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盛长柏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严厉的看着那些打板子的人只有一个意思。
“今天这件事情你自己看着办,是要动手还是要留手?”
反正明天这件事情就看个人的选择。
所以接下来这些被打的人,倒是没有叫的比之前还惨,但是话语之中的闷哼的声音,却比之前要多一些。
一共打了十个板子,归音才让人把板子停下。
她今天也没打算要打死人,打十个板子,让他们重伤一顿,在床上休养个十天半个月,就可以了。
盛长柏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归音打了人,接下来也就立了权威,事情就好办了。
归音却并没有见好就收,而是对着琥珀,点了点头,琥珀当即就拿出来,一个本子在旁边开始念着。
“昨日,李三你负责厨房采买,购得……”
一桩桩一件件都有理有据,证据确凿正常版越听越生气,这些人贪污的可都是他盛家的财产。
而且归音拿出来的这些证据,对方根本就没有办法狡辩,都是实实在在,证据确凿。
归音又回头看着盛长柏,说道:“二哥哥你说,这种贪墨主家东西,甚至有些勾结外人。
变卖主家东西的人,应该怎么处理?”
盛长柏都忍不住要翻了个白眼,这是想要拿自己当刀,这是一点都不放过。
盛长柏想了想说道:“既然父亲将管家权给了你,你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公平公正的处理就可以了。”
“那如果林小娘找上门来,毕竟是父亲的小妾,又得父亲宠爱。
到时候小妹这一身骨头,可扛不住呀。”
盛长柏真的是被她气得翻白眼了,这一桩桩一件件的诱敌深,借势欺人。
你身板虽然小,但是做的却十分的溜。
不过盛长柏还是说道:“既然父亲让你管家,自然一切都是按照家规来处置。
没道理说林小娘来了,就要废除家规。”
得了盛长柏这句话,归音这才点头,琥珀开始朗读这些人的处理办法。
比较轻一些的,自然是罚没银钱,再降职任用。
这种事情,在现代社会可是屡见不鲜,也算是颇有心得了。
那些比较严重一些的,归音早就让人去牙行叫了牙婆过来,当场就交付了卖身契,把人给带走了。
一时之间哭爹喊娘,气氛十分的嘈杂。
不过归音早有准备早就请了几个练家子,在家里坐镇,就算是有人想要犯上作乱,也是没有办法。
归音深知一个道理,趁着盛长柏在这边,快刀斩乱麻,才能把这件事情彻底的解决。
真要在这边磨磨唧唧的,等着别人反应过来。
那林噙霜带着人过来之后,一番装模作样的绿茶表演。
就算是盛长柏这个盛家嫡子,估计也是十分的为难。
归音虽然把他叫了过来,本身就是做这个作用的。
但如果能够提前解决,盛长柏身上的麻烦也能轻一些。
果然没多久就把这些人都给绑了起来,直接往牙行一送。
说起来,这些卖身契还是归音,趁着盛宏在家里的时候,当着老太太的面,逼迫他去林噙霜手中拿过来的。
也正是因为有这些卖身契,所以归音这一个月什么也没动,就等着盛宏离开之后,把证据收集齐全,才开始动刀。
归音停了一个月,不管是林噙霜也好,还是其他人都觉得,归音可能是怕了林噙霜。
却没有想到她是隐忍至今如今,一朝爆起就是绝杀。
盛长柏点了点头,心中暗暗的赞叹。
兵书有云,慈不掌兵,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虽说这是治家,但和兵法却有异曲同工之妙。
等林噙霜反应过来,带着人前来哭诉的时候,人都已经被带到牙行。
甚至连牙行那边的银子都给收了,林噙霜就算是有想法也没办法了。
林噙霜拿着帕子,在那边哭诉。
归音冷眼旁观,真是想笑,这林噙霜觉得盛长柏和盛宏是一个路子出来的吗?
还是说她只要装作柔弱无力,一副风一吹就要倒的病态样子。
所有的男人都得为他倾倒,栽倒在她石榴裙下。
或许其他的男人是这样的,但是盛长柏绝不在者其中。
果然就见盛长柏咳嗽一声,皱着眉头对着林噙霜,说道:“林小娘,如今父亲并不在这,你如此做派,有失体统。”
林噙霜恨的牙痒痒,这倒是哭给瞎子看了。
瞎子还能听见几个声音给些反应,盛长柏给的反应,简直是让他气死了。
林噙霜又说道:“虽说这些人有些小的瑕疵,但到底也是帮着盛家运转。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这些人被卖了,如今盛家又如何运转?”
盛长柏不管这些内宅的事情,转头看向归音。
归音说道:“这一点,林小娘就不用太担心了。
林栖阁那边人手还是足够的,自然能够运转。
至于家中这些,我早有准备已经从牙行购买了一些女使婆子。
回头到家里来,让老人带着做些事情,自然也就熟了。
至于祖母那边,就更没有问题,我母亲这边也是一样。
至于其他地方,一定会在父亲回来之前回归正轨。”
林噙霜简直都要咬碎银牙,气死了,没想到她压着王若弗一辈子,今天倒是被王若弗的女儿给治了。
她原本想着生气,却也没有办法,只能是先龟缩起来,回头等盛宏回来再来哭诉。
谁知归音又拿着一个账册说道:“林小娘此处,还有你院子里这些人,做的一些贪污主家财产的证据。
父亲曾经说过,不管是谁,只要查出来有着实际证据,就任凭我处置。
如今我看在林小娘你伺候我父亲多年,没有功劳,却也有苦劳的份上。
网开一面。
不过他们贪墨的这些银子。
都得让他们吐出来,否则我也只能是请家法,将她们卖到牙行了。”
林噙霜简直是目呲欲裂。
原以为她管一管家里的这些下人,把她们的耳目给斩断。
没想到归音不仅想要把她们的耳目斩断,甚至是想把她们都给斩断。
贪进自己口袋里的银子,又怎么可能拿出来?
身边的这些人如果没有这些好处,又怎么可能会跟着她一个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