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还没说话，佟毓婉激动的握住清萍双手。
佟毓婉：" 说得好，不自由，毋宁死。"
佟毓婉：" 这才是我们新时代青年应该有的理想和志向，我们应该走出墙外去获取自由，我们应该去法国勤工俭学。"
悠然正在闭目沉思那帮洋商会的事儿，闻言扑哧笑出来。
明知道佟毓婉没那个意思，故意逗她说。
悠然：" 看来姐姐很想去法国留学嘛，那妹妹自然也要出一份力，学习趁早不趁晚不如下周就安排你出发吧。"
佟毓婉脸色一垮，如果不是有外人在场，她恨不得抱着妹妹胳膊使劲摇晃，她强调的是语言思想，不是留学。
妹妹这么开放的人，怎么会不懂自己的意思，肯定又是在逗自己，真是太调皮了。
佟毓婉："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清萍，你别理她。"
看得出来姐妹之间感情很好，清萍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柔弱姿态。
倒不是故意装可怜，而是从小到大一直被金夫人藏起来娇养。她除了大提琴什么都不会，就跟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似的。感情淡漠，连表情都很浅薄。
青萍：" 谢谢你们。"
青萍：" 我不会白白占便宜，等我以后完成学业肯定会赚钱还给你们。"
细弱的手腕拽紧了配着蕾丝花边的裙子。别人对她越好，她越觉得自己的要求难以启齿。
佟毓婉：" 清萍你真是太客气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不要说见外的话。我跟你说，人一定要有理想，有目标，有追求。"
佟毓婉：" 我们学生有自己的爱国运动，你身为大提琴天才，可一定要支持我们的行动。爱国，从来都不只是一句口号。"
清萍原本冷漠的面容，在佟毓婉热情洋溢的猛烈攻势下逐渐松动。
青萍：" 我一定会找到自己理想、目标、人生价值的。"
悠然看得开心。
自己这个姐姐看上去是个柔弱的大家闺秀，实际上心性强韧，骨子里藏着不屈。
家里只有女孩，所以她们俩成长生涯中没有那么多封建糟粕束缚，养的思想外向。又赶上新文化运动的冲击，也许真能成为新思潮的领军人物。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保家卫国的事情从来不只是军队，还有千千万万的人民，千千万万的百姓，以及数都数不清的赤子之心，爱国情怀。
悠然：" 你们玩归玩闹归闹，平时要注意自身安全，解决不了的事赶紧来找我。"
悠然：" 缺钱了也可以跟我说，拿了我的钱可要好好学习，学出成绩来。当然如果你们愿意自己勤工俭学，那我也是高举双手双脚赞成的。"
大概是说教惯了，就算面对亲姐姐，她也忍不住冒出一股打着官腔的范儿。
佟毓婉使劲揉揉她的头发，真想回到小时候，可以肆无忌惮的把她抱在怀里使劲亲。
那个时候的小悠然多乖呀，随便她抱着到处跑。
唯一的缺陷是后来一起摔倒，姐妹俩一人磕掉一颗门牙，讲究形象的悠然再也不让她抱了。
时间过得真快。
当初粉粉嫩嫩的娃……（划掉划掉）
当初黑黢黢的皮猴子已经成长为亭亭玉立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