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棍下去,洛子虎瘫在地上,话都说不出了,但郑光依旧不停地抡着木棒,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矿工们看着,敢怒不敢言。
“子虎!”徐卿冲过去,抓住郑光的手腕,大声说:“郑光,你够了,你想打死人吗?”
郑光甩开徐卿,怒道:“滚开,别耽误老子工作,否则老子连你也打!”
徐卿压低声音说:“光哥,我们是同乡,给个面子,回去后大家也会念你的好……”
“你算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郑光鄙夷大笑,再次甩手想继续打洛子虎,炫耀自己的威风。
但徐卿纹丝不动!
徐卿虽然只有19岁,但他在矿上干了两年,力气不比成年人小,再加上之前炼化死气的缘故,他的力气更强了!
郑光甩手,却没甩开徐卿,感觉自己的胳膊像被铁钳握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周围的工友嗤笑,因为在这矿上,力气为尊。
“给你脸不要脸是吧?”郑光恼羞成怒,甩手抽了一巴掌过来!
徐卿双目一凝!
如果有人关注的话会发现。他的双眼微微发黑。
郑光抽过来的巴掌在他眼里变得很慢,就像是慢放了一样。
徐卿愣了一下,忘记了躲闪。
郑光狠狠地抽了他一耳光,所有矿工听到这声音都心惊肉跳,觉得这姓郑的下手够毒。
徐卿的脸上火辣辣的,但并不是太疼。
但此刻他已经没有时间思考更多了!年轻冲动的他,现在又有了异能,底气不一样了!他知道自己不再是以前没出息的矿工,以后一定能出人头地!
所以,挨了一耳光的徐卿气血上涌,厉声咆哮:“敢打我?你找死!”说话间,他猛踹一脚,死气从穴窍中涌出,进入郑光的身体。
郑光惨叫着被踹飞出去,腹部剧痛使他忽略了死气的阴寒,也忽略了身上有什么东西被剥离的感觉,他在地上痛苦地呻吟,同时气急败坏地指着徐卿说:“你敢打护矿队的人?你不想混了?打死他!”
因为护矿队与所有矿工站在对立面,所以护矿队员团结一致,再加上郑光是队长,随着他的尖叫,七八名队员几乎同时拿着家伙冲向徐卿!
徐卿看到护矿队员扑来,心定下来,决定反击。
老李头看到徐卿被围,想到自己的旧患被徐卿按好了,不愿让他一个人吃亏,怪叫一声,冲了上去:“护矿队的欺人太甚,大家愣着干嘛,跟他们拼了。”
矿工们虽然见郑光被踹翻暗自窃喜,但还是不愿掺和进去,不过看到老李头生龙活虎的样子,心里痒痒的,说不定日后有求于徐卿。纷纷改变主意。
他们冲上前,抡起袖子。
“妈拉个巴子的,真当咱们矿工好欺负啊!”
护矿队员吓得后退,连郑光也尖叫着后退。
众人围住他们,准备械斗。
"你们都给老子住手!" 陈培兵和赵刚出现了。
众人立刻四散逃离,连老李头都丢掉了手中的木棍。
这年头,赚钱的机会不多,两个闺女还在读大学,开销大,老李头不想被陈培兵赶走。
"老板,你来了!" 郑光兴奋地喊道,指着徐卿和洛子虎说:"洛子虎偷矿,我按照你的规矩收拾他,可徐卿还打我,还带头闹事!这个王八蛋必须严惩,否则矿上就没法管了..."
徐卿默默地看着,想看看会发生什么。
他早就在郑光体内注入了死气,吸光了他身上的红黄二气。
此刻,郑光身上只剩下死气和霉气。
陈培兵没有理会郑光,只是紧紧盯着徐卿,然后扫视了一眼老李头,老李头吓得想往人群中躲。
陈培兵了解老李头的身体情况。
他还特地给老李头安排了轻松的工作,让他在井口开缆车。
但现在老李头的情况,完全不像是有身体问题的人。
"老板,你说句话,大家都等着呢!" 郑光还在喋喋不休,瞪着徐卿笑嘻嘻地说:“你个王八蛋,敢打我?我今天不弄死你,我不姓郑!"
徐卿冷冷地看着郑光,眼神像看待一只野狗
郑光被无视的眼神激怒了,他大声呼喊让陈培兵收拾徐卿。
陈培兵不客气地给了郑光一个巴掌,鼻血喷了出来。
郑光被打懵了,捂着脸不敢相信陈培兵打他而不是收拾徐卿。
陈培兵接着踢了一脚,将郑光踹倒在地,还不停地踹骂他。
郑光痛得翻滚不止,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陈培兵打累了,大声威胁郑光滚开,否则打断他的腿。
其他矿工看着郑光痛苦地滚动着离开,哈哈大笑。
赵刚过来看了一眼洛子虎的伤势,安慰说他的伤不严重,让人抬到医务室。
徐卿虽然知道赵刚是做样子,还是感谢他,毕竟偷矿是不对的。
赵刚说不要谢他,要谢陈老板。
“谢谢陈老板。”徐卿对陈培兵道谢。
“你来我办公室一趟!”陈培兵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赵刚让李叔和子虎照顾一下,然后跟着陈培兵进了办公室。
徐卿随着陈培兵和赵刚来到了矿队办公室,先向老李头打了个招呼。
赵刚解释说:“小徐啊,护矿队打偷矿的,没办法啊!”
陈培兵笑着补充道:“老板对你们矿工很好,除了偷矿打人这事,你也知道吧。”
徐卿肯定地回答:“陈老板对我们工人恩重如山,这点我一直记在心里。”
陈培兵和赵刚都笑了起来。
赵刚接着说:“既然这样,刚刚发生的事咱们就当没发生过。
不过,程老板有事问你,你要老实回答。”
徐卿点了点头,心里想着正事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