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一个厉害的人。在今天的整件事情中，竟然没有发挥他该有的作用，一直都是在打辅助或者配合我们，这很不合理，本来他能想到的事情都是我们想到的，本来他能做到的事情都是我们做到的，这样的表现，除了他是对方敌人的奸细，我实在是想不出来其他的可能性。不过到最后我们打败了那些坏人，冷静下来之后，再听到您说本来是想要测验我们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他也很有可能是您的人，是您穿插到我们之间的眼线，在近距离观察我们这些学生每一个人的表现。”
百里的逻辑，方程不得不给他打满分。
“全对，不过有一个细节，你说错了！”
方程笑着拍了拍手，因为百里的分析实在是精彩。
“嗯？哪里？”
百里有些惊讶地看向方程，
“就是最后一句话。你说，许君修是我穿插到你们之间的眼线，在近距离观察着你们这些学生每一个人的表现，其实并不是。”
方程的话让百里有些不明所以，
“嗯？不是？怎么会......”
“我把他放在你们之中，并不是为了观察所有学生的，而是......只观察你们三个！”
方程说着，伸手指了指茯苓、楚翔、还有百里自己。
“我们三个？”
三个人全都惊讶地看向方程，一脸不解。
“这个具体的原因，我一会儿再具体解释，因为.....我还有一个人没有分析完。 那就是......楚翔你！”
方程说着，将目光放到了楚翔身上。
“方院长！”
楚翔倒是不怎么紧张，颇有精气神儿地看向方程。
“胆子很大，想法也很新奇，看那架势，是一点也不担心那些黑衣人啊，要是他们敢动茯苓，你就敢冲上去跟他们拼命，是不是？”
方程微笑着对楚翔说道。
“是，没错儿！他们要是敢动茯苓一根头发，我就是把命豁出去，也会保护好茯苓的。”
楚翔一点也不掖着藏着自己对茯苓的感情，笑着看向方程说道。
“小子，我喜欢你这性格。”
李兆文笑着拍了拍楚翔的肩膀，
“谢谢李主任！”
楚翔倒是来者不拒。
“嗯，其实今天能给你的表现机会不是很多，你的个性还确实跟兆文有点像，学院里哪个学生出点什么事儿，哪个老师家里发生什么问题，你恐怕都打听得十分清楚吧！”
方程看着楚翔，确实看到了李兆文的一些影子，当然了，楚翔还不如李兆文稳定，毕竟年龄还小。
“方院长，你怎么知道啊！”
楚翔听了方程的话，有点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我是咱们修灵学院有名的百事通，就连咱们疆主要跟巫云老师成亲了的事情，我都知道。”
出现的话倒是让方程和李兆文都一惊，这事儿他们都还不知道呢。
“厉害！”
李兆文冲着楚翔竖起了大拇指。
方程也会心一笑，但随即就收起了笑容，略显严肃地看向楚翔。
“你和茯苓......是青梅竹马？”
他淡然问道。
“嗯，从出生就认识的那种，我就比她大半个时辰。我们俩的母亲也是好姐妹，我们从小几乎天天都在一起吗，吃饭、玩耍、读书，除了睡觉之外，都在一起，一直到现在。”
楚翔说得十分自然，茯苓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所以......有人欺负茯苓，不行？”
方程继续问，
“对，不行！”
楚翔斩钉截铁地回答。
“那......如果几十个普通百姓跟茯苓同时遇到危险，你会......”
“救茯苓！别说几十个百姓，就算是成百上千个百姓跟茯苓比，我也是救茯苓。方院长，对不起，我可能没有那么博爱，我也知道我可能确实有点自私，但是.......我没办法做到去救别人，然后眼睁睁看着茯苓陷入危险。”
楚翔十分直白且诚实地说道。
“不，这不是自私，这叫做人之常情。”
方程立刻纠正了楚翔的说法，
“选择自己所爱的人，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你不要觉得这是什么自私。说白了，抛弃家人去救别人的人能有几个，我觉得至少是在自己的家人和其他人同时都能救下的情况下，选择全都救下，这就已经很伟大了。世间没有几个人能真正做到抛下自己重视的人而去救别人这种程度的。”
楚翔听了方程的话，一个劲儿的点头表示赞同，
“但是楚翔，你刚刚是不是连思考都没有思考，自己究竟可不可以同时救下茯苓和自己那些老师同学？你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这一层，就直接选择去救茯苓了。”
方程再一次灵魂发问，问得楚翔愣住了。
“我......”
楚翔确实没有想过这一点，他当时的脑子里只有茯苓一个人，再也想不到其他的。
“好像确实是。”
他点点头，承认了这个事实。
“好，那我知道了。”
方程点了点头，然后收回了看在楚翔身上的目光，看向了面前的四个少年。
“那么我现在要对你们坦白，我想要试探你们的原因。因为......我现在正在筹备界主殿的新一拨朝官的人选。大武官和大文官都已经选定，而在你们之中的许君修，就是未来界主殿里除了界主大人本人之外，官阶最大的文武官之一的大文官。”
听了这话，茯苓、百里和楚翔都愣住了，他们惊讶地转头看向许君修，看的许君修倒是有些不自在。
“方大哥，您倒也不必这么隆重地介绍我。”
他不自然地开口说道。
“没关系，我说的实话。”
方程笑了笑，
“所以我现在是在选拔将来能够辅佐大文官工作的最得力的几名文官，而你们三个......是许君修推荐给我的最合适人选。说实话，你们确实很优秀，但是这种选拔其实也是一种双向选择，并不是我们看中了你们，你们就必须要同意我们的意见。你们可以自己决定，是否要进入界主殿工作。不过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有义务将界主殿的情况跟你们说一遍。”
方程十分民主地对几个少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