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天欢也意识到了不妥,既然角宫即将迎来属于它的女主人,她这个外人住在那里反倒不大好。
宫子羽和宫紫商听着宫远徵这话就知道他对上官浅这个未来嫂嫂感官极差,对天欢倒是极为维护。
“怎么会,天欢姑娘住惯了角宫,而且还是宫二先生的客人,我赶走她作甚?本来还担心就我一个女子,如今有人与我作伴浅自是开心的。”
宫远徵听着这话怎么都不得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继续待在角宫也不好,远徵,我能去你那徵宫住吗?”住在哪里她是不挑,宫门里最熟悉的人莫过于宫尚角和宫远徵,既然宫尚角那里不适合继续待了,那换徵宫也可以,就是有些可惜了那聚灵阵。
宫远徵眼睛一亮。
“你来徵宫我当然欢迎,你之前住过的那间要是不满意还可以挑别的,我让人把东西准备好就行。”
天欢要是来徵宫,那就意味着他又可以拉着她一起研制新的毒药了,而且还不用经常跑角宫找人,他当然乐意,这个想法他早就有了。
上官浅脸上的笑意险些维持不下去。天欢这一出显然是拒绝跟她作伴,她现在还摸不清宫尚角对此人究竟是什么态度,自然不想交恶。
而且她没有想到这个嘴毒的宫远徵竟然会和天欢的关系这般好。
“去我商宫也行啊!”
宫紫商举起手不甘示弱。
现在商宫是她在掌大权,天欢要是想住她那里完全没问题。
天欢用最温柔的笑说出最残忍的话:“我怕我会把你弟弟拍死。”她最烦无理取闹的小屁孩了。
宫紫商讪讪地收回手。
“也是哈,虽然他现在不敢太放肆了,但是难保不会讨人厌。”
三年前天欢拍那一下直接让她弟弟半个月都说不了话,她爹宫流商派人去找宫尚角讨要个说法,结果让宫尚角给挡了回去,说半个月后自会解,还拒绝了让天欢去道歉的要求。
那个时候她才知道宫尚角除了宫远徵竟会这般护着一个人。
“你们应该是去接云为衫姑娘的吧?我和远徵送上官浅姑娘回角宫,你们也别让云为衫姑娘久等了。”
和两人分开之后,天欢和宫远徵说着话,上官浅却一直在沉默着。
到了角宫,宫远徵拿虫子去试探上官浅,天欢只是旁观着没有说话,眼底却藏着几分犹豫。
把上官浅送到房间,宫远徵打算让天欢收拾东西跟他回徵宫,天欢只说了句改日便把人打发回去了。
宫远徵离去,天欢站在廊下没有动,没过多久,宫尚角的身影突然出现,四目相对,却是他率先移开了视线。
“你打算搬去徵宫?”
“嗯。”
“你不必如此……”
“我不想成为多余的那一个,但是有一句话还是得告诉你。”
天欢找了个位置坐下,唇角微扬:“你和宫子羽的眼光都很不错。”
这话极为隐晦,但是宫尚角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其中的问题。
天欢这句话无疑是在告诉他,上官浅和云为衫,都是无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