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允赫面色潮红，眼神也已经迷离，只是说话还很清晰。
“一个朋友。”
李念一没想到他看会到自己的手机，不过她也没在意:“老师，还喝吗？”
“什么样的朋友？”
“一个很好的朋友。”
“很好的朋友？”林允赫慢慢重复着这句，端起酒一口喝掉:“你的朋友还挺多。”
李程就算了，是大学同学，这又来了个徐司墨，还都是男的:“你没有女朋友吗？”
李念一反应了一会才明白他说的意思，点了点头:“有啊。”
林允赫还想说什么，赵芸芸已经打完电话走了进来，面带歉意:“念一，我男朋友脚扭了，需要我去接他，这里……”
“要走就快走。”
林允赫声音微冷，吓得赵芸芸打了个寒颤:“林总，那我就先走了。”
又对李念一比了个打电话的样子，看到李念一点点头，赵芸芸才离开。
林允赫本身就是个话少的人的，李念一觉得他是社恐，虽然伪装的很好，但是那种人多的时候就会无所适从的状态还在。
这会显然更放松些，西装随便的搭在椅背上，衬衫挽了上去，露出一截手臂，肩背很放松。
“出去走走吧？”
李念一没想到林允赫会说这句话，所以愣了一会点点头。
李念一去结了账以后，跟在林允赫的身后出了门，傍晚前下了一场小雨，空气里多了泥土的味道，气温也降了下来。
两个人沿着海边缓慢的散着步，林允赫来之前已经喝过酒，这会被风一吹，酒气翻涌，找了垃圾桶吐。
李念一看他这样子，急忙找了个贩卖机买水，又从包里拿了纸巾给他。
“李念一，你谈过恋爱吗？”
林允赫靠在栏杆上，丝毫没有白天上班的精英状态。
李念一摇摇头:“暗恋算吗？”
“暗恋？”
“嗯，我曾经暗恋一个人四年。”
“后来呢？”
“后来突然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喜欢的不过是自己脑补出来的人。”
林允赫若有所思的望着漆黑的天空:“我谈过恋爱，很久以前。”
他停顿了很久，李念一以为他不会再说的时候他又开口:“也不算很久，上大学的时候，我以为那时候的恋爱是存粹的，后来我妈给了她二十万，她拿着钱就离开了。”
“呵呵，区区二十万……”
今晚他妈让他多和徐静怡接触接触，让他想起了那久远的，他以为已经尘封的往事。
那时候也不见得有多爱，是女生先追的他，女生也算执着，追了他一年，他也就同意了，那时候家里让他出国，他没同意，他妈知道原因以后来找女生谈话，不知道说了什么，反正拿了二十万，就和他分手了，
他的初恋给了他太多的阴影，导致他后来不再谈恋爱。
李念一很惊讶，因为许雅桐看上去很温柔，并不像拿钱砸人的人:“是不是中间有什么误会？”
“我也希望是的，可是并没有，那就是事实。”
林允赫随手拿出一根烟点燃，女生的爸爸生病了，所以几乎许雅桐一张口，她就同意了，如果和他说，他给的不止二十万。
李念一没说话，她不知道怎么安慰林允赫，就只安静的陪着他。
马路对面停着的车里，小双指着姐姐兴奋的不行，徐司墨只静静的看着，最后开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