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过神,贝尔摩德已经不见了身影。
能谈了这些,工藤新一尽管觉得不够,但信息也不算少了。
佐藤美和子正思考着凶手是如何下毒的,肩膀就被后面的一股抓力扳向后面,她也就顺势回过头。
然后,对上工藤新一一脸着急的表情。
“佐藤警官,你是不是派了警察去跟踪那群黑衣人?赶紧叫他们回来!”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佐藤美和子一下子呆住了,只是又听见他用焦急的语气喊:“快点,快点让他们回来。”
“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事?”
她也看得出情况急迫,一边联络派去的警察,一边反问他。
“这个……”
一时着急,他就这么冲过来了,只是也很快作出了反应:“我只是听到了那群黑衣人剩下的伙伴的通话联系。”
“是嘛……”
这青年,还真是令她惊讶不已啊,听着通话的嘟嘟声,佐藤美和子不禁心一紧:“……没有接通呢。”
就这一句话,工藤新一和佐藤美和子都顿时心里有数了。
怕是……出事了。
佐藤警官立刻从人群中锁定一个人,快步走到他旁边:“白鸟警官,这里的事就交给你来处理了。”
“哎?是怎么了吗?佐藤警官。”白鸟警官惊讶地问。
“嗯,我有要事要处理。”
说完,佐藤警官就匆匆地走了,留下白鸟警官一脸不解。
工藤新一忽然感觉身后一个深刻的注视,无奈地回头。
自家母亲带着一脸不满地点了点他的胸膛:“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可要跟我好好讲清楚!”
真是的,她在这里好好地了解案件的事,他却突然着急地出现,冲佐藤警官喊了几句话。
“就是这样子。”
工藤新一简单地说明了一下,又问回关于现场的事。
“啊,你说案件的事啊。”
工藤有希子虽然觉得自己儿子也太快冷静下来,但还是用十分钟向他讲清楚现在手上掌握的信息。
结合这些信息,和自己看到的,他脑海里展现了全过程,也只是出现的场面。
除了这三个人,还有两个人坐在死者旁边,他们的顺序分别是这样的。
第一个非相关人是已经坐下来一段时间,死者的位置靠近入口,是入口的第二个座位,那人就在左边的位置坐着。
然后……工藤新一转过去,然后是这位叫藤井英士的男人,他坐在死者的右边。
而他也确实听见了死者骂这个男人的声音,很不满的样子,一边喝酒一边骂,没用什么,废物什么,还有你靠着我才有今天的话。
工藤有希子也去问了酒保,酒保对这个事是这么说的。
【是啊,真的骂得很难听呢,不过另一位不仅陪笑称是,还点了杯白开水,说喝酒太多就需要喝点水。】
在这之后,就是叫北原大地的男人。
只不过在这期间,死者的秘书上衫绘梨过来报告一声,算起来也只有短短两分钟的时间。
北原大地也是坐在死者的右边,之后的第四人也是,据酒保所说,只是坐下来聊电话而已,什么都没点。
“白鸟警官,有调查出关于毒物和相关物品的消息吗?”
“不,还没调查出毒物来源,毒物是氰化钠,你大概也知道了吧。”
知道工藤有希子和这青年是认识的,白鸟任三郎也就是没了什么疑问。
“死者大概是喝了由氰化钠溶解的水溶液,当场死亡的,可是,我们还没找出能装这水溶液的东西,在他们的身上也没找到。”
“看吧,这就是他们的随身物品。”
三人的东西都弄了出来,一一都摆在了招待客人的桌子上。
工藤新一环顾了一周,从那群东西中拿起某个物品,藤井英士一看是自己的,忙解释说:“这个只是安眠药而已,我有时会睡不着,就得靠它的。”
见他没说话,藤井英士又强调:“只是安眠药而已,跟社长这件事没关系的吧。”
“藤井先生,你最近很容易失眠吗?”
藤井英士觉得有点不明所以,但还是回答了:“还好吧,不算很容易。”
“那么,失眠的频率是?”
“啊?”他完全没想到这个青年还有追问,有些傻住了。
“这个……有点不记得了,大概三天一次吧,有时是两天一次失眠。尤其是最近社长老说我什么干不好,管理不好公司事务和社员,有点压力大吧。”
这个人,到底是谁啊……
“警察先生,这个人是谁啊,我有必要回答他的问题吗?”
话头转向了白鸟警官,被这么一问,他也有点无奈。
“这不是有没有必要的问题,他提出的问题也有助于我们对事件发生时的梳理。”
工藤新一完全没在意他们的质疑,他们的随身物品都被检查过,没有明显可以装。
两个男人的东西都很简单,只有钱包、钥匙、名片、笔和小本子,而上衫绘梨的包包里则是一些口红等的化妆用品,其他则与另外两人的相同。
只是,与藤井先生不同的是,北原先生还多了打火机和一盒烟。
见他拿起打火机,北原大地提醒道:“那个打火机已经坏了,用不了的。”
“原来是这样,难怪这一盒烟都没动过呢,北原先生平时有吸烟的习惯吗?”工藤新一举着那盒烟问北原大地。
他似是不好意思,说:“以前是没有的,最近才开始的,因为有很多烦心的事,不小心就依赖上了。”
“我听说了,北原先生的公司陷入了危机,不过,你和宫本社长好像有很深的交情吧。”
“很深的交情吗?”
听到这个形容,北原大地扯出嘲讽的一个笑。
“大概是只有我这么认为吧,我和宫本他以前一起创过业,而且七八年前我还是宫本会社的股东,算得上是朋友,也是战友吧。
不过,现在我的公司面临倒闭,宫本他却不肯出手相助。”
“如果要说杀人动机的话,对我而言,就是这个了吧。”
就在这时,他话锋又一转:“不过,这两位也是有杀人动机的。”
“哈?”
上衫绘梨难以置信地哈了一声,他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