找你清歌姑姑……”
木木鼓起小腮帮,手上在傅景川的脑门上戳了一下,“爸爸小气。”
亮晶晶那么便宜都不许向别人要!
“宝宝想妈妈。”
“爸爸也想妈妈。”
父子俩对视了一眼。
木木立刻笑起来,两只手上朝着门外挥舞,“去找妈妈,去找妈妈——”
傅景川盯着女儿说,“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见了你妈,你就说是你要找妈妈。”
父女俩很快坐上了去往帝都大学的车。
然而。
还在半路上。
就接到了楚辞的电话,“二哥,季斯文和他们家里人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