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宋年的身体的时候,宋年还很小,当晚就做了一个梦。
一个人穿着华丽黑衣男人走到了她面前,她颤颤巍巍的努力站起来,但是身体很不听她使唤,而且对方并没有要扶她起来的样子。
她努力了半天,额头冒了细微的汗珠了还是没有站起来,她的腿好疼啊。眼看着是站不起来了,她放弃了站起来,往后一倒干脆坐了下来。
绪金笑了起来,她看着面前的小妹妹也跟着蹲了下来,脸上带着浅浅的笑,看着她直接坐下也没有生气。
“等你好久了。”
她不明白的抬起头,眼前这人的装扮一看就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样子,是cos吗,头发好长哦。
绪金并没有恼怒被人这样的直直的盯着看,只是在洞悉她的想法后,更是浅浅的笑了出声,低头看着她异常难受的左腿,伸出手在她腿部上方缓缓的释放灵力。
感觉小腿逐渐没有那么痛了,她直叫出了声,“哇啊!”
然后看着自己小小的手和小小的腿这才感受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地方,她怎么变成小孩子。她混乱中然后开始震惊,她一个二十岁的大好青年,怎么就又变小了。
再次感受到了她的震惊情绪的绪金继续浅浅的笑着,心情是一片大好,“你现在是小孩子。”
被人看穿想法的她逐渐僵硬,扭头不敢相信的看着绪金。
被她这样的盯着是真的很好玩,绪金把手放在嘴边咳嗽了一下,“能感受到一些你的心情,没有直接偷听哦。”
再次抬头,绪金的眼里已经是一片正色,“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她扭头看看了看已经不痛了腿,在看看自己弱小的身板,短暂的犹豫了一下,还是痛快的说了出来,“宋清河。”
“宋清河。”绪金看着面前瘦小的身板,“看着我的眼睛。”
她懵懂的看着面前的人,盯着他的眼睛她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她是谁来着。
“暂且睡一觉,忘记过去的事。”
看着面前的小孩昏昏欲睡,他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疲色,“我保证以后吵架了一定站在你这边。”
小小的宋年在柴房醒了过来,她从稻草里坐了起来,小小的身体抬头就望见挂在窗户边大大的满月。
她歪头想着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努力了一下好像什么都没想起来,但是刚才一觉睡的真的很舒服,挨打的腿好像也不是那么疼了,她伸了个懒腰,满足的倒在的稻草堆上。
夜晚的风很冷,宋年全力奔跑着,一边还在观察四周有没有合适过夜的地方。只要翻过这座山,只要翻过去!就不会有人知道她是谁了。
她双手死死的掐着婶婶给她准备的包裹,在林间不知疲惫的跑着,没有对陌生环境的畏惧,没有对黑夜的恐惧,前路迷茫,
她好像一只一直喜欢天空和太阳的飞鸟,但是却一直被束缚着,但好在终于有一天,她破开了牢笼,重新飞向了蓝色的天空。
夜间的山林湿气很重,一直到下山的时候宋年已经很疲惫了,不知道是情绪太过激动还是夜路让人感觉格外劳累,脑子如被针扎一般。
终于在她不知道第几下摇脑袋的时候,脚下踩到承担不起她重量的树枝,让她瞬间失去了重心,眼看就要脸朝下的滚下去,她奋力往侧边倒去,总算是逃过了脸着地的一劫。
她感觉撞到了什么,虽然她没有脸着地,但是还是不受控制的往下滚。
“peng!”
超大一声,她把自己搞的暴力入睡了。
昏过去前她似乎看见眼前有一片灰白色的衣角,大脑朦胧的感觉告诉她。
她好像没有穿这个颜色的衣服。
半晌,云间似是传来了一声很轻的叹息。
许流银上山采药的时候还好好的,走之前想到山后的山茶花快要开了,临时扭头准备去看看花。还没走几步路,他突然莫名其妙滑倒了。脚步的刺痛提醒他不能在走了,回去的话又不一定下次能赶上花开的正好的时候,他干脆往地上一躺原地休息。
没过多久睡了过去,但是手臂一阵碾压感让他猛的睁开眼睛。有人靠近他但是他没有发现,而且这个人还从他手上碾了过去。
他倒吸一口凉气感知了一下手臂,“嘶…”
好的,手扭了。
他看向罪魁祸首,一个穿着花棉袄的女人。倒在不远处,从面相上来看还分不清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
许流银动了动手,忍不住叹了口气。左手动不了,左脚还没好。他更不想起来了懒懒散散的躺在草丛里。
就是这草太老了,躺着没有想的那么舒服。
等啊等,足足过了四个多时辰,远处的那个女人才隐隐约约有要醒过来的样子,但是并没有醒,甚至…还翻了个身?
等到宋年醒过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完全不知道几点了。
她眼皮眨啊眨,猛的一下坐了起来,“几…几点了,要迟到了!”
许流银就看着她猛的一个咸鱼大翻身然后慌慌张张的东找西找,不知道在找些什么东西。他忍不住就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这个人看起来一点也不靠谱的样子。
要不…就在这里躺到好了自己回去吧,反正也不需要很多天,自己也不会饿…
宋年迷迷糊糊期间感觉非常不对劲,蓝天白云小草,这好像不是家里,而且不远处还有个男人躺在那里,“今天星期几?”
视线终于不再迷糊,看清远处是真的躺了一个人,宋年飞快的爬了起来。瞬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她这是撞死人吗?距离她摔下来有多久了?这人不会死掉了吧?
她两个健步跑了过去,一个滑铲就跪在了那人面前。两个手慌急忙张的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她屏住气,渐渐的侧耳听这人还有没有呼吸声,“好..没…没了??”
她小心翼翼的闭着眼打算伸手去试试呼吸,一边非常紧张的慢慢转过头来。
恍若冰冷的星星,宋年转过头来就看到了一双眼睛正毫无温顿的盯着她,对上了他的视线,她呼吸一顿。
时间仿佛在两人之间停顿了好久,久到宋年以为自己失了智。
好一会她才回过神来,她惊的往后一坐,“妈!妈!妈妈!呜呜呜呜。”
以为死去的人却没有死掉还瞪大眼睛看着他,“呜呜呜。”
“别叫了。”许流银忍不住抬起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但是并没有什么用,还是能听见对面的致命哭声。
他耳朵都累死了,动动手扭伤的手,发现受伤的手可以动了,他立马一个起身捂住她的嘴,一字一顿的命令她,“别叫了。”
突如其来的被一只手捂住嘴巴,宋年吓得直接哑巴了,卡壳大脑一瞬间运转了起来,温度和触感,这是一个真实的人,才真的安静 下来。
许流银见她停了下来,这才松了手。
空气中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她这才有机会去仔细打量对方的样子。
对面的人生的一双可爱的桃花眼,但是一双眸子却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冷冰冰的,鼻子高高,还有嘴唇…
还没找出合适的形容词,她就又被抓包了,那双眼睛的主人,正冷冰冰的看着她。
她的大脑疯狂运转,想着该说些什么,脑子里却又像卡死了一样,说说些什么好呢,宋年心虚的看了一眼对方眼神不停的转啊转。
她突然脑里一转,想起了这十里八乡唯一和眼前人对得上号的人,“啊,你是隔壁村的王铁柱…是吗?”
以为她会有什么好话要说的许流银:你倒是也不必这么直白的叫这个名字,“还有呢?”
见是本人,宋年顿时有了一些不一样的小心思,主要对方真的长得太好看了,“就,这附近最好看的人名字就叫王铁柱。而其你一看就不是一个外来人的样子。”
她的眼睛四下搜罗着,终于在不远处看到一个采药框,顿时底气就足了,“你看那里还有一个采药框,你肯定就是铁柱对吧?”
一时间他说不上话,就算相信了她的古说八道。
看着对方也不说话了,她又看了看不远处坡上的包袱,她小心翼翼的问铁柱,“我是不是撞到你了铁柱?你还好吗?”
许流银看看自己的左手,又看了看自己的左腿,宋年一下就愧疚了起来,“需要什么药材?我去帮你摘。”
“你知道哪里有草药,怎么摘草药,怎么保存吗?”他疑惑的看着宋年。
她犹豫了一下,才很小声的回答到,“不知道。”
说完又飞快的动了动自己的小心思,她看了一眼王铁柱,发现对方没有看自己,小算盘打的啪啪响,“我是准备翻山过去城里的,你要不和我一起去吧?”
等到了城里,再把人一起拐上路,这样以后不论去哪里,身边都有一个靠谱的郎中,不要太美滋滋。
宋流银自己的的身体是比较奇怪的,他无论受了什么伤,等上个一段时间,伤口总会自己好的干干净,每次身上不都不像是曾经受过伤的样子。
他上了这座山好多次,也摔过好多次,知道伤口会好,他也懒的起身,基本上找个干净的草丛躺上个好几天,等到伤口好起来在下山。
村子里老人说的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但他偶尔会直接不想起来,偶尔会爬起来找个舒服的地方好好的躺。
他又在心里好好的叹了一口气,为避免被这个发现大惊小怪报官抓他,他还是决定配合的演一场戏。
等到好了,再自己走回自己的小茅屋,“走吧。”
发现拐带计划第一部成功了,宋年连忙起身,生怕她眼里的王铁柱反悔,她捡起包裹拍干净,然后屁颠屁颠的去捡他的药框。
再开开心心的过去当王铁柱的扶手,“你还可以走路的吗,需要我背你吗,我力气很大的哦。”
走啊走啊,等去了城里再用身体不便需要人照顾,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家,等等乱七八糟的借口拐走。宋年想到这些,心里开心的简直要冒起了泡泡。
许流银有些迷茫,为什么感觉她很高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