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傅承皓追求书韫,被她打了一巴掌,这一笔账,傅承皓一直记着。
书韫抱着自己湿漉漉的身体,狼狈不堪的蜷缩成一团,喉咙因为疼痛而哽咽。
她还没反应过来,脑海空白而混沌。
一根手指?
她当初就打了他一巴掌,他要砍她一根手指?
书韫如同五雷轰顶,整个人都被定在了原地。
傅承皓一声令下,冷酷无情,“你们几个把她给我按住了!”
“我要她的一根手指!”
这是傅承皓所能想到的最皓的报复方式!
他就是这么狠毒,砍了书韫的手指,寄给傅亦寒。
哈哈,他有点期待,傅亦寒的反应了!
他必须得狠狠地出口气,这一根手指,痛在书韫的身上,傅亦寒会抓狂吗?
书韫愣住,瞳孔里遍布着惊恐和愤怒。
她是不是听错了?
傅承皓这个魔鬼竟然要她一根手指?!没了手指,她还怎么弹她最爱的乐器?
他为什么可以这样无法无天?
她嘶哑着声音,“你疯了?你……”
书韫的灵魂都被这一句话炸成了碎片。
断指,那得多疼啊。
她只是想要堂堂正正的活着,为什么就这么的难?
可她挣脱不掉,羸弱的身体被他的保镖左右按住,她的身体被一寸寸的往下按压,直到脸贴向了冰冷的地板。
她瞳孔猛的收缩着,眼角余光里,傅承皓越走越近。
他把玩着手里的水果刀,像个偏执的疯子一样大笑,让人心惊胆颤。
“哈哈。”
“你书家大小姐也会怕?当初打我的时候,不是那么的嚣张吗?你也会怕?”
“书韫,是你不识好歹,不肯做我的女人,偏偏看上了一个低贱的私生子。”
“你信不信,傅亦寒看到你的断指,那个孬种,连个屁都不敢放?!”
傅承皓越说越激动,书韫的脸更白了,手脚不住地发冷。
手指被强行按在地上,傅承皓已经蹲在了她的面前。
书韫呼吸不过来,喉咙像是针扎一样的疼。
“你放开我。”
“傅承皓,你这个疯子!”
如果有手机的话,她想打电话求救,可是她的包和手机都掉了。
她现在谁都联系不到,弯弯会知道她失踪了吗?
书韫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弯弯的身上,但绝望不断地蔓延而来。
她已经无计可施,静谧的空气里,她听到自己剧烈而沉重的心跳声。
傅承皓居高临下的道,“书韫,你说说你,早些跟了我不好吗?非得把自己耗成残花败柳?现在你就是白送给我,我也看不上你这肮脏的贱人。”
“你想知道傅亦寒现在在干什么吗?要不要我让你死心?”
大约是觉得书韫还不够疼,又或许是想要书韫痛不欲生。
傅承皓当真让人拨通了傅亦寒的电话。
“想知道我和书韫在玩什么吗?”傅承皓阴阳怪气地开口。
那边冷冰冰的截断他的话,残忍而无情。
“你随意。”
“反正,不过是我不要的二手货。”
“大哥既然喜欢,那就留着吧。”
书韫刚才都没有哭的,可是现在……哭了。
二手货。
多年的相爱,付出和牺牲,都变成了三个字。
二手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