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欢愉耳朵都要麻死了,不由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听见布料沙沙的声音和脚步声,她忍不住把被子往下拉了拉,正好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双眸。
陆之樾下半身裹着浴巾,赤着的上半身宽肩窄腰,最重要的是不仅他肩膀上有她的牙齿印,就连背上都被她绘满了红色的地图。
宋欢愉脸红得可以滴血。
她这么猛的吗?难怪他叫她小野猫……
哗哗的水声传来。
宋欢愉抿了抿唇,挤压着脑袋回想昨晚的事。
但喝得实在是太多,记忆都是一些碎片。
她记得他来接自己,在车上她好像亲他了。
然后就是无边的痛,像是要被撕开了一样。
宋欢愉圆溜溜的大眼睛裹着羞涩转动着,忽然,她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在不远处的沙发上,那件白色的衬衣上有一抹暗红。
顿时心跳如雷般跳动。
这一天,来得怪猝不及防的。
主要她还喝醉了,感觉除了痛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甚至都还没好好感受一下他的功夫儿……
第一次竟是在车上度过的,别说她还觉得挺刺激。
水声戛然而止,宋欢愉赶紧把自己全部藏进被子里。
“我先下楼了,我不着急,你慢慢来。”
宋欢愉咬着唇,羞得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听见脚步声渐渐远去,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她才松了口气。
别看她花名在外,可毕竟初经人事,她羞得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宋欢愉掀开被子,望着天花板,用力的揉了揉发烫的脸颊,“有什么好羞的,熟能生巧熟能生巧,多来几次不就好了嘛!”
这样想着,她这才掀开被子下床。
脚着地时,腿软得她险些没有站稳。
她扶着床堪堪站稳,越想越觉得懊恼,她怎么能醉成那样? 完全没有体会到传说中的极致快乐嘛。
浴室很快热气氤氲,玻璃被一层白雾覆上,隐约可见女孩姣好的身体。
此刻宋欢愉又恼又羞,陆之樾是什么大水蛭吗?
她一低头就看见白花花的胸前、腰上、甚至大腿侧的那些斑驳狰狞伤疤上都布满了红痕。
宋欢愉咬着牙,异样的感觉涌动着。
她自己都不能完全直视那些伤疤,可他却……却没有一丁点的嫌弃,像呵护着什么珍贵之物一般。
洗干净后,她走出浴室,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在洗漱台上,牙刷杯子是情侣的,她惯用的护肤品牌整齐摆放着,甚至精细到了什么头发精油……
一股暖流悄悄划过,嘴角的弧度又软了些。
但下一秒她的脸瞬间冷下来。
镜子中,她的脖子上原本要淡去的痕迹这会明晃晃的扎眼。
鉴定成功,陆之樾就是大水蛭!
换上干净柔软的衣物走出去,宋欢愉又看见了搭在沙发上的那件衬衣。
陆之樾是有什么怪癖?怎么招摇得像是一只花孔雀?
她走过去,一把将衬衣丢进垃圾桶。
耳边传来随便喵喵的声音,她赶紧打开卧房的门。
随便迫不及待的就往她的怀里钻,宋欢愉脸色柔下来,把它抱起来,爱不释手的揉着它。
经过精心护养,随便不仅胖了一圈,毛色也愈发的油量。
她亲昵的蹭了蹭它的脑袋,“随便有没有想干妈?”
楼下。
陈姨乐呵呵的一大早起来炖补汤,一桌子的精致餐食,一眼就看得出来是用了心思的。
见宋欢愉走下楼,她赶紧说道,“宋小姐来了。”
宋欢愉本来还有些犹豫的,但被她那么一喊,还是硬着头皮走过去。
腿部的酸胀也在看见陆之樾的那一刻无限放大,她搂着随便以缓解自己的不自在。
尽管刚才是爱房间做了不少的心理建设,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不敢抬头看他,但能够感觉他的视线很炙热。
陈姨:“我特地熬了解酒汤,希望能缓解你的头痛。”
“嗯,谢谢陈姨。”
宋欢愉把随便放在椅子上,双手捧着热乎乎的汤碗。
那道视线一直在她停留在她的脸上,以至于她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陆之樾关心,“快喝了有利于缓解头痛。”
“你别说话,赶紧吃早餐。”她担心他一会又说出什么虎狼之词。
下一秒,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杀伤力不强,但侮辱性极强!
宋欢愉咬牙,虽然是第一次,但老手的气势不能输。
刚要狠狠的反击,陈姨又端出来一碗香气四溢汤。
“这可是我熬制了四五个小时的汤,里面有很多气血的药材,喝了对女孩子很好的。”
陈姨忽然笑容灿烂的看了眼陆之樾,然后在快速附在宋欢愉耳边说道,“这个可是先生特地交代我炖的。”
说罢,还眼神暧昧的扫了一眼她脖子上的红痕。
宋欢愉的脸登时红了一片。
陆之樾这个狗!
生怕全世界的人都不知道她们发生了什么?
给她准备的衣服还是低领的!心机狗!
宋欢愉来了气,斜眼狠狠瞪了他一眼。
她咬了咬牙,开始反击,“陈姨你也别光是给我补身体,毕竟我还年轻,你要是有时间的话顺便买一些壮阳补气的药材炖汤吧,有的人也挺需要的。”
陈姨的笑顿了顿,惊讶之余又用满是探究的眼神望向了陆之樾。
“陈姨,你先去忙吧。”陆之樾淡淡道。
陈姨哎了一声,嘴边带着揶揄的笑离开。
等只剩两个人时,他嘴角带着深意,“确定还要给我补?”
宋欢愉不甘示弱,“补,怎么能不补,毕竟我觉得好像并不是很美好的样子。”
陆之樾看穿一切的黑眸含着笑意 ,“昨晚哭唧唧的又是咬我又是画地图,要是我再补,我的胳膊会不会被你卸下来?”
吃完了早餐。
陆之樾亲自送她回了家。
在小区门口,宋欢愉找借口提前下了车。
陆之樾透过后视镜,尽管里面的人儿很小,但还是看见她鬼鬼祟祟的掉头,转进了一家药房。
宋欢愉在角落踌躇着。
架子上列着让人眼花缭乱的避孕药。
昨晚那种情况,陆之樾肯定没用宝宝隔壁袋,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决定吃药。
享受过程和男人的身体便好,她可不想怀孕。
宋欢愉对比了一番又问了店员,最后拿了副作用最小的一种。
接了热水,她撕开包装拿着小药丸就要往嘴里塞。
下一秒,一只手横空出世,快速的抓住了她往嘴里送药的手。
陆之樾动作很快,手劲也很大。
宋欢愉杯子里面的水都被晃得撒了一些出来。
她怔怔的望着他,“你不是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