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身影,面容枯槁,满头白发,一身修为已经达到了养丹境,但却掩盖不了他身上那股老态龙钟的气息。
此刻,监国太子就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连忙跑了过去。
“曲伟叔祖!”
“刀圣前辈同意了吗?”监国太子焦急而紧张地问道。
其他众人表面上没有太多情绪,可眼底的紧张却是抑制不住的。
莫曲伟看着这一幕,不禁有些得意。
莫曲伟虽然只是养丹境修士,论资历,在整个大乾国,比他高的都不知道有多少。
论实力,他更是什么都算不上。
但现在的他,众人都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
不为别的,仅仅是因为皇族之中,也可以说是整个大晋。
只有他,才能和那位刀圣前辈搭上话。
他的前半生风光无限,后半辈子却是屈辱不堪。
没想到,在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他竟然迎来了人生中最辉煌的时刻。
真是让人感慨岁月无常。
莫曲伟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兽皮,微笑道:“还好,刀圣前辈亲自给新律法起了名字。”
“真的?”
监国太子和一众大乾皇朝的人,眼睛都是一亮。
监国太子子将莫曲伟手中的兽皮打开,一股说不出的气势从兽皮上散发出来。
武功并不出众的监国太子,竟然被震得连连后退,幸好宿修远一掌拍在他的后背上,这才让他停了下来。
“太子当心!”
“没事!”监国太子却是不以为意,相反,他的心中充满了喜悦。
监国太子像是在膜拜一件圣物,将那兽皮高高举起,让大殿中的人都能看到上面的字迹,上面用鲜血写了几个大字:妖族新律。
这股气息,就是那位刀圣前辈的。
大殿内,所有人都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充满了狂喜。
国师愿意在妖族新律上刻字,就意味着他对朝廷的肯定。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一种默认。
乾帝是个蠢货,得罪了他。
幸好先祖皇在弥留之际,向刀圣求情,才让他对皇室对了一丝情意。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努力,他们终于可以和刀圣前辈修复关系了。
实在是太好了!
先祖皇曾经不止一次的说过,刀圣前辈是一个惊才绝艳的人物,拥有着仙人之姿。
有他在,大晋皇朝便可长盛不衰。
“国师,我大晋气运如何?”监国太子看向南宫青霜,问道。
南宫青霜罕见的笑了起来:“就在一炷香之前,我大晋王朝的气运,就在节节攀升。截止现在……差不多翻了三倍。”
“我猜,那个时刻,就是刀圣前辈给新律法题字的时候。”
说完,她转向盯着莫曲伟看了看。
莫曲伟想了想,颔首:“确实。”
“妙啊!”
监国太子脸上带着兴奋之色,盯着兽皮上的文字,口中喃喃自语。
然后,他小心翼翼的将兽皮收起,沉吟了片刻,才道:“我想将这只犬妖,册封为“忠犬”,立一座忠陵,你们看呢?”
“谨遵太子殿下懿旨!”所有人齐齐应道。
“我想要将我大晋律法,全部都改一遍,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
“谨遵太子殿下懿旨!”
“我想……”
监国太子又说出了几个针对大晋的修改计策,大殿内的众人都是纷纷赞同。
监国太子越想越高兴,越想越兴奋,哈哈一笑,“既然如此,我这就召集文武百官,商量此事。”
说完,他对着大殿内的所有人行了一礼,便快步离开了养龙殿。
临走前,他将那张兽皮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
有那位刀圣前辈在他身后,支持他……
他只需要按照那位的意愿行事,成为一代明君,似乎也没那么困难。
想到这里,他又笑了。
他的脚步越来越稳,越来越坚定。
……
“欧阳大人已经离开了?”
陆子刑返回二楼,看着整个天牢内都是一片祥和的景象,忍不住问道。
“对呀。”
“有一位闺友前来拜访,欧阳大人就跟她一起走了。”
说话的同僚轻吐出一口浊气,说道:“估计要过几天才会再回来,我们也能安心一段时间了。”
陆子刑不禁有些奇怪,“闺友?什么人?你们有没有见到真人?”
一旁的人当即附和,“自然见到了,确实是……嘿嘿……”
“你最好是别乱说话,免得传入欧阳大人耳中,她回来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的。”
陈宁伟一句话,让他闭上了嘴巴,再也不敢吭声。
陈宁伟看出了陆子刑的疑惑,便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那位是闺友便是逍遥剑宗的乔寒晞,听说她这一次来,是为了进入镇魔司。”乔寒晞?
陆子刑一听,顿时一愣。
他突然想起了之前遇到的那个漂亮的女剑修。
是她!
前不久,陆子刑还曾指教过这个乔寒晞呢。
“想不到欧阳大人的闺友竟有如此厉害的背景?!”
陆子刑装模作样地惊叹一声。
陈宁伟拍了拍陆子刑的肩膀,继续道:“乔寒晞是镇魔司王怀远的外侄孙女,从小就与欧阳大人相识。”
“不过,自从乔寒晞拜于逍遥剑宗之后,她和欧阳大就没有什么交集了,所以,也就没有什么人知道她们是闺友。”
“我明白了。”陆子刑顿时明白过来。
欧阳青月估计要陪乔寒晞几天,大家算是又可以清闲一些了。
这一天,一众同僚们约在一起准备去逛窑子。
陆子刑懒得和他们一起,直接离开。
反正欧阳青月又不在,那他也就没必要守在天牢了。
他可以名正言顺的提前早退。
……
“你喜欢的人?”
白袍青年盘膝而坐,目光落在了被他以真元力封印住的兕身上,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我倒要瞧瞧,这位地狱之主,究竟有什么能耐?”
兕咬牙切齿地看着眼前的白袍青年,满脸的屈辱和愤怒。
“总之,他的实力,是你的万倍。观沧山的人跟其一比,简直是蚍蜉一般的存在。”
“很好!”
听到这句话,白袍青年嘴角的笑意盈盈,但眼神中的寒意,也更浓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