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微沉,江宴清看向面条人聚集的地方。
身后传来了四人咯咯咯的笑声,江宴清有些不习惯的眨了眨眼睛,下一瞬,直接冲进了浓密的黑雾中。
视线被浓浓的黑雾遮住,身体不能动弹。
世界在一瞬间变得漆黑,像是沉溺在看不见底的海水里,只能无力的挣扎,使不上一丝力气。
呼吸被强烈的窒息感淹没,江宴清拼命的想要睁开眼睛,但却什么都看不到。
有的只是无尽的黑暗和看不到边的窒息。
……
“死姑娘,这都几点了?我就说养个姑娘不行,你看看,你姑娘几点了都不知道起床?”
江宴清感觉自己的耳膜有些炸裂,下一瞬,身体的知觉向自己袭来,全身都是说不清楚的酸痛。
感觉像是有人将自己拖出去敲了几十大板的感觉。
这是什么地方?
江宴清睫毛轻轻颤动了些许,本想撑着胳膊起身,但是一股莫名的疼痛让江宴清的胳膊根本动不起来。
视线逐渐恢复了清明,江宴清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一间小房子。
东西摆的很多很挤,一股浓浓的潮湿的味道在自己的耳边弥漫。
江宴清微微侧眸,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张胡子拉碴的大脸直接凑到了自己得到面前,紧接着,自己的耳朵被拧了起来。
我靠,好疼!
“嘶——”
江宴清没忍住出声,然后被自己的声音惊了一瞬。
也顾不上耳朵被拧的疼痛,江宴清又试探了几次。
“喂?”
“咳咳。”
“啊-啊~”
江宴清:……
微微低头,看向自己的胸部。
啊啊啊!
无痛变性。
拧自己耳朵的男人看着发出奇怪声音的江宴清,手上的劲儿加重,眼底的厌恶更甚。
“怎么?昨天掉进河里今天就跟变了个人一样?饭都不做了?”
“你妈正在养胎,可是没办法做饭,你看看这都几点了,赶紧起来做饭。”
“真是,生个女儿有什么用,饭都做不了!”
江宴清:谢谢,还真变了个人。
男人的手松开,江宴清觉得自己耳朵嗡嗡的。
自己和他是父女关系吗?
江宴清怀疑。
这下手也太狠了。
轻轻摇了摇头,江宴清挣扎着坐了起来。
视线快速的略过四周。
房间不大,一间房间占据了卧室,客厅还有厨房的全部职能。
两张不大的床中间拉了一块儿沾着油污的帘子,门口有一个巨高的门槛,在门槛低下堆积着肉眼可见的灰尘。
屋顶很久没有被清扫,百家尘挂在房顶上,墙上的白皮在剥落,露出了里面有些发青的内里。
大片泛黄的潮湿爬满了墙面,一股夹杂着油烟和发霉的味道在屋子里蔓延。
面前的男人骂骂咧咧的走了,江宴清喘了喘气,还在努力接受自己变性的事实。
这里应该就是面条人制造出来的空间了。
“爱虫,你的精神海里进来一个奇怪的东西。”
虫王现在很少睡觉,趴在陷入bug的系统身上,好奇的看着江宴清精神海里的白色光球。
江宴清将精神力向精神海投去,发现自己的精神力在这里受到了巨大的限制。
像是之前突然进入的空间一般。
停滞,且难以使用。
微微调动自己的灵力。
江宴清:太好了(bushi),灵力也不能用了。