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馆里边，放着舒缓的音乐，莫笑比较喜欢这种调调，再来上一些酒水饮料，让人很舒适。
“帅哥，我能坐下来一起喝一杯么？”一个女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大杯酒，虽穿着清凉却带着军中女子的飒爽，古铜色的皮肤也掩饰不住那少有的一抹妩媚。
“请坐。”莫笑说道，随即举起啤酒罐示意。
“夜莺。”女子简单地自我介绍道，“我叫夜莺，多谢昨天搭救。”
“孤鹰。”莫笑说道，“如果我没出手，说不定你就突破了，现在不怪我了？”
“但更大的概率就是已经死了。”夜莺说道，“对不起，当时冲撞了你。昨天有些想不开，后来觉得，死了，就所有的梦想都破灭了，我那小家庭，我的母亲和弟弟将再也没有依靠。”
“那你还不要命地往前冲？”莫笑不解地说道。
“因为我答应父亲，要启源成功。”夜莺说到，“可是五年过去了。我从人类联盟学院毕业也已经四年了，我还困在启源境边缘。有母亲和弟弟在，我不敢去进行量子启源，只好在战场上寻找机缘。”
夜莺喝了一口，看向莫笑，“在你身上，我仿佛看到了启源成功的希望。”
“谢谢吉言。”
“你那么年轻，一个人来战场，对象没一起来么？”夜莺想多聊一些。
“人在江湖混，最好是光棍，要对象做什么。”莫笑满不在乎地说道，“像我这种流浪人，哪里还有奢侈的爱情。”
“你这人还挺有趣。”夜莺笑道，“人在江湖混，最好是光棍！我还第一次听到有这种说法。不过人生一场，我还是希望有一场浪漫的爱情，哪怕很短暂，哪怕一晚，只要遇上了心动的那个人，我就想扑上去，比如现在。”
“谁要是被你看上，那可惨了，被扑倒不说，以后还得被一个启源境女战神满世界追着骂是负心汉。”莫笑打趣着笑道。
“如果那个女人不在意因果呢？”夜莺道。
“那她可能有病！”莫笑说道，说完又觉得哪儿不对，补充道：“要不是个地雷，说不定以后哪天，轰，就爆炸了！”
“孤鹰，你真是年少不解风情，空留一身纯真。”夜莺道，“不过姐姐喜欢你这样干净的，因为姐姐也干净。来，喝一杯，姐姐不逗你了。”
“来，喝一杯。”
杯酒饮尽，夜莺起身离去，独留莫笑细品人生，“又一个要命的女人！”
直到几曲之后，莫笑才缓缓离开小酒馆，向着修炼房走去。
废土之上，军营之中，厮杀的人，也跟末世前的人一样，有的吃美食来放松，有的用音乐与酒来放松，有的挥洒着荷尔蒙来放松。
待到天明，莫笑叫上秃鹫一起走上战场，看着执行夜间任务的人们退回驻军基地，感觉到了又是新的一天在开始。
战场犹如绞肉机，每时每刻都收割着世间生命。血与汗在战场上飘洒，断肢碎骨在厮杀中掉落。
莫笑如往常一样，时而追杀着冲过的妖兽，时而越过白骨长城，杀向妖兽群中，与前来阻挡的九阶巅峰妖兽搏杀，尽情地挥洒着力量、速度与刀法。
凌霄、齐琳琳两人轻伤早好，也在按着自己的节奏或训练着，或者上战场与野兽血战。
直到张若尘与叶韵帆也都走向战场，五人再度汇聚成一支小队，再度配合着，时不时杀向敌军腹地。
“这几天的妖兽变得越来越多了。”张若尘说道，“总感觉不久后就会爆发兽潮。”
齐琳琳说道：“每年的这个季节，很多食物饱足的变异妖兽都会变得狂躁起来，尝试着冲撞山海关驻军基地。这种现象比较常见，去年也一样。去年的兽潮冲击发生在秋季，动物迁徙的时候。当时大量的人类启源境赶来，被灭杀的妖兽仿佛一片尸山血海。
人类也有大量的人员伤亡，甚至是个别启源境，稍有不慎，也在兽潮中被吞噬。因为每次大规模兽潮爆发，往往会有个别妖兽进化到启源境，突然发起袭击。或者大量新变异的九阶妖兽群，免疫了一些启源境的源力伤害，疯狂扑杀过来，将人类启源境耗死。”
叶韵帆接过齐琳琳的话说道，“人类有修炼学府，人类修士在变强，妖兽也在相互厮杀和与人类的战斗中，不断得到进化，不断变强。这就是一场拉锯战，持久战，不知会打到什么时候。”
“就看哪一方先诞生更强大的强者，诞生更多超越启源之上的强者。”莫笑说道，“战场对峙冲杀的妖兽与士兵，都只是在消灭对方的有生力量。真正起到决定性作用的，是双方的最强者。一旦一方的强者有绝对实力灭杀对方，最终决战就会打响。那时候人类的转折点，不知是黎明，还是黄昏。”
“肯定是黎明！”
……
随着大量野兽的变异妖兽狂躁不安地冲撞，人类联盟军山海关驻军基地里的人类启源境强者，也纷纷走出了修炼套房来到前。
他们释放出强大气息，对变异妖兽群进行威慑。随着人类启源境的出现与气息威慑，狂躁不安的变异妖兽低沉地叫着退去，可不久后，又高昂地嚎叫着冲了回来，继续在百度长城边上耀武扬威，继续向人类叫嚣。
因为这些妖兽的身后，也跟来了一大批启源境变异妖兽。
双方启源境对峙着，大量的人类士兵与变异妖兽在白骨堆前开始小规模冲杀起来。
戾气与杀气在一点点积累，终于在这一天的黄昏，大战全面爆发了。
人类众启源境全面飞越过白骨长城杀向汪洋的兽群，将战场推到妖兽所占的区域。
变异妖兽一方的启源境飞起迎击，可数量上明显比人类一方少得多，被人类启源境战神压着打。少量腾出手来的人类启源境战神，冲进变异妖兽群中，招式大开大合，屠戮着大量低阶妖兽。
人类无数的九级战士巅峰，也受到了鼓舞，纷纷冲杀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